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伯了!

    这是成年后的第一次陈伯!

    他张着嘴巴,难以置信的抬起手,试探性的戳了一下,是真的!应到可以回弹!

    下一秒,他欣喜若狂的抱住神医,兴奋的扭动着身体,高声道:“我陈伯了!我终于陈伯了!”

    神医表现的很淡定,即使熊寺的棒子磨蹭着他的腰部,他也没有吭声,这大概是……医德。

    他现在的心情,甚至想亲一口神医,但……神医有点闷,如果是和他性格一样敞亮的人,他肯定要亲几下,以表此刻的心情。

    “看样子,你真的痊愈了。”

    “嗯!都是你功劳,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将来我结婚了,还要请你当我的证婚人!有了孩子,我都要偷摸给他讲,你能来到这个世界,都是神医的恩赐。”

    神医没吭声,他激动的下床洗漱,准备带神医吃香的辣的。

    他挑选着今日要穿的衣服,平时他很有主见,但今天,有点高兴的找不着北,同时拿出三件花衬衫,问对方穿哪件更好看。

    “都好看。”

    “你看了吗?你都没看诶。”

    “我看了,你穿哪个都好看。”

    熊寺咋舌一声,好像问了个寂寞,最后他只好随便选了一件。

    他将裤兜里的钱包等物品掏出来,看见昨日收到的珍珠,又拿在手里欣赏片刻,随后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神医身旁,问对方还能不能再变一颗。

    “你要作何?”

    “这么大的珍珠,连我都喜欢,小美应该也会喜欢,你还有么?能再变一个么?我拿去送给小美,这颗我想自己留下。”

    神医大多时候没有表情,可此刻,明显有一丝不满,冷峻的道:“你不要太贪心。”

    他尴尬了一秒,坐到神医旁边,用肩膀拱了拱对方,好似像在撒娇一般,又道:“再给我一颗呗,大不了你便宜点卖我也行。”

    “没有了。”

    印象中,熊寺没见过神医这么冷淡,隐约一丝凶巴巴,他其实也没有强迫,只是尽最大努力去磨,磨不出来,他也不会怎样。

    “好吧,那我就把这颗送小美好了,虽然我也挺喜欢的,但我对喜欢的人从来不抠门。”

    他自顾着的说着,没再注意神医的表情。

    二人出门,神医今天穿的也是熊寺的衣服,熊寺打算带神医去买几套合身的衣服,毕竟神医也不收钱,总得给对方点好处,这样他才心安理得。

    在商场里,神医的身材、相貌、及少见的银发,绝对是人群中的一道风景线,总是能引来路人的注视,就连给他拿衣服的售货员,都会露出一脸花痴的模样。

    他有那么亿点嫉妒,又想到了那个问题,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那么大呢。

    他盯着花痴的售货员,嘴角撇的难看,眼神好像在说:肤浅!

    没成想,神医竟对收货员露出微笑,熊寺都愣了,神医竟然笑了!被夸两句身材好,长得帅,就对别人笑!而对他,几乎没有笑脸。

    他感到莫名的不爽,怎么说也相处两天了,又做过那么亲密的事情,难道他还不如一个售货员?真可气!

    可扭脸一想,这种事也没办法去指责什么,他只好自己生闷气。

    本来,他没打算去找小美,但在这件小事之后,他改变主意了,又带着神医去找小美,中午一起吃饭。

    在吃饭时,他和小美坐一起,神医坐在对面,他把神医当空气,毫不理睬,也不问问恩人想吃什么,或是有什么忌口,点了一桶饮料,给自己和小美的杯子满上,接着把饮料放到自己的脚边,结果这一行为,被小美批评了。

    “寺哥,你怎么不给你朋友倒饮料啊,呐,寺哥的朋友,你喝我这杯,我喝寺哥这杯。”

    熊寺本想小小惩治一下神医,结果没搞成,还得给自己满上,他耷拉着嘴角,像个冤气包。

    没关系,他就是要气气神医,谁让神医冲外人笑,他不停和小美说这说那,说些神医无法参与的话题,可小美总是会带上神医,不让神医受冷落,他气的呀,忍不住对神医露出不服气的眼神,可神医却笑了,笑的莫名其妙。

    “你笑啥?”他疑惑的问。

    “没什么。”

    “嘁~”

    小美心细,能看出来熊寺好像气不顺,直接了当的问他,是不是和神医闹别扭了。

    他也直肠子,既然有人问,他便坦白的说:“对啊,这家伙,跟我住在一起,我们……我们也挺熟的,他都不冲我笑,刚才却对一个外人笑。”

    小美像听笑话似的笑了笑,神医道:“什么事都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不就是人家夸了你两句,你瞧你笑的,我都没见过。”

    “所以寺哥你在气什么?”

    “反正就是很不爽。”

    小美倒是会哄人,给熊寺夹了一块肉,让他不要因为小事生气,要开心的过每一天,他才没再念叨,想起了珍珠的事,将兜里的珍珠拿出来送给小美。

    桂圆大的茶金色珍珠,一般人都没见过,小美甚是喜欢,不客气的收下了,问熊寺是哪里来的,市面上很少见这么大的珍珠。

    他为了借机讨好小美,第一次对小美撒谎,说是自己攒钱买的,小美备受感动,欣喜的说:“哇~寺哥你太好了!谢谢你!我很喜欢!”

