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契时的情况和那天睡醒的时候太像了,他也就是随口问了句,没想到还被他问着了。

    见阿啄目瞪口呆,祁沉抿了抿唇,为自己辩解:

    “先下手为强。”

    何灼第一次听到这么理直气壮的回答,半天才呆呆地问了一句:

    “你、你是魔鬼吗?”

    “我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祁沉:我是龙

    *

    差点二更失败,稿子丢了,幸好找回来了!

    ☆、龙情凤意

    青元宗

    “尊者。”

    “事情办好了么?”

    “好了。”

    张子明勾起嘴角,温柔地看着面前的白衣青年:“乖孩子。”

    白衣青年沉醉在男人的笑容里,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抱住张子明。

    张子明张开双臂,将人揽入怀中,右手抚摸着青年的发丝,左手在他腰部打着转儿。

    听到青年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张子明眼里的笑意加深,低头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咬了一口耳垂。

    “莫要出声。”

    青年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正欲开口,丹田处一阵剧痛。

    张子明轻轻地推开青年,略带嫌弃地看着掌中的元婴:“土灵根。”

    对他并无多大益处。

    元婴倏地睁眼,惊恐地看着张子明:“为什么?”

    张子明没有回应,左手缓缓地握紧,片刻后,一缕黄土从指缝间划落,他苍白的嘴唇有了一丝血色。

    “还是有点用处的。”张子明用脚尖勾了勾尸体的下巴,从尸体上踏了过去。

    三个时辰后,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跳过草丛,跳到逐渐僵硬的尸体上。

    “阿免!”

    少女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扶着一旁的树干,正欲好好教育一番灵宠,却看见到了它脚下的尸体。

    “大师兄?!”

    少女哆哆嗦嗦地掐破符纸,下一刻宗内响起了沉重的钟鸣声,护宗大阵开启。

    刚刚找到目的地的张子明无奈地打开禁地内的阵法,旋转手上的戒指,对着空气开口:“这下满意了吧?你要是下不来,我也出不去了。”

    “······正······前方。”

    声音断断续续,有些模糊。

    张子明径直向前走,随着他的靠近,正前方的空地缓缓浮起了一个祭坛。

    祭坛是由万年灵玉构筑而成,中央却只有一樽泛着铁锈、手掌大小的鼎。

    “就是那个么?”

    这次连回应的声音都没有了,张子明在心里暗骂柏华,走到祭坛中央,仔细打量着青铜鼎。

    “是这个么?”

    “······是······快!”

    柏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张子明慢悠悠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根长着绿芽的树枝,再慢悠悠地把树枝插入青铜鼎。

    “这样就好了么?”

    话音刚落,青铜鼎爆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直冲云霄,禁地正上方乌云密布,雷电一刻不停地劈着白光。

    “竖子尔敢!!!”

    禁地外传来了青云宗主的咆哮声,张子明毫不在意地挠了挠耳朵。

    禁地的阵法是开宗宗主所设,而青元宗一代不如一代,张子明根本不担心这青鸷那老头子能破开这个阵法。

    “你倒是悠闲。”

    白光褪去,青铜鼎化为粉末,一名青年站在祭坛中央,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子明。

    张子明笑了笑:“有仙君在,自然悠闲。”

    柏华轻笑一声,走到他身边,指尖在张子明额轻轻一点,蓬勃的生气瞬间将张子明全身的暗伤修复,灵脉被拓宽一倍,境界直接从大乘中期跃至后期。

    “这是报酬。”柏华收回手,面带微笑,温文尔雅,看起来就像一个长得出色点的普通凡人。

    张子明挑了挑眉:“我们之前说好的可不是这样。”

    “待我见到阿啄。”柏华在虚空中一点,禁地陡然分崩离析。

    青元宗的大能们伫立在四面八方,皆怒视着暴露在眼底下的张子明。

    张子明嘴角抽搐:“仙君这是何意?”

    回应他的只有被风扬起的尘土,柏华早已不见踪影。

    “父亲!定然是他杀害了师兄!”青元宗宗主身旁,抱着白兔的少女双眸赤红地瞪着张子明。

    张子明扭了扭脖子,恍然大悟地说:“相比你就是辰儿时常提起的那位,痴缠他不放的丑女?”

    “父亲!!!”

    *

    万道宗主峰

    风和日丽的下午,突然乌云聚集,雷声轰鸣,闪电掠过天空。

    何灼淡定地喝着甜粥,看着身旁打坐的祁沉。

    祁沉又要渡劫了······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和古书指导,何灼这次异常淡定,反正只要他在,祁沉就不会出事。

    “等打完雷,得好好补偿我。”

    何灼咕噜咕噜喝完了粥,还觉得不够,拿起放在桌上的另外一碗,这是本来是给祁沉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