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两人过了几招。

    贺崇紧紧地握住剑,这个弟子并不简单,境界的确是筑基期,可剑道上的造诣及其出众,以至于能用基础剑道挡住他的招式,甚至回击。

    若被师尊知晓,那唯一的弟子名额必然......

    贺崇运用灵气,手下的动作狠厉起来。他如今不过是记名弟子,峰主亲口说等一年后宗门比试收一名亲传弟子,如今出现了这么一个威胁,自然要早些铲除。

    “贺师兄,发生了何事?”

    戒律堂的弟子突然赶到,贺崇眸色一暗,收住剑招,任由祁沉攻过来。

    祁沉见状,也止住了动作。

    何灼死死地扒拉住祁沉的衣服,心如擂鼓,来了来了,传说中的打脸情节。

    戒律堂来了三位弟子,皆是金丹巅峰,穿着一袭黑衣,表情严肃,带头那位正是方才遇到的那位怒吼弟子。

    张舍发现传讯的陈飞瘫坐在地上,鲜血淋漓,又见贺崇在与那位师弟交手,直接拿出锁灵链朝着祁沉攻了过去。

    ☆、凤云人物

    锁灵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过来,祁沉却一点躲避的意思也没有。

    何灼急地大喊:“后面!”

    漆黑的锁灵链在触碰到衣角的一刹那,仿佛耗尽了所有灵气,直挺挺地掉到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响声。

    张舍难以置信:“你、你究竟是何人?”

    元婴以下之人根本无法避开锁灵链,更不用说将锁灵链变成这副模样。

    贺崇握紧手中的剑:“张师兄,此人擅闯主殿,还伤了陈师兄。”

    何灼见他信口雌黄,愈发怒火中烧:“狗东西,丫的就知道瞎几把乱说,迟早有一天天劫劈死你!”

    见雏鸟这么护住自己,祁沉抿了抿唇,压住想要翘起的嘴角,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

    张舍对着身后两位戒律堂的弟子打了个手势,同时对着贺崇说道:“贺师弟,助我等一臂之力,将此子拿下。”

    话音一落,四位金丹修士齐齐动手,何灼的小心脏跳得就像是要离开胸腔。

    虽然知道祁沉这么淡定,肯定是有保命的手段,但亲眼看着数道剑光袭来,紧张在所难免。

    祁沉一动不动,坦然地站在原地,任由铺天盖地的剑光落在身上。

    四位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对方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掉。

    这回贺崇的表情都有些崩不住:“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何灼连眼睛都不敢眨,把刚才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祁沉的确没有动手,是他身上的衣服把剑光都吸收了。

    何灼抖了抖身体,从祁沉的掌心走到衣袖附近,小心翼翼地探出爪子,狠狠地挠了一下他的衣服。

    果然,爪子隐隐作痛,衣袖安然无恙。

    知道这衣服是宝贝后,何灼目光灼热,扭捏地问:“这衣服,你还有么?”

    祁沉眸光闪了闪:“喜欢?”

    “是啊是啊!”何灼疯狂点头。

    祁沉垂眸:“等你长大。”

    何灼一脚踩在他的掌心,四舍五入算击掌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在场的其他四人,见这一人一鸟旁若无人的样子,脸色愈发难看。

    张舍对着另一位师弟传音:“去找师兄前来援助。”

    那位师弟转身正想离开,天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这是怎么了?”

    张舍抬头,瞬间喜出望外:“方长老!”

    何灼也看了过去,发现是之前吃过自己豆腐的小老头,下意识地往祁沉掌下缩了缩,想把自己藏起来,下一秒又往外走,走到祁沉的手腕处,挺起胸膛让自己显眼一点。

    说不定这小老头会因为他的美色站到他们这边呢?

    哎,当主角真累,还得牺牲美色保护小弟。

    想着,何灼幽幽地看了祁沉一眼,说好的衣服可不能忘啊。

    方长老扫视一圈,走到祁沉身边,点了点头:“以一敌四,不错。”

    张舍:“???”

    “方长老,这小子擅闯主殿,还把我伤成这样。”陈飞见帮手来了,立马捂着伤口告状。

    方长老问道:“是么?”

    祁沉摇头:“此人心性不佳,企图伤害幼崽。”

    闻言,方长老脸色一变,衣袖一拂,陈飞又被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瞬间吐血。

    “竟然对幼崽出手,该打。”

    祁沉满意了,看着方长老的目光中带着些许赞赏:“不错。”

    方长老不仅没有计较他的态度,反而慈爱的笑了,不愧是真君的徒弟,脾气心性与真君如出一辙。

    张舍知道方长老脾气阴晴不定,生怕下一个打的就是自己,连忙开口:“误会误会,我等先行离开。”

    方长老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

    祁沉制止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