    他淡淡一笑,瞄了眼神医,担心对方会拆穿他,好在神医什么都没说。

    午饭过后,小美回去上班,熊寺和神医站在饭馆门口,对视了一秒,熊寺转移视线,低声说道:“那什么,谢谢你没拆穿我,这样说的话,她会更喜欢我的,你别生气昂。”

    神医没吭声,让他把手伸出来,他表情疑惑,但是照做了,只见神医攥着拳头,神神秘秘的在他手里放了什么东西。

    当神医的手拿开,他手心里是一颗葡萄大的珍珠,他有些呆住了,愣了两秒,诧异的扭头问道:“你不说没有了么?”

    “你再送人,就真的没有了。”

    020.珍珠是从屁股里出来的&神医像个老妈子

    手心里的茶金色珍珠,比之前的还要大一些,他惊喜的拿在手里转动,不由得更加好奇,神医到底从哪里掏出来的?

    他刚才有看到,神奇把手背后了一下,是屁兜么?难不成是裤衩子里?毕竟牌桌上,就有人把牌藏在裤衩子里,还有藏私房钱的,内裤上都有拉链式的口袋。

    他打开脑洞,看看神医看看珍珠,随后凑近神医面前,微微眯起眼睛,一副我猜到了的表情,说道:“珍珠都是白色的,这颗是黄色的,所以说明什么?”

    神医没懂他的意思,一本正经的解释:“这应该称之为茶金色。”

    他表情不认同,缓缓放在鼻子前,保持距离的嗅了嗅,可闻不到什么,他又不死心的贴在鼻子前,使劲吸了吸,还是嗅不出任何味道。

    “珍珠是没有味道的,你在做什么?”

    他一脸疑惑,不应该啊?不禁抻着脖子向神医的屁股看去。

    说不通,这说不通!即使是魔术,道具也都是提前藏起来的。

    他有点钻牛角尖,非要闻出点什么味道,来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几秒后,他突然指向街对面,在神医扭头之际,伸手朝对方的袭臀,摸到了饱满有力的臀部,屁兜里竟没有东西。

    神医似乎有些不满,问他到底是在搞什么,怎么可以突然袭击别人的屁股,若是被路人看到,又要被谴责“光天化日,真不害臊!”

    “珍珠是白色的,你兜里又没东西,但从身后掏出一颗黄色的珍珠,我只能想到,你是从屁股里拿出来的,但是没有味道,这让我很疑惑。”

    神医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难以想象的望着熊寺,这是什么谬论……

    “熊寺,你的想法,很恶心。”

    “那你告诉我,从哪里拿出来的?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神医回避视线,熊寺不停追问,大概是把神医问烦了,竟然承认了,面无表情的道:“就是从屁股里拿出来的,你要不要,不要就还给我。”

    熊寺把拳头攥起来藏到身后,扬起下巴,模样小无赖的说:“给我了就是我的,屁股里出来的我也要,这有什么的,你看猫屎咖啡,人们不也喝的香着呢,还有吗?我不嫌脏,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你不要太贪心。”

    熊寺嘿嘿一笑,他不过是说说而已,这珍珠,他又不可能拿去做成项链,也就是放在家里珍藏起来,他开心的点,可能是神医给他的小惊喜。

    他心情大好,打算请神医喝奶茶,可没走多远,又碰见跟他过不去的熊孩子们,一边冲他吐舌头,一边说着气人的话。

    他凶神恶煞的吓唬熊孩子,寻摸着地上的小石子,结果神医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他愣了一下,下一秒,只见孩子们一脸惊恐,也不知道怎么了,撒腿就跑。

    熊孩子跑了,神医放下双手,熊寺一头雾水,怎么了这是?

    “你捂我耳朵干嘛?”

    “不听,就不会生气,何必和孩子计较。”

    “可你看到了吧,他们见到我就这样,下回我出门带着弹弓,我嘣死他们小兔崽子!”

    “不必,我想应该不会了。”

    熊寺没当回事,不过有神医在身边,他吐槽了一句,就没再叨叨了。

    走到奶茶店,熊寺掏钱的时候,瞄了神医一眼,见对方盯着他,本来只拿出十块钱,不得已又加了十元,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可他没看到,神医悄悄勾起了嘴角。

    他们喝着奶茶沿街溜达,天气炎热,熊寺拽动胸前的衣服扇风,热的解开了两颗扣子,衬衫的料子很软,解开扣子垂的很低,胸前露出大块白嫩的皮肤,上面冒着晶莹的小汗珠。

    “你怎么在街上把扣子解开?”

    “怎么了?我热,你没看到我都出汗了么,热死我了!”

    “那就不逛了,把扣子系好,这样穿很不得体。”

    他感到无语,神医像个思想封建的老古板,这也要管,那也要管,他不服气的说:“你看那个人,他还露着大腿呢,你怎么不过去跟他说,让他穿条裤子。”

    “其他人与我无关。”

    神医一本正经,看起来很严肃,他无奈却不敢不听,这大概就是有求于人的卑微,只能乖乖的把扣子系上。

    二人回到车里,熊寺立刻将空调打开,身子凑在出风口前,结果神医将他拉回座椅上。

    “干嘛?”

    “一冷一热,容易热伤风,不要这样吹风。”

    “……”

    他欲哭无泪,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老妈子,管的也太多了,可对方出于好意,他又不好说什么。

    车子开回家门口,熊寺接到老大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晚上有局。

    所谓的局,无非就是吃饭喝酒,若是有人请客,再去唱个歌,捏个脚之类的,回来会很晚。

    他将家门钥匙给神医,又塞了几百块钱,告诉对方自己得出去办事,让神医先自己呆着,若是饿了,就去附近吃点东西,困了就睡,不用等他,别锁门就行。

    神医拿着钥匙和钱,像是有话要说,可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哦对了!睡床上,不要睡沙发,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