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和榕树说话?”沈白榆抬眼看这棵绞杀榕,视线往上,是空旷旷的一片,难怪他觉得光线亮了不少。

    “嚯,真变地中海了!”松濯一声叫,其他人也都抬起头,都有点忍俊不禁,乌金直接就哈哈哈大笑了出来,“这下好了,本来头上是绿的,现在是又绿又秃的!”

    可恶!

    你个没礼貌的小胖子!

    笑就算了,还笑得这么大声,吵到我的根了!

    040.叮咚!

    叮咚!如宝贝们所见,《漂亮笨蛋》要上架啦!写了三本书,第一次上架这么顺利,都是宝贝们的功劳(竖大拇指)!

    上架就意味着小钱钱,阿酱也是学生,知道宝贝们囊中都有点羞涩,但这几天的数据对酱酱子很重要(超大声〕!酱酱子会不时发一些大额粉包,补贴宝贝们的小袋袋(敲重点)!

    只希望宝贝们先别离开,看看后续剧情合不合心意再决定qaq

    后面的剧情依然秉承轻松搞笑的风格,会有一些小波澜,但是总体是不会虐滴!对前面的困惑点,都会一一揭秘!

    1决斗!长江后浪推前浪!

    “你在教我做事?”

    2月光宝盒的指引!失落城邦不仅有宝藏,还有……

    “一个也跑不掉!”

    3春天里的小黑屋!傻白甜竟然黑化?!

    “恩人,不是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么?你跑什么……”

    4叛国?!帝国最高指挥官or帝国一级通缉犯?

    “帝国皇室……”

    5如出一辙!沈白榆身上香味的秘密?!

    “你没发现吗?你身上的香味可是越来越浓郁了……”

    6遇险?!桃花仙还是故人来?

    “你个摆烂草!”“你个傻缺鸟!”

    7傻白甜变大魔王?!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每一个订阅对阿酱来说都超级重要!期待每一个宝贝的捧场吖!(比心)(比心)(比心)

    040.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求订阅呜呜呜】

    大榕树被笑得跳脚,“有种别吃我叶子打下的鸟啊!”

    “他们听不懂。”迟重棠指使他,“这么有力气,那你把那只鸟的毛拔了吧,我恩人要吃。”

    你恩人吃,又不是我吃,指使那个小胖子啊,指使我干嘛?

    大榕树很想这么说,但是他不敢,老老实实地拿气生根给他拔鸟毛,他堂堂绞杀榕,杀人不眨眼,现在却沦为殖民树,遭受压迫,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一只鸟不够,迟重棠还塞了十几只给他。

    大榕树:谢邀,我是绞杀榕,不是绞杀毛。

    只有大榕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不用干去毛去内脏这种繁琐的工作,乌金已经把鸟烤得香香