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树枝上挂着的都是牌子后,才激动地看向它的主人,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修——林雪。

    见到是祁沉,林雪表情未变,但眼中出现了一丝慌乱。

    她虽从未与祁师叔交手,但对方与贺崇师兄的那一场比试,她看了,也看出了祁师叔没有用尽全力。

    是个妹子,何灼也不是很想为难她,算了算只要再23枚,他们就一共有51枚,妥妥的第一了。

    想着,他用爪子,对着林雪比了个23,顺便数了数林雪手中有多少。

    1、2、······40。

    竟然有这么多!何灼惊了。

    这样不行,他们修仙之人,不能有性别歧视,必须全部进贡。

    时间所剩不多,祁沉也不想拖,给了阿啄一个眼神,便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了林雪的背后,想要夺过令牌。

    察觉到危险,看似是摆设的植株忽然暴起,一部分袭向祁沉,另外一部分疯涨,紧紧地裹住摇晃的牌子。

    灵植的反应为林雪争取到了时间,让她能冲向终点。

    在半路上却被一只红色灵鸟挡住。

    何灼扇动翅膀,嘴巴大张,喷射出一道隐隐泛白的火焰。

    林雪不以为然,挥手之间一面绿色枝叶聚集而成的墙便出现在了身前。

    在接触到火焰的一瞬间,绿墙被烧成灰烬,火焰直直地攻向林雪面部。

    何灼也没想毁人家容,只是没料到对方的墙这么不经烧。

    火焰迎面而来,林雪一瞬间滞住了,没能反应过来。

    在被要被烧到的前一秒,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全部火焰。

    林雪觉得脸颊发烫,磕磕巴巴地说:“祁、祁师叔,多······”

    她手中的植株也因为感受到了灼热的温度,开始退缩,金色的令牌重见光芒。

    祁沉直接夺过全部的令牌,飞到阿啄边上,帮他止住火焰。

    才短短几秒的时间,何灼就发现体内的灵气消耗了大半,嘴巴也特别酸。

    整只鸟瘫在祁沉怀里,虚弱地说:“不行了,我好累。”

    祁沉轻轻地按摩阿啄的脑袋,右手一抬,不远处的令牌瞬间出现在手上。

    “祁——”

    林雪连“师叔”两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完,祁沉就已经带着灵兽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不及了,今天比较短小

    抱住小天使们么一大口

    o( ̄e ̄*)

    ☆、春凤沉醉

    祁沉一个人便得到了68枚,其余八个人疯狂的抢夺剩下32枚。

    练武场中间摆放的石碑上,逐渐映出每个人所得数量。

    在时间截止前,林雪12枚,张舍10枚,其他人都只有个位数。

    魁首是祁沉这件事,在坐几人都早已料到,只有吕卓有些遗憾,毕竟后山对林雪及其有利。

    叶止对傅以匪说道:“师兄,我之前和小师叔提起你的厨艺,他说他很想尝尝。”

    “厨艺?”傅以匪眼里有些疑惑。

    “是啊,”叶止挪开目光,看着练武场的众多歪瓜裂枣,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时候,不都是师兄下厨喂我的么?”

    傅以匪眨了眨眼,尘封的记忆被打开,他感慨道:“你还记得。”

    “师兄的事情,我都记得。”叶止轻轻说了一句。

    傅以斐:“好。”

    “好什么?”叶止转头,有些不悦。

    他好不容易有勇气说这话,居然回了个“好”字?

    傅以匪不明白师弟为何生气,勉强多说了两个字解释:“好,下厨。”

    叶止尴尬地笑了笑:“哈哈,这样啊,那我现在回主峰和小师叔说一说。”

    在起身的瞬间,他的手被拉住,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是大师兄。

    扑通、扑通······

    在这嘈杂的地方,叶止只听得见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和身后那人近乎为零的呼吸声。

    “坐下。”

    “嗯。”

    叶止低着头,慢慢地坐回去。

    傅以匪松开手,解释道:“他们会过来。”

    “嗯。”叶止双眼无神,左手无意识地模仿师兄刚才的动作,轻轻盖在右手上面。

    “来了!”

    “是林雪师姐!”

    “张师兄来了!”

    “咦?祁师叔怎么不在?”

    ······

    祁沉向来我行我素,没有出现这点小事,几位峰主更是不在意。

    仇久给到场的八人分发应得的奖赏后,突然发话:“张舍。”

    “到!”张舍反射性地抬头挺胸,凝视前方,心里开始有些担忧,该不会是因为他在比试时出糗,然后要被好好教育吧?

    仇久笑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全场哗然,夹杂在人群中的贺崇更是脸色僵硬,不敢置信。

    这个问题若是在以前问他,张舍肯定立马同意,可是听了祁师叔的一番话后,他的确发现自己更适合当一名法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