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麦迪就带着大家打算走进去了。

    此时。

    忽然,一辆豪华的轿车从路边路过。

    那辆轿车里的人似乎也是看到了乔西和麦迪他们。

    那辆轿车便在路边停靠了下来。

    茨卡琴科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没想到,他也是正好路过这里。

    他一边扣着西装的扣子,一边走到了众人面前。

    麦迪热情地打招呼,“琴科先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茨卡琴科点点头,“我也是路过,过来打个招呼,你们要去哪?”

    麦迪指了指身后,“这个酒吧,去玩玩。”

    茨卡琴科抬眼看了眼身后的酒吧招牌。

    招牌上写着几个大字“内有钢、管舞女郎倾情表演!陪喝酒玩耍!”

    看到这几个字之后,茨卡琴科的眉头,十分隐蔽地皱了皱。

    随后,他看向乔西,“这里面的节目似乎不太适合未成年人,你也打算进去吗?”

    乔西刚准备回答。

    麦迪耸了耸肩表示,“玩玩呗,乔西都17岁了,有什么好避讳的,真的以为他是小孩吗?是吧,乔西?”

    说完,麦迪看向乔西。

    乔西有些为难。

    这个……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想去,无非是不想扫大家的兴。

    他便说道:“老板,没事的,扫了大家的兴也不好,去看看呗。”

    乔西都这么说了。

    似乎茨卡琴科也没立场说什么了。

    而后,他忽然道:“那我也一起吧。”

    这话说完,麦迪和乔西以及其他人,都是一愣。

    乔西:“……”

    啊?

    老板你这日理万机的,看起来也不像是喜欢去酒吧的人,怎么你也要来?

    乔西有些意外。

    麦迪就更意外了。

    此时,司机走过来,轻声道:“老板,你难道忘了,今晚你还有一个会议?那些高层还等着给你做业务汇报呢。”

    茨卡琴科淡淡回了句,“让他们明天再报吧。

    说完,他看向乔西,柔和一笑,“怎么,不欢迎我?”

    乔西:“当然不是,只是老板,”他指了指司机,“ 你真的不去开会吗?”

    茨卡琴科走上了一节阶梯,转上,站在高处看向乔西,“不重要,走吧,我请客。”

    老板这么一说。

    大家就嗨了!

    麦迪:“走走走,老板请客!”

    梅森:“哈哈,兄弟们走,老板请客,我们开酒去!”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进去。

    乔西和茨卡琴科走在队伍的最后,也跟着进去了。

    进去之后。

    茨卡琴科坐在卡座里喝酒,乔西则是出去接了一个电话。

    回来的路上。

    他遇到一个迎面走来的醉酒火辣女孩。

    那女孩一眼看到乔西之后,立刻整个人贴了上来,“乔西?你是乔西??我是你的球迷!”

    “你的每场球我都看了,你真的好帅啊……”

    乔西有些尴尬地推开她,“有事吗?”

    那女孩顺势晕倒在乔西的怀里,“乔西,我好晕,能送我去休息室休息吗?”

    说完,她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包厢。

    她语气暧昧,仿佛意有所指。

    乔西当然知道她在指什么。

    乔西不会上套的。

    但是女孩粘的太紧了,他不想硬把她拉开,如果弄伤弄痛了她,到时候自己也说不清了。

    他只能对着在酒吧里巡视的服务生说道:“先生,这里有一个女孩需要帮忙。”

    话音刚落。

    一个熟悉的柔和的声音落入耳中。

    “我把服务生喊来了,让服务生带这个女孩去休息吧。”

    是老板。

    他身后跟着一个服务生。

    那个女孩似乎觉得很没面子,她起身,盯着茨卡琴科道:“你是谁?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茨卡琴科对着女孩眼神渐冷,“我是他老板。”

    女孩一脸不满,“你一个老板你管这么多?”

    乔西也说道:“小姐,服务生来了,你让她带你去休息吧。”

    那女孩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你们联合起来给我难堪?”

    说完,她愤怒地伸手就拿起吧台上的一杯酒,对着乔西泼过去。

    “当心!”

    乔西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茨卡琴科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一整杯酒,全部杯泼在了茨卡琴科的脸上。

    一滴都没沾到乔西。

    那个女孩倒是泼完就走。

    留下一地狼藉。

    乔西看着眼前老板的背影,先是一愣,而后他赶紧说道:“老板,你没事吧?”

    说完,他一把扳过老板的肩膀看去。

    只见老板此刻有些狼狈,那些酒水顺着他的头发,一路划过他的脸庞滴下来,打湿了他的西装。

    乔西看在眼里,心里满是愧疚。

    毕竟,这是平时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老板,现在竟然被泼了一脸的酒。

    还是因为自己,为了保护自己。

    他觉得自己说谢谢都不足以去回馈老板的好意了。

    他赶紧问服务生要了干净的干巾,想去帮茨卡琴科擦拭。

    茨卡琴科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然后掌心放到眼前摊开一看,一手的酒水。

    乔西赶紧把干巾拿给他,“老板,赶紧擦擦,你每次都这样护着我,我现在心里都愧疚死了。”

    茨卡琴科接过干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和头发,他的头发已经变成了湿法,此刻被擦得有点凌乱。

    他一边擦拭,一边看了眼乔西,“我没事的。”

    乔西急了,“怎么叫没事呢?你每次都这样护着我,我又不是小孩,这点伤害我又不是没法承受,老板你真的不用这么护着我。”

    他长那么大。

    很少欠别人的恩情。

    可是自己一次次欠老板的情。

    这一次次加起来,以后叫自己要怎么还?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很感动。

    有人能每次都这么无私地站在自己身前。

    老板依旧是轻描淡写地一边擦着衣服,一边说道:“真的没事,这种小事,你不要担心。”

    而后。

    他抬头,似乎是看到乔西一副愧疚到死的表情。

    他说道:“真要感谢我?”

    乔西点点头,“是啊。”

    茨卡琴科笑了笑,“周末陪我去道馆吧。”

    道馆?

    噢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