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祁越漫不经心地抬眸,朝她勾了勾手指,语气十分地轻佻。

    “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苏苏:全世界都在坑我,冷漠.jpg

    第19章

    苏箐瓷心里欢快的小兔子吧唧一下掉坑里了,蹦不起来了。

    祁越长腿懒洋洋地交叠,大手放在大腿上,抬眼睨她。

    明明这个姿势他比她要矮不少,但是气势依旧凌冽。

    苏箐瓷往后倒退了半步,硬着头皮道:“不是,这不是我买的。”

    她明白祁越的意思,猛得摇头,“绝对不行。”刚才她还有一点想法,现在再看到那条裙子,什么想法都破灭了。

    祁越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黑色长裤包裹的长腿大步朝她迈过来,气质矜贵禁欲。

    如果他手里没有那件羞耻的衣服肯定能让人尖叫一片。

    苏箐瓷怕了。

    她转身,逃命一般就往浴室跑过去,想躲起来。

    她才不要穿!

    绝对不要!

    不过不愧祁越说她是小短腿,在男人面前真不够看。

    她还没跑两步就被祁越扣腰拦住,身体因为力道往后倒,撞在他怀里。

    苏箐瓷想条离岸的鱼似的拼命扑腾,可惜是个战斗废材,很快被男人死死地压在墙壁上。

    他低眸看她。

    太累了。

    苏箐瓷靠在墙壁上喘.息,胸.脯剧烈起.伏,挽起来的长发有些许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她抬头,纤细的脖颈曲线被拉长,那里的生命力脆弱又极度吸引人。

    那双水盈盈的眼眸自以为凶狠地地瞪着他,反而像个逞能的小幼崽。明明是狼狈的模样,还是让他喉咙吞咽了一下。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俯身下来,用力地亲吻她,一点点的碾压吞噬。

    漫长的一吻。

    苏箐瓷需要呼吸,挣扎着偏开头,被他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苏箐瓷吃痛,眼睛更水润了,真是疼的。

    同时感觉手腕有些疼了,她挣了挣,他真的没有控制好力道!

    祁越稍稍松开了手,指腹在她的手腕处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

    苏箐瓷想推开他,却被他拦腰抱起,径直朝浴室走过去,一脚踹开了半开的浴室门。

    他笑,“试试那件衣服。”

    ……

    苏箐瓷全身无力地被祁越抱了出来,困倦着让他伺候着吹干了长发,然后被塞到了被子里,回忆不堪回首。

    祁越低声,“你先睡。”

    苏箐瓷有气无力,眼皮耷拉着不吭声。

    偏偏苏箐瓷虽然犯困,精神却有些亢奋,怎么都睡不着。

    苏箐瓷躺在床上,盯了好一会天花板,又看着祁越在那里吹头发,然后把浴室里那破布扔了出去。

    衣服已经撕碎了。

    苏箐瓷忍不住骂,那布料真差!

    苏箐瓷不知道自己穿在身上到底是什么效果,但是安抚祁越还真的一等一的效果好。

    苏箐瓷在心里默默贴上标签。

    危险物,不可再用。

    原因:利人损自。

    祁越已经走了回来,停在床头边,看了她一眼,“怎么还没睡?”

    苏箐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直接翻了身,背对着他。

    她也是有小脾气的。

    她不高兴了!

    祁越掀开被子靠了过来,语气似有苦恼,“这么精神,就是还有力气啊?”

    苏箐瓷被吓懵了,她紧紧地闭上眼睛。

    “我没力气了!要睡觉,我很困,不许吵我!”

