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快速扫过,将其中蕴含精纯血气或稀有矿材的物品留下。

    那些过于邪祟、可能留有追踪印记或因果纠缠的东西,则准备日后用青铜小鼎的“分解重构”能力处理掉。

    最让他感到惊喜的,是角落里一件叠放整齐,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触感冰凉柔滑的纱衣。

    将其取出,输入一丝法力,纱衣立刻泛起淡淡的、几乎不可察的灵光。

    他的气息也随之变得飘忽不定,仿佛要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隐灵纱!而且是三级顶阶品质!”

    许长生眼中闪过喜色。

    这正是那血魔宗修士能悄然潜伏,瞒过他强大神识探查的关键!

    此宝不仅隐匿气息效果极佳,似乎还对幻术、迷魂类法术有一定抗性。

    难怪那幻焰蛾的致幻磷粉对他效果不大。

    “好宝贝!”

    他毫不犹豫,立刻将其收入怀中,准备回去后用青铜小鼎强化。

    迅速清扫完战场,确认再无遗漏,许长生这才驾驭遁光,飞向猿啼岛。

    岛上众人早已迎了上来。

    为首的是镇守此岛的副堂主,一位金丹中期的战堂长老。

    他激动得脸色通红,深深一揖:

    “木长老神威!今日若非长老及时赶到,力挽狂澜,猿啼岛危矣!我等...感激不尽!”

    “同门相助,分内之事,副堂主不必多礼。”

    许长生伸手虚扶,语气平和。

    “岛上报损如何?可有弟子伤亡?”

    “托长老洪福,阵法未破,只有数名弟子被幻焰蛾磷粉所迷,受了些轻伤,已服下清心丹药,无大碍。”

    副堂主连忙汇报,随即又心有余悸道。

    “只是那三名魔头实力太强,尤其是那血魔宗修士,驱使的奇虫诡异难防...对了,木长老,您看那些剩余的飞蛾...”

    许长生抬眼望去。

    只见失去主人操控后,那成千上万的幻焰蛾并未立刻散去。

    而是在岛屿上空漫无目的地盘旋,洒落的磷粉和零星火焰依旧对岛屿构成威胁。

    他略一沉吟,祭出三柄庚金飞剑。

    剑光分化,化作数百道细密剑气,如同疾风骤雨般扫过虫群。

    这些幻焰蛾单体实力并不强,主要靠数量与幻火配合。

    此刻无人指挥,在凌厉的庚金剑气下,成片成片地化为飞灰。

    不过片刻功夫,天空为之一清,只余些许焦糊气味飘散。

    处理完手尾,许长生又检查了一下岛屿防护阵法,加固了几处受损节点。

    叮嘱副堂主加强警戒,若有异动立刻传讯。

    这才在众人崇敬的目光中,驾驭遁空梭返回了自己的镇守区域。

    ...

    许长生以金丹中期修为,反杀血魔宗金丹巅峰、逼退两名黑煞教金丹巅峰的事迹,如同飓风般迅速传遍赤霄剑派,继而席卷整个魁星海修仙界!

    起初,许多人听到消息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金丹中期反杀金丹巅峰?

    还是三个打一个被反杀?

    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即便那许长生再是天才,拥有上三品金丹,越阶挑战已属不易,越两阶反杀?闻所未闻!

    然而,随着猿啼岛多位长老、弟子的亲身见证,以及随后赤霄剑派战报的正式确认,所有质疑声都被狠狠粉碎。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赤霄长生”这个名字,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其声威之盛,甚至超过了当年鬼哭岛剑斩四金丹之时!

    毕竟,鬼哭三煞之流,与真正的金丹巅峰,尤其是来自天澜海血魔宗这等魔道巨擘的金丹巅峰,分量不可同日而语。

    “此子...当真妖孽!”

    “恐怕他已不能用寻常金丹中期来衡量了,其真实战力,绝对达到了金丹圆满层次!”

    “剑阵!定是那可怕的剑阵!还有那神出鬼没的阵法!”

    “赤霄剑派...这是要出真龙了啊!”

    “黑煞教这次踢到铁板了,还惹上了血魔宗,看他们如何收场!”

    外界议论纷纷,惊叹、嫉妒、畏惧、盘算,各种情绪交织。

    而在赤霄剑派内部,此战的消息传回赤焰岛后,更是如同给有些因马天流之死而蒙上阴影的宗门士气,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痛快!太痛快了!”

    “木长老威武!扬我赤霄之威!”

    “看那些魔崽子还敢嚣张!”

    “有木长老在,何惧黑煞教与血魔宗勾结!”

    弟子们奔走相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就连许多闭关的长老也被惊动,出关后听闻详情,亦是感慨万千。

    战堂堂主屠百刃在得知消息后,沉默良久。

    最终对身边心腹叹道:

    “当年我还怀疑过他...如今看来,是我眼界浅了。”

    “以此子展露的实力与潜力,未来必是我赤霄擎天之柱。”

    “他日若他能结婴,我赤霄剑派复兴有望,甚至有望跻身南离万岛顶尖宗门之列!”

    掌门周山与元婴老祖离火上人自然也是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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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火上人更是特意传讯许长生,除了褒奖勉励之外,也隐晦提醒他此战虽扬威,却也必定进一步激化与黑煞教、血魔宗的矛盾。

    让他务必更加小心,切不可因胜而骄,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许长生对此自是心领神会。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次能反杀成功,五行颠倒阵的出其不意、大庚金剑阵的全力爆发、以及对方对自己实力严重低估的轻敌心态,缺一不可。

    若对方一开始就全力以赴,或者再来一位金丹巅峰,胜负犹未可知。

    经此一战,他也对自己目前的极限战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常规状态下,凭借十八柄庚金飞剑、离火剑瞳、风雷遁以及金丹中期肉身,他已不惧任何金丹后期。

    若底牌尽出(五行颠倒阵、千只血爆蜂、四级回阳水支撑下的四级符箓或法宝),短时间内甚至能与金丹圆满周旋。

    但想战而胜之,仍需天时地利与运气。

    至于元婴...依旧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保命仍是第一要务。

    回到自己镇守的赤精矿洞府后,许长生第一时间开启了所有防护阵法,并布下五行颠倒阵隔绝内外。

    他取出那件得自血魔宗修士的“隐灵纱”。

    薄如蝉翼的纱衣在掌心流淌着淡淡的微光,手感冰凉柔滑,仿佛握着一缕轻烟。

    “三级顶阶隐匿法宝...如果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