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鬼,你休要得寸进尺!”正准备继续打坐祛除尸毒的玄衣青年,一听秦知心这话,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

    玄衣青年一声怒喝,一口长剑落入右手,左手心则是出现一枚殷红似血的丹药。

    秦知心心中一惊,这家伙果然留有后手,还有一战之力。那血色丹药,他可是认识的,血魔宗独有的血魂丹。

    云剑当初得到瞬移血符时,也曾得到了好几枚血魂丹,他自然也是沾光得到了一枚。

    这血魂丹乃是地阶上品灵丹,吃下后,半个时辰内,修士将会借此燃烧寿元转化为神识,强行掌管身体。即便是受了再重的伤势,也会瞬间恢复战力。

    只不过,血魂丹固然效果逆天,但燃烧寿元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且并不能恢复伤势反而会加重伤势,不到万不得已鲜有人会吃这玩意。

    “别激动,我只是随便问问。”秦知心可不愿和这人拼命,毕竟他自己本身其实也是受了伤的,此时见玄衣青年准备吃下血魂丹,急忙解释道。

    “随便问问?”玄衣青年吐血,他已经做好燃烧寿元的准备了,结果这货居然只是随便问问。

    玄衣青年自然不信秦知心只是随便问问,但却是知道秦知心是认识血魂丹的。于是收起血魂丹,冷哼一声,就地盘腿坐下,继续祛除尸毒。

    见此,秦知心松了口气,仔细打量了一番竹林,随意寻了个方向扭头就走。

    结果……

    结果,半盏茶后,他居然又回到了玄衣青年这里。

    玄衣青年睁开双眼,幸灾乐祸地看向秦知心,面露不屑地道:“臭小鬼,把身上的宝物都给本公子交出来,待会本公子或许会考虑饶你一命。否则的话,待本公子恢复实力,定要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秦知心:“……”

    这报应来得未免太快了。

    秦知心脸色有些难看地问道:“幻阵?”

    最近为了破解灰色烟絮的奥秘,他可是把身上几只储物袋中和阵法有关的典籍全部都钻研了一遍,在阵法一道上也算是有了不小的造诣,结果愣是没发现这竹林被人布置了阵法。可见,这幻阵极其高明。

    玄衣青年冷笑不语。

    秦知心拧了拧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瞬移血符,立即将其捏碎。

    血符化为血雾,虚空开始虚幻。

    见此,秦知心心下大喜,结果一道白芒从天而落,血雾倏忽而散,虚空再次恢复平静。

    “哼,别白费力气了。”玄衣青年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嘲讽道,“瞬移血符要是有用,本公子早走了。”

    说完后,玄衣青年再次闭起双眸。

    见这货居然还在祛除尸毒恢复实力,秦知心脸色愈发难看了,忍不住举起了手中长剑。

    玄衣青年似乎是有所察觉,立即睁开双眼,警惕地看着秦知心。

    然而,秦知心却并没有对他出手,而是目光四下一扫,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

    “算你识相!”玄衣青年松了口气,冷哼道。

    秦知心撇了撇嘴,没有理会他,双手十指飞速掐动,捏出数十道灵印。灵印四散,融入了四周一株株碗口粗的青竹中。

    一旁的玄衣青年轻咦了声,吃惊地看着融入了灵印的竹子,诧异道:“臭小鬼,你能破开这幻阵?”

    秦知心本来是打算在这幻阵中布置一套防御阵法,以防玄衣青年恢复实力后,向他出手。此时听到玄衣青年的话,顿时乐了,立即打消了布置防御阵法的念头,轻哼一声道:关你什么事?”

    闻言,玄衣青年狐疑地看了眼秦知心,脸色变换不定。

    ……

    而此时,一座山谷中,竹林之前,比秦知心还要先一步捏碎瞬移血符的云剑,面带诧异地看着正在盘腿打坐的蓝衣青年。

    这蓝衣青年,赫然是许何舟。

    察觉到有人到来,胸口插|着一把短剑,面色惨白的许何舟立即睁开双眼,失声道:“是你!”

    “啧……”云剑摇了摇头,问道,“被谁打伤的?”

    许何舟冷笑不语,却是从储物袋中取出灵剑,警惕地看着云剑。

    “别激动……”云剑轻笑道,“本公子现在可是你师爹。”

    “师,师爹?”许何舟茫然了下,旋即反应过来,这货居然在占他便宜,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

    “咳……我真是你师爹,不信你去问你师父。”云剑继续道。

    “师父?秦知心?”许何舟怔了怔,云剑不提醒,他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师父来着,“他没死?”

    “有你这么做徒弟的吗?”闻言,云剑登时不乐意了。

    许何舟尴尬地虚咳一声,问道:“他在哪?”

    “他?”云剑目光有些飘忽不定,旋即神色自若地回道,“在家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