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及其简单的剑招,这人使出来,就格外的潇洒漂亮,以至于他下意识地跟着动作练了起来。

    何灼只觉得头脑清明,仿佛看到了体内有一簇小火苗逐渐燃了起来,可灵气流失的速度逐渐加快,他挣扎离开,再看下去就没力气回去了。

    半天前,祁沉带着他到了那个传说中齐与真君的住所,刚把试剑石挪出去,祁沉就说:“我要到金丹了,需要闭关几日,若你觉得无趣,可在附近玩耍,莫要走远。”

    何灼叹了一口,踩踩系在爪子上的红绳,这是祁沉给他的储物袋,不、储物绳。

    里面只有灵石和回去的传送符。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院落,犹豫了一会儿,没用符纸。

    这么近,走几步就到了。

    红色的小鸟一步一步缓慢地往前走,忽然,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

    何灼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让鸟隐隐作呕。

    是真的有点想吐......

    “呕————”

    作者有话要说:何灼: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啊?

    祁沉:不成功的时候

    何灼:???

    祁沉:不成功便成人

    何灼:......

    蠢作者:好冷啊

    *

    争取二更

    ☆、凤凤火火

    “呕————”

    一股比身体还庞大的火焰从鸟喙中吐出,喷向面前站着的男人。

    贺崇及时闪躲,但仍有一簇小火苗蹭到了衣袍,下裾须臾间燃尽,露出了下面的裤子。

    “噗呲——”

    不知是谁憋不住,笑了出来,带起一片笑声。

    “哈哈哈哈哈。”

    “哎呦哈哈哈哈。”

    何灼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太用力,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到地上,继续笑。

    贺崇掐了个法决装回下裾,若无其事地问:“不知这是哪位师弟的灵宠?”

    没有人回应。

    何灼晃悠悠地站起来,回忆刚才喷火时灵气的流动,缓缓运转灵气,正当摸到窍门的时候,身体忽然腾空向上飞去,和贺崇面对面。

    贺崇施法托起了雏鸟:“这灵兽与我有缘。”

    听到的弟子们纷纷感慨:

    “贺师兄果然大度。”

    “是啊,如果是我的话,说不定要揍一顿这只让我丢人的灵鸟。”

    “不愧是贺师兄。”

    ......

    何灼把他眼里的怒意看得清清楚楚,说这话,无非就是想私下再把他解决掉。

    什么大度,根本就是人面兽心。

    距离近了,贺崇愈发觉得这灵鸟长得十分眼熟。他眯了眯眼,扫视一圈,没有找到祁沉。

    “你主人呢?”

    何灼:“主你个屁!!”

    贺崇浅笑:“小孩子不应该说脏话。”

    “你能听懂我说话?”何灼浑身僵硬,仿佛碰一下就能倒地。

    “那是自然。”

    贺崇伸手想要抚摸雏鸟,却被狠狠地啄了一下食指,指尖破开一个小洞,鲜血缓缓流出。

    何灼也没有想到他这么不耐啄,之前啄祁沉的时候,都是嘴巴痛,从来没有把人啄伤过。

    他咽了咽口水,准备随时跑路。

    贺崇看着伤口,嘴角笑意更深,金丹修士的身体,普通二阶灵鸟不可能伤到,这灵兽必然不凡。

    何灼扭头,对着不远处的女修啾了一声,双眼湿润,全身发抖,看起来十分可怜。

    这女修方才一直在赞叹这只灵鸟乖巧,见此情此景,犹豫片刻上前一步:“贺师兄,这灵鸟看起来吓坏了。”

    “是么?”贺崇低头,眼神幽暗,“兴许是有些饿了,不知师妹可有是什么灵食灵果?”

    女修双颊泛红:“自然是有的。”

    说着,拿出一枚浆紫色的灵果,含羞带怯地递了过去。

    贺崇笑着收下:“多谢师妹。”

    “贺师兄!我也有灵果。”

    “我这儿有灵食。”

    “这是我的灵宠最喜欢吃的。”

    一堆人围了上来送吃送喝。

    何灼恨铁不成钢,低头啄了啄脚上的红绳,想要传送回去。

    贺崇一把捏住了红绳,掐断灵气,紧紧抓住他,淡淡地说:“你还未结契,想来是没有主人的。”

    何灼被抓得动弹不得,也无法运用灵气,怒骂:“你才没有主人!你就是缺主人□□!”

    贺崇听得懂他在说什么,表情未变,恍若未闻。

    围在边上的弟子们只能听到啾啾声。

    “它在贺师兄手上好乖啊。”

    “因为和贺师兄有缘。”

    “贺师兄不如与它结契。”

    贺崇点头:“我正有此意。”

    结契?

    主宠契约?

    何灼心里呕出一口老血,想要挣扎,但身体一点都不听话,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见到小红鸟眼中的惊恐,贺崇心里涌上快意。

    祁沉啊祁沉,等你下次再见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