    祁越伸手过去,撑在苏箐瓷的上面,微微俯身。

    苏箐瓷的眼睛闭着紧紧的,只是那不停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的紧张。祁越好心情地轻笑了一声,起身躺到了另一边。

    祁越关上了房间灯,苏箐瓷精神本来还有些紧绷,后来闭着眼睛感觉到了睡意,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天边明晃晃的太阳预示着时间已经不早了。

    祁越已经起床了,苏箐瓷打了一个哈欠,慢腾腾地爬了起来。

    苏箐瓷洗漱完毕,换上衣服,走下了楼。

    苏箐瓷低头翻看手机,阮真真今天一大早就给她发了好几条的微信,都是在苏箐瓷还没起床的时候。

    阮真真:【小瓷啊,你醒了没?】

    阮真真:【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还不起来,你就没饭吃啦。】

    阮真真:【那件衣服的效果真的那么好么?要不我再送你一件?我自己要不也买一件试试?】

    阮真真:【算了,好无聊哦。看起来真的是没醒了。】

    阮真真:【懒猪!】

    苏箐瓷:【……】

    苏箐瓷:【我醒了。】

    阮真真看起来还真的怪无聊的,她秒回。

    阮真真:【体验如何?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苏箐瓷:【我建议你亲自试试。】

    阮真真:【比起壮.阳.药如何?】

    苏箐瓷:【……】

    苏箐瓷:【比那强。】

    阮真真:【wow!】

    苏箐瓷:【还有,】

    阮真真:【???亮晶晶.jpg】

    苏箐瓷:【你需要一包去污粉。】

    阮真真:【hhhhhhhhh】

    ……

    苏箐瓷走下了楼,看到花园里逗鸟的祁越。因为刚才和阮真真的对话,她看着他都有些不自在的别扭。

    祁越看见她,走了过来,微眯着眼,“想什么?怎么不敢看我啊?”

    他低眉看了一眼,脸还有点红。

    苏箐瓷偏头看了过去,直直对上他的眼睛,倔强着。

    祁越好笑,上手捏了一把她的脸,朝屋里走进去。

    “先吃早餐。”

    “你的身体不行,以后多多锻炼。”

    苏箐瓷跟在他的背后,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如果可以,她挺想爆打他一顿的。

    但是做不到,她也没那个胆子。

    苏箐瓷一脸可惜。

    .

    很快到了周末。

    还是和上次一样,祁越的姿态依旧散漫,很是无所谓。

    苏箐瓷去过一次,心态便比上一次要平稳得多,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她就负责当一个花瓶就可以了。

    车子驶入车流之中,路边的行人不少,说话聊天的声音钻进耳朵,偶尔能听到讨论旅游的声音。

    过几天十一就快放假了。

    人们脸上都是对假期的期盼。

    苏箐瓷有些百无聊赖,她偏头看向祁越,随口问道:“你十一还要工作么?”

    祁越本来还在看电脑,偏头看过来,淡声,“你想去玩?”

    苏箐瓷点了点头。

    十一之后她就要开始工作了,她想先玩几天。

    祁越:“想去哪?”

    苏箐瓷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要先问一下真真。”

    祁越的语气微沉,“阮真真?”

    苏箐瓷毫无所觉,语气轻松,“对啊。”

    “问她做什么?”

    “我要和她……”

    “和谁?”

    苏箐瓷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祁越的不对劲了。她小心翼翼瞅他,“有什么不对么?”

    “你说有什么不对?”祁越慢条斯理地往后靠,眼神冷冰冰的,长指敲击着电脑,声音随着节奏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阿树看了一眼,神色自若地把前面的隔板放了下来。

    阿树你这个叛徒!

    这样还搞得她更紧张了。

    苏箐瓷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一个答案冒了出来,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挺了挺胸脯,垂死挣扎,“应该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哦?”祁越淡声,“是么?你好好玩,我觉得我应该抽空去陪陪妈。”

    苏箐瓷想是被压瘪的气球,不情不愿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

    祁越很是云淡风轻,“再说吧。”

    苏箐瓷:“……”

    车子继续前行,苏箐瓷气闷,偏头看向车外,就是不想搭理他。

    祁越真是太可恨!

    祁越睨了她一眼,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又很快敛去。

    .

    苏箐瓷和祁越走下了劳斯莱斯。这里的一切还是上次看到的模样,来到大厅的时候,明显感觉人数比上次要多了一些,还有几个生面孔。

    苏箐瓷看了一眼,凑到祁越身边小声说:“祁燃呢?”

    祁越:“他姥姥生病了,他过去了。”

    苏箐瓷哦了一声。

    祁越带着苏箐瓷走了过去,他的语气淡淡,“这是四叔四嫂,”

    这两人的体型在一众人里是翻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