“打探消息?打探什么消息?”秦知心茫然地看着挤进人群中的云剑,有些纳闷地喃喃道。

    无奈摇了摇头,秦知心只好转身走进客栈。

    结果,他这一等,竟是一直等到天黑,云剑那货才晃晃悠悠地返回。

    “秦大庄主,云某把洗澡水给您打来了!”秦知心正入定钻研识海中的灰色烟絮,云剑“砰砰”的敲门声将他给惊醒。

    “洗澡?”

    秦知心嘴角抽了抽,冷哼道:“咱们该动身了!”

    云剑推门而入,大叫道:“秦大庄主,你不是吧,居然赖皮!”

    “赖皮?”秦知心见云剑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不觉微怔,疑惑道,“本庄主如何赖皮了?”

    “咱们不是说好了嘛,本公子赢了比斗,秦大庄主你给本公子侍寝的!”云剑一脸幽怨地哼哼道。

    闻言,秦知心顿时气乐了,难怪这货晃晃悠悠的一直不回来。

    打探消息?

    这货分明是在故意消磨时间!

    “本庄主何时答应你了?”秦知心咬着牙,恼怒道。

    “没拒绝,可不就是答应了嘛!”云剑理所当然地回道。

    秦知心:“……”

    这死变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算了,反正秦大庄主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说话不算数什么的,其实也很正常。”

    云剑幽幽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叫声夫君

    “你……回来!”

    云剑一步三回头走到房门处时,秦知心终于铁青着脸,开口低声喝道。

    闻言,云剑飞快关门返回,问道:“秦大庄主,先一起洗个澡吗?”

    秦知心嘴角抽了抽,冷声道:“上床!”

    “不洗澡就上床,有些不好吧?”云剑不大乐意地嘟囔道。

    秦知心冷笑。

    “咳……那啥,天色不早了,咱们是该歇息了。”云剑轻叹一声,表示很遗憾,却是飞速灭了灵灯,扒了衣服,溜到了床上。

    不大会,一阵窸窸窣窣的,云剑察觉到秦知心连个衣服也不脱一声不吭地躺了下来,忍不住悄悄摸了过去。

    “再乱动……”

    “好,我不动!”

    “把手拿开!”

    “那我到底是动还是不动?”

    “……”

    狠狠地将云剑摸过来的手掌推开,秦知心深深呼了口气,平复着心绪,但是却并不管用。

    直到此时,他才有些清醒过来,云剑随随便便的激将法,他一时脑昏居然还真上当了。

    不过,仔细一想,反正昨晚已经莫名其妙和这货同床共枕过了,再来一次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自己当初可是光着身子被这货看了半个月。相比起来,此时的境况实在不算什么。

    但是,想着想着,秦知心突然就郁闷了……这是什么狗屁想法?自己也太堕落了吧!

    秦知心正胡思乱想着,忽觉一旁的云剑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秦知心怔了怔,这货居然什么坏事也没做,就这么睡着了?

    秦知心有些狐疑地扭过脑袋,借着月色望着闭着双眸神态平静的云剑,好半晌才低低喊道:“喂!”

    没有回应。

    秦知心怀疑这货是在假装睡着了,不禁警惕了起来。

    结果,他瞪着眼熬到半夜,云剑依旧在沉睡,并无半分不规矩。

    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秦知心有心起身打坐修炼,恢复精神,继续保持警惕,但听着云剑平缓的呼吸声,又有些懒得起身,不觉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秦知心忽觉浑身燥|热,脑海记忆纷飞,最后定格在了岷州城的那场模糊不清的春|梦上。

    梦中之人身影渐渐清晰……神识幻化而成的自己与一道灰色中带着些许紫芒的身影纠缠在一起,而这道灰色身影,赫然是云剑。

    秦知心猛然惊醒。

    “秦大庄主,这是什么?”

    却在这时,一道低低的呢喃声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撩|拨的他浑身愈发燥|热了。

    此时,秦知心终于意识到自己为何浑身热得慌了——云剑这王八蛋,居然偷偷摸摸地把他抱在了怀中,尤其是,手掌也很是不老实。

    “秦大庄主,舒服吗?”云剑继续呢喃着,手掌上忽然稍稍增加了些力气。

    秦知心顿觉从头到脚一阵酥|麻,身子发软颤栗,咬着牙干涩道:“别……别动!”

    云剑并不理会。

    “求……你……”

    “叫声夫君?”

    “你……做梦!”

    “秦大庄主,你刚才梦到了什么?”

    “哼,和你无关,快放手!”

    “那你为什么喊云某的名字?”

    “我……”

    “这里,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