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觉得禅元会这么容易和好。他颜控也不能掩盖,他是个变态的事实啊。

    *

    【今日份的小扑棱】

    小扑棱好想雌父雄父。他被送到指挥室时,才一丁点大,如今都会跑会走会叽叽喳喳,逗得军雌们哈哈大笑。

    “雌雌。雄雄。”提姆深夜给幼崽盖被子,经常看见幼崽睡着睡着哭出声来。

    就连做梦,小孩都要把被子盖在脸上,闷得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来。提姆掀开被子,通常捡出一个脏兮兮的哭包。

    “呜呜呜。”小扑棱哭着哭着醒过来,看见是提姆叔叔继续窝在对方胸口哭,哭大半天又把自己哭昏过去,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第二天,他是这么说的。

    “雄父打了雌父。”幼崽手舞足蹈,“然后雌父又把雄父打了。”

    他露出苦恼的表情,“我、唔。我就在梦里,大声哇。说。别打了、别打了。”

    为什么要打架呢?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小扑棱呢?

    小扑棱是个幼崽,幼崽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只是想雌父雄父回来看看自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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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章

    恭俭良在惨叫。

    他为数不多的困意在此刻扫荡一空, 腹部的疼痛和膝盖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你居然打我。禅元你居然敢……你怎么敢!”恭俭良的双手用力抓住自己的脸,片刻后,他撑住地面准备将自己抽出来。

    禅元撇开已经血迹斑斑的锅铲, 整个人顺势压在恭俭良身上。他用自重压制恭俭良, 脸亲吻着恭俭良的面颊, “乖。不哭。”

    “滚开!”

    禅元反手捏住恭俭良的两颊, 雄虫嘴巴嘟起来,他这个姿态有些好笑, 双方却笑不出来。禅元像被那双充满怒意和仇恨的眼睛吸引, 情不自禁想贴近。

    啪!

    他头整个扭到一边, 恭俭良反手掐住他的手腕, 强制而坚定地将那只手从自己脸上挪开。雄虫的牙龈咬得咯吱作响, 食物带来的不适应让他没有力气爆发出连续的咒骂。

    “我哥哥都没有这么打过我。”恭俭良反手又是一巴掌,拖着断裂的腿,用力将禅元掀翻在地上,扑上去用拳头殴打对方,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啊啊”

    禅元怎么敢打断他的腿!

    这个混账变态不知廉耻的雌虫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对待他!

    拳头变得坚硬,恭俭良知道自己目前的力气一拳打不死这个变态。他下意识寻找可以运用的武器, 腰腹被五指死死按住,指尖挠搔着,剥出他雪白的肌肤。禅元的脸贴近两条鲜明的人鱼线,嘴唇几乎要透过薄薄的衣物,亲吻恭俭良的小家伙。

    “我还能更敢。”禅元轻啄着,他露出笑容, 额头上的鲜血顺着嘴唇流淌到牙齿上, 看上去他好像将鲜血从恭俭良身上吸食出来, 餍足而满意。

    恭俭良下意识抬起脚, 等他意识到自己这是被打断的那条腿时,已经晚了。禅元的手深入他的肌肉,那是真正的肌肉与血管,恭俭良感觉到自己的膝盖骨被什么东西握住,他像是被人钳制住命脉,一动也不敢动。

    “呵。”

    罪魁祸首的脸依旧贴在人鱼线边缘,头发隐约国界,舌头伸出来,一层一层穿过衣物带来的褶皱,随着头部的前进,恭俭良不得不平躺在地上,只能用双手撑着上半身,带着无措看着禅元的动作。

    “滚开!”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对于恭俭良来说,超出了控制。最起码在他有生以来,被雄父、哥哥和禅元保护的时光中,没有人告诉他一个雄虫会遇到这种难以言喻的变态事情。二十一岁的雄虫只能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尖叫,以至于到了破音的地步,“滚开、你给我滚开啊啊滚啊。”

    禅元轻轻咬下。

    恭俭良被掐住脖颈,浑身战栗起来。

    他不是没有被禅元如此对待过,可是他没有在这种极端劣势下,被禅元用唇舌对待过。

    “滚开。”

    “不骂我是贱狗了吗?”

    “滚开啊。贱狗!嘶”恭俭良的腿被压迫着,准确来说是那块膝盖骨。他张大嘴,疼痛让涎水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滑,恭俭良竭力向后仰,似乎这样舒展脊椎能让腿部也得到片刻放松。

    他感觉到自己被一种柔软的厚长的物件□□着,湿滑紧紧包裹着,从头到脚,不是一种欢愉,而是别样的温暖的恐惧。

    “禅元。”

    恭俭良并拢腿。他还没有夹住什么,禅元强硬地扒开,几乎要将恭俭良打开成一条直线。他从层层叠叠的白布中抬起头,露出一双带着坚定敦厚质感的眉宇,眼睛却微微眯起来,从嘴边哈出的白气混合着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可在口吻上,他又是那么谦卑。

    “雄主。”禅元回应道:“我说过,疼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

    “放屁!”恭俭良卷腹抬起,他的手还没挥舞到禅元身上,雌虫比他更迅速两拳磅磅打在其小腹上。恭俭良先前吃下去的食物至此,完全被打出来,痛击之下,他感觉自己被翻面,丢到一边呕吐。

    杀了他。

    恶心的呕吐物中,恭俭良看到自己勉强吃下的豌豆和玉米。这种在平日绝对不会看一眼的食物,哪怕加了大量的糖,也有种挥之不去的防腐剂味道。如果不是看着禅元亲手做好饭,恭俭良一口也不会吃。

