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你这么弱都能当少尉?”恭俭良不假思索道:“你想打败我,再爬我的床,不得成为战神?”

    作者有话说:

    下面就是比较日常的恋爱和养崽了。

    *

    【小兰花的警局生活29】

    恭俭良和禅元婚后共生了三个雌子。

    老大小名叫做扑棱,考上了最好的军事指挥系。老二小名叫做支棱,考上了基因库直属专业,毕业后包分配,专业因名字太长,恭俭良已经忘了。

    不过没关系。

    刺棱也记不住。他连自己两个哥哥本名叫什么都没记住,小时候一口一个“蛾子哥哥”“吱吱哥哥”,时常在雌父看不到的地方,喜提兄长们的谆谆教诲。

    “蛾子哥哥!”

    恭俭良看见自家老大的脸色一变。

    “吱吱哥哥!”

    恭俭良看见自家混球老二眉毛一挑。

    两兄弟下了航空器第一件事情,就是抓住自己的幺弟一顿揉搓,叫这个健忘的小家伙想起来过去的手足情深。

    刺棱被两个哥哥揉成小面团,嗷呜呜呜挣扎着短小四肢和雄父求助,好不容易脱困后,猫在雄父怀里装模作样抽噎两下。

    “呜呜呜,雄雄。”

    恭俭良严肃道:“是扑棱哥哥,不是蛾子哥哥。”

    “呜呜呜。嗯嗯。”刺棱探出脑袋,“那。那吱吱哥哥呢?”

    恭俭良道:“无所谓。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他偏心。没错哈哈哈他就是偏心,有什么问题吗?老二长这么大没被恭俭良打死,在恭俭良看来简直是自己此生最大的“好生之德”。

    老二:“……雄父,没事我就回去了。”

    恭俭良攥紧下拳头,若有若无露出自己结实的手臂。

    老二乖巧坐好。

    恭俭良道:“我不管你们学业有多忙,都找时间帮弟弟看看辅导班。给他找个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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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零七章

    虫族的【战神】是个很有意思的玩意儿。

    毕竟往小说界里一看, 这就是主角的标配,雌虫不拿个“战神”名号就配不上温柔贤淑善良可爱的雄虫了。导致数百年前的虫族网络上乌烟瘴气,众多网民口嗨“啊这个谁谁谁是战神”、“那个谁谁谁是战神”, 彼此之间扯花头, 打得不可开交。

    特别是当娱乐圈那套下场的时候, “战神”这两个字都跟击鼓传花一样, 最低起步将级,军部一众大佬首次体验了舆论的威力, 在吃遍苦头之后, 怒而掀桌。

    什么战神?

    这玩意不是我们军部说了算吗?

    但按照虫族不同个体的年龄来算, 以及基因迭代的速度看, 四百年前的老战神无论是体力、能力、智力上都会远弱于新一代的年轻军雌, 为了避免出现“老战神被新兵吊打”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军部大手一挥决定了:

    【战神】这个词就是我们用来推崇军部新星的。

    这玩意是更新的,是个给青年人做标杆的,是拿出来做宣传的。于是, 【战神】这个名头就不仅仅要求实力强劲、战术意识优秀、军衔达到标准,这个候选人还得长得人模人样。

    禅元对着真不感兴趣。

    准确来说, 他不敢兴趣还有一个原因。

    “宝贝。军部战神没什么意思啊。”禅元苦口婆心道:“上一届战神,现在还被封禁呢。军部这个‘战神’谁沾谁带点倒霉。”

    恭俭良不管,他问道:“上一届是谁?”

    “阿莱席德亚。”禅元介绍道:“这家伙可是在取得‘战神’名号之后,投靠了寄生体。再说了,我要这么高的职位做什么?我的梦想就是老老实实工作,每天能够准点打卡下班, 回家给雄主做饭睡觉洗衣服。退休之后拿超高的退休金, 每天可以玩……咳, 每天可以和雄主一起享受快乐。”

    什么快乐, 不言而喻。

    恭俭良都懒得拆穿禅元道貌岸然的样子了。他总觉得阿莱席德亚这个名字很熟悉,找禅元的通讯看了两眼照片,恍然大悟,“那你更应该拿下战神了。”

    “?”

    恭俭良道:“他是阿烈诺哥哥的雌父。你如果当上‘战神’,还能做得很好,岂不是说明,你比阿莱席德亚还要厉害?”

    禅元脑子宕机片刻,他在记忆里寻找许久,终于把“阿烈诺”这个名字对上了号,震惊到无法言语。

    “等等……你让我捋一下。”

    禅元道:“你的雌父是杀人魔沙曼云。所以你要成为‘犯罪克星’证明你比他厉害?”

    “嗯。”

    “你的雌兄阿烈诺哥哥是全家唯一能够压制你的人。他的雌父是叛国者阿莱席德亚,而阿莱席德亚又是‘战神’……所以我想要压制你,高低也得是个战神?”

    “嗯。”

    禅元心想:温格尔阁下是什么犯罪收集器。他和合法公民睡觉是犯法吗?

