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凑合着,跟他过一辈子。

    只要是秦封不说分手、要分开的话,他就跟着秦封,慢慢的走到老。

    但是也确实是到不了能为秦封不顾所以,能抛弃一切的程度。

    就像是秦封那天问他的。

    如果秦封有天真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藜麦就做不到包容他,替他掩饰消灭罪证的。

    他做不到把自己全部系在秦封身上。

    所以他需要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店,有自己的收入,能够供自己开销。

    他也就做不到完全相信秦封,依靠秦封活着。

    那样会让他极没安全感。

    造就他这样性子想法,可能是因为之前生活有关系,也可能跟上辈子那些遭遇有关系。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点他知道,秦封也心知肚明。

    所以当时秦封非得拿这点试探他,他当场发了火,秦封立即明白,不应该在这点上面较真。

    所以藜麦跟路蕴说的也没错,他是真的喜欢秦封,再不可能像喜欢秦封那样,去喜欢另外的人。

    可秦封不愿意跟他凑合,他也会很茫然,感觉到很麻烦的。

    他独自待着,就像是生了病,浑身没什么力气,懒洋洋的,脑子都不愿意转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去想,我能不能再多喜欢他一点点。

    越想就会越是烦闷,越想就越是闷着气,像是钻了牛角尖的。

    半截是气秦封,气他非得逼着自己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气他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要找事。

    半截是气自己,然后胡思乱想着,最后不知道该生谁的气才好。

    最后只能转移了思绪,不再深思,不然整晚上都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就干脆撂开去,不再想这些,日子该咋过咋过。

    路蕴虽然在他这边住下来,不过白日里要出门去跟着明音上课,只有晚上回来。

    白日里就藜麦自己在楼下守着小店。

    藜麦也没觉得日子有什么变化。

    在路蕴来的第三天,藜麦照例在店里守着,齐臻开着车过来找他。

    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无害,就连脸上的细微纹路里都写着乖巧,让人提不起防备心思。

    进门打量看了下他店里装修,真心实意的夸奖,“装的真不错。”

    藜麦有些烦他,并不是特别想做他生意。

    不过毕竟是顾客上门,也不好直接赶出去,只能假笑着,“谢谢夸奖,秦封装的。”

    齐臻倒是面色不变,到店里坐下,手指轻轻拂过矮几上的梅花,“你跟他分手了么。”

    藜麦正在旁边拿茶壶烧水呢,闻言皱眉,“什么?”

    “看样子是还没有。”

    齐臻伸手敲了敲桌面,笑容和煦,当着藜麦明知故问,“你会酿酒?”

    藜麦神色冷淡的看着旁边架子上摆放的就罐子,“你说呢。”

    说着去柜台后面的架子上取了两只小瓷杯,拎了个小壶的青梅嗅过去,倒了杯放到他跟前,“用梅花酿的,你尝尝。”

    把手里的酒瓶子跟着放到矮几上,“你不是来买酒的吧,有什么事儿,直说,别浪费时间。”

    齐臻并不生气,端着面前的细瓷杯,轻轻嗅了下,“好香。”

    杯子里的液体色泽微白,酒香和梅花香气并重,配着白瓷杯,简直引人入胜。

    把杯子凑到唇边,抿了小口,“我虽然不是来买酒的,不过这也不妨碍我顺手带两瓶回去,嘶,还有些辣。”

    他笑着把杯子放下,“帮我装2瓶吧。”

    藜麦点点头在,站起来去取盒子。

    他动作迅速,很快就拎着装好的盒子过来,放到齐臻面前,“承惠400元。”

    齐臻笑着把盒子收了,从口袋里掏出来个细长的盒子,“这个是送你的。”

    藜麦他送到自己面前的盒子,盒子外面包裹着漂亮细致的织锦缎子,看着价格不菲,扬了扬眉,“怎么,现在改策略,还自己过来送礼了。”

    齐臻眉眼含笑的看他,“谁让我送那么多玫瑰,也讨不了你的欢心呢。”

    藜麦嗤笑着,摇摇头,“明知道我不会要的。”

    他想了想,“我记得之前齐略跟我说过,你应该是有关系密切到能够住进齐家的女朋友的。

    你这么……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献殷勤,不怕她知道么。”

    齐臻微不可查的皱了眉,对他说的这句话有些微不悦,不过也没有太多表现出来。

    只是温温和和的笑着,“她不会插手我的事。”

    藜麦了然的点点头,在离他最远的位置上坐下来,神色冷淡,“也就是说她现在还住在齐家,那你还能这么厚着脸皮来找我。

    齐臻,你难道不觉得这让人很为难么。”

    对面的人轻笑了声,笑声温和愉快,“你是想要让我跟她分手?这么在乎我跟她的关系,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