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洗洗。

    等看到他以为的小溪后,何灼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冷。

    因为这丫的根本不是小溪,是冰湖!

    听到的细微水流声,正是从冰面下方传来的。

    好端端的树林怎么就多了这么个鬼地方?

    何灼踩在冰面上,寒冷的气息沿着脚底慢慢地渗了上来。

    “阿——嚏——”

    何灼打了个喷嚏,捡起一旁的石块,敲了敲冰面。

    现在更重要的是洗爪子,冷就冷一会儿吧。

    “咔嚓——”石块掉了一角。

    何灼:“???”

    假的吧?

    何灼吐出一口郁气,继续砸。

    半刻钟后,石头没事,冰面也没事,他手上又多了一点泥巴。

    把石头狠狠地扔出去,何灼运转灵气,嘴里吐出一团火球,落在冰面上,瞬间被寒气熄灭。

    “你在做什么?”

    背后突然多了个人,何灼吓得打了个嗝。

    “嗝、我、嗝!小、嗝——”

    何灼惊讶地看着青衫男子,竟然是叶止!

    叶止的容貌和从前一模一样,脸上却没有了那熟悉的笑容,看起来颇有几分师兄的样子。

    “慢慢说。”叶止背着手,心里思忖着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对方,为何觉得他十分眼熟。

    何灼憋了一会儿气,止住了打嗝。

    “小叶子!”

    叶止心头一跳,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是我啊!”何灼凑过去,给他看看左脸,又看看右脸。

    见到叶止眼里的疑惑,何灼摸着脸颊,幽幽地叹了口气:“都怪我生得如此帅气,小叶子都认不出来了。”

    “阿、阿啄?”叶止不敢置信地问道。

    何灼嘿嘿一笑:“算你有眼光。”

    “真的是阿啄?”叶止的声音难言激动。

    何灼点头:“真的真的,你还欠我好几顿饭呢,想耍赖吗!”

    “你怎么、怎么······”叶止十分震惊,眼眶微红,用力地抱住何灼,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分明只有一顿,怎地变成了好几顿。”

    何灼亲昵地拍拍叶止的背:“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多要几顿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叶止呼出一口气,松开手笑了起来,眼睛都亮晶晶的,“你怎么到这儿了?”

    何灼看着叶止背上突然出现的黑痕,抬手又擦了一把,说道:“想来洗手的。”

    叶止摊开手掌,手上倏地多了一壶百年灵液,对着何灼说:“伸手。”

    “小叶子你真好。”何灼感动地伸出手,搓了搓手心手背。

    “还有么?”

    “有。”

    “我鞋也有些脏,冲一冲冲一冲。”

    何灼看着崭新的靴子,白皙修长的手指,咋舌道:“不愧是百年灵液,洗得真干净。”

    “你是怎么出来的?”叶止问道,小师叔下了禁制,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连师尊都被拦在外面,只有纸鹤能飞过结界。

    何灼拍拍腿:“当然是靠我这双大长腿。”

    “这样啊。”叶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以为是师兄说错了,这结界是单向的,并不是双向的。

    何灼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问了最关心的事情。

    “祁沉在哪里啊?为什么闭关了?”

    闭关就算了,重点是为什么不让他出门啊!

    叶止面露难色:“其实我也不清楚,我醒来的时候,小师叔已经闭关了,师兄说是因为小师叔境界不稳。”

    “不过无须担心,师尊都出关指导小师叔了,应该用不了多少时日。”

    “那还等什么!”何灼一脸兴奋,用肩膀撞了撞叶止,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我饿了。”

    “好好好,灵仙阁。”

    “快走快走。”

    两人离去后,冒着寒气的冰面忽然映出一条金光,金光缓缓游动,冰湖逐渐发出了“咔嚓”的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何灼:居然有骂我是鼎?你们古代人词汇这么贫乏吗?

    贺崇:是炉鼎

    何灼:炉鼎也是鼎,你个破炉鼎

    贺崇:好,我愿意当你的炉鼎

    祁沉:再说一遍?

    *

    祁沉明天上线

    ☆、凤流倜傥

    “已经过了五年?!”何灼震惊地问,他知道到自己睡了很久,但是没想到竟然过了这么久。

    叶止点头:“不错。”

    何灼追问:“我还错过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小叶子讲了一路最近发生的事情,听到后来何灼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不就睡了一觉,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一问才知道,他睡了五年。

    真是漫长的一觉啊······

    难怪觉得身体有点酸痛,何灼张开双手,学公园里的大爷大妈们前后击掌。

    “其他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叶止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