    恭俭良不晓得禅元又在诽谤自己的雄父,他认认真真把“自己、阿烈诺哥哥、阿莱席德亚、沙曼云、禅元”五个人做了排序。中间序列变来变去,唯一不变的就是垫底的禅元。

    “果然。”恭俭良兴致勃勃道:“禅元你是真弱啊。”

    战神最起码也得是阿烈诺哥哥那种级别吧。恭俭良打量打量禅元,再想想自己先天脑域全开的兄长,做个鬼脸,“略略略”一会儿滚到被子里呼呼大睡。

    武力是恭俭良保护节操的最后一道防线。

    发现禅元没办法突破后,雄虫便放心随他去了。

    至于禅元怎么想,怎么办,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恭俭良表示“一力破万法”,爱咋咋的。

    就这样,一直到老二破壳前,禅元都没能顺利爬上恭俭良的床。

    甲列和伊泊每天看着自家队长日渐消瘦,神情憔悴,脸上流露出一种缺水的迷茫感,精神气都瘪下去了。倒是诺南神采奕奕,好像看见了什么惊天大墙角,挥舞着墙角在队长夫夫之间来回蹦,时不时怂恿禅元尝尝“雌虫的味道”。

    禅元让他滚,并把扑棱抱回来自己教。

    九个月的时间里,第三星舰又配合其他星舰下了几次地面,恭俭良抱着越来越大的虫蛋,没办法下去。禅元反而是开着深空机甲配合几次作业,带着整个小队在地面一顿狂杀,功劳显赫。

    “队长,指挥部想要把你调岗过去。”

    “指挥部升迁更快吧。”

    “地面和指挥部各有千秋。后面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星球,太空部队和星舰指挥的人手需求更大点,机会也多。”

    “队长要继续下地面的话,就该扩充人手了。”诺南也插嘴道:“小队四个人还是太少了。少尉编制可以扩充到25人了。”

    “后续下地面的机会会少,25人组还不如去指挥部,或者太空组。”

    “去的话,我们小队就得拆。”

    “大家都在一个星舰上,拆了也无所谓总有机会再组回来的。”

    禅元一言不发。星舰上禁酒,前段时间有几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用申请来的工业酒精兑水,被发现后给舰长吊起来揍,至今还在廊桥那挂着,杀鸡儆猴。禅元每每走过那些违规违纪的人面前,都有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羡慕感。

    恭俭良越来越过分了。

    以前只是不让睡,现在孵蛋就睡觉,连动手打人都懒得做了。

    禅元拆开一瓶营养液,充作借酒消愁。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懊悔自己生了老二,相比起亲热可人的扑棱。老二凭借一己之力吸引恭俭良所有怒火,在上跳下窜中让恭俭良浪费体力,整个人不是在揍小孩,就是在吃饭睡觉孵蛋。

    “禅元。我可以把蛋丢到垃圾桶里吗?”

    “不行。”

    “他刚刚骂你是贱狗。”恭俭良敲击厚厚的蛋壳,一脸嫌弃,“这样也不行吗?”

    禅元捂脸,沉默。他想这孩子就算骂得再难听,那也是个孩子,不能丢,只能捡回来打一顿,好好教育。

    不过面对雄虫,禅元用了更加委婉的方式劝说:“雄主。万一他是个小蝴蝶呢?你看,这个花纹,这个花色,是不是很像蝴蝶?”

    恭俭良不是很想要嘴臭的小孩。

    但那个小孩是蝴蝶种时,他觉得捏捏鼻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要不是蝴蝶种,我就把他丢掉。”

    “好好好。丢掉,丢掉。”先哄着,禅元的策略目前以怀柔为主。他每天能和恭俭良有肢体接触的事情就两件:给虫蛋刷蛋壳油、给恭俭良看各种蝴蝶种的花纹。

    前者还有次数限制,老二又滑不溜秋,时常刷油到一半,气吞山河,掀盖而起,一脚踹翻蛋壳油,囫囵囫囵滚去雄父身边。后者好一点,禅元最开始还能凑近恭俭良,闻闻雄虫身上的味道,乘人不注意用嘴唇亲亲雄虫的发梢,然后挨雄虫一顿毒打。

    如今,毒打都没了。

    禅元开始冒出偷窃恭俭良贴身衣服的龌蹉想法了。

    “唉。”往常他还没觉得恭俭良有多重要,先前恭俭良再怎么作妖,没过一会儿又会大呼小叫起来,“禅元禅元”找个半天。如今几个月不听人这么喊,禅元倒觉得寂寞他自我反省,感觉自己还是颜狗属性发作如今的恭俭良和发疯的恭俭良完全不一样。

    那是一种生动有棱角,却又不过分凶悍的魅力。

    真是……该死的,想要睡一下。

    “雌雌。雌雌。” 禅元正想着怎么骗到恭俭良,门外传来低低的声音。几个成年军雌低头去看,矮墩墩的两个小家伙手牵手跑过来,鼻尖还冒出一点细汗。小雄虫落在后面些的位置,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小扑棱则好了不少,他深呼吸两下,恢复了正常语速,“雌雌。蛋破了。”

    禅元:?

    他站起来,接着是无法言语的狂喜。家里那个作天作地的小老二终于破壳了,后续他可以利用照顾幼崽这个名号,无限次的接近恭俭良了!

    至于老二破壳有什么危险吗?禅元并不觉得。恭俭良孵蛋期间,禅元已经无数次感叹虫蛋耐抗耐糟的属性。他相信一个能在冰天雪地里活下来,并且重击寄生体和自己亲哥的虫蛋,必然拥有超强的生存力。

    希望这孩子是个蝴蝶种。

    禅元罕见地许愿。

    他抱起两个孩子,快步冲向恭俭良所在的房间。周遭的军雌也纷纷更上去,浩浩荡荡的架势惊动了不少人。

    “哪边发生什么了吗?”

    “虫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