    杀了他杀了他。

    禅元不会做饭没关系。他也是喜欢什么烹饪的吧。恭俭良暗自想着,在强烈的杀欲之下,他忘记自己膝盖受伤的事实,反倒是禅元过去的喜爱被如数家珍摆在脑海中。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就像是电影里说的,“爱一个人就杀掉他,再吃掉他”……禅元,禅元不也说过类似的话吗?什么好像被这么对待,什么好像要被自己喜欢的漂亮雄虫杀掉吗?恭俭良朝地面吐一口酸苦的胃水,他单手撑地让自己翻身,另外一只手出拳对准上方的禅元狠狠打去。

    雌虫没什么好东西。

    没关系,他和禅元只是合作关系吧。只是各取所取的变态罢了。

    哦。说不定他们这种现状就是禅元最喜欢的吧。

    “禅。元。”恭俭良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这两个字。他抬起头就在拳头快要落下的一瞬间,禅元带着开刃的锅铲对准他的眉心狠狠劈下!

    双方同时闪躲。

    禅元的刃切过恭俭良的肩膀,他自己则被打偏到地上,靠着翻滚卸掉力气,飞快站稳。

    恭俭良半躺在地上,大口喘气。他单手握住锅铲,缓慢地将其拔出。

    鲜血登时流淌便他的手臂。

    就像是螳螂种雌虫才有的虫纹。

    禅元反手从灶台上取下锅盖和加热用的小锅。他深呼一口气,双方没有再说一句话,在沉默中,恭俭良四肢着地,以类似野兽的方式扑过来。锅铲开刃的边缘狠狠敲在锅盖上,刃口扭曲卡在锅盖中间,中间哈出的热气就像是烧开的水蒸气,沸腾起来。

    “雄主。”

    “不许这么叫我。”恭俭良咆哮道。他以为自己很凶悍,可惜配合上这张漂亮的脸,就连咆哮都是一种愤怒的美丽。禅元满心欢喜欣赏着雄虫因自己被彻底打动的心神,恨不得捧着这张脸仔细舔过每一根因自己而膨胀的青筋。

    “哈哈。我偏要这么叫。”

    “闭嘴。闭嘴啊啊我让你闭嘴,你这个变态。贱狗!”

    “雄主。”禅元含情脉脉道:“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伸出脚一脚踹在恭俭良受伤的膝盖上。借着恭俭良倒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机,追上去对准雄虫的腹部又是两脚。恭俭良想要爬起来,他就踩下去踹下去,原本距离墙还有五米左右的距离,愣生生被禅元踹过去。

    到最后,恭俭良的背几乎抵在墙上,禅元每一次踹和踢,都是雄虫肉.体和墙壁产生的碰撞声。

    “雄主。”禅元扯开自己的衣领口,“我的心好痛啊。”

    他的雄主本应该被捧着,被好好呵护在手中,他也不想要这么对待自己喜欢的漂亮雄主啊。

    可有什么办法呢?

    禅元停下动作,他不自觉发出“哈”的浅笑,蹲下身,将恭俭良的两只手抓住压在墙上,额头抵住对方。

    恭俭良过火了啊。

    是对方先过火的,自己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雄虫湿润的额发,还散发出温热的额头,汗水散发出的淡淡咸味。禅元发觉自己无法抵抗雄虫美貌,及其身体带来的所有附加物。他加重力气,在恭俭良还没有叫出声之前,用力卸下恭俭良的关节。

    “嘶。”

    反馈就是恭俭良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算了。禅元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都把人关节卸下了,咬几口也不算什么。他做主一把抱住恭俭良的脸,不光把雄虫压在墙上,更化主动为被动,加深整个亲吻,口腔中遍布血腥味,从最开始淡淡的到浓郁到两个人不得不吞咽,拉扯出来的丝线都带着血色。

    禅元满意了。

    他将恭俭良嘴角的所有水渍一一亲干净。

    “我想做了。”

    “滚。”

    禅元露骨地将目光挪到雄虫下方。他嗤笑一下,伸出手以上位者的姿态揉捏雄虫的要害,提醒道:“不做也可以。不过你得学会好好说话。”

    恭俭良安静下来。

    他的安静让禅元觉得惊喜。他的教育果然是有效果的,对付恭俭良这种不谙世事的精神病,纯粹是的柔情是没有意义的。

    糖加大棒才有效果。

    禅元在脑海中勾勒自己的理想生活:在人前他可以给恭俭良供养一切优渥的生活,为了恭俭良他会努力工作,努力晋升。恭俭良不闹不吵,只在家里安心和小扑棱在一起……算了,和孩子在一起,会带坏小孩子。到时候把恭俭良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每天只有自己可以见到就好了。

    恭俭良没有必要认识那么多人。

    至于人后,恭俭良暴打自己,和以往一样征服自己,制裁自己都可以。毕竟禅元清楚自己喜欢被粗暴的对待,甚至是被血腥对待。他不为人知的爱好,比所有人想象中更加变态的嗜好可以得到满足光是满足这一项欲望,禅元足以发出长吁。

    他满怀期待,看向自己尝试后的第一个结果。

    “雄主。”

    “过来。”恭俭良低声道:“我没有力气了。”

    禅元吞咽下口水,看着恭俭良被自己卸下的双手关节,被打断的膝盖,走近一些。

    “再近一些。”

    禅元半蹲下来,至此他与恭俭良不到一掌的距离。

    “雄主。”禅元颤栗着,满怀欣喜,“我过来了。”

    “嗯。”恭俭良卷起舌头,两腮发力,唾了禅元一口血痰。他低垂着眼睑,为自己做出这样不堪的动作感觉到不适,又因为羞辱了禅元感觉到高兴,自觉掰回一局。

    看着禅元脸上如同血花的、属于自己的、污垢的血痰,慢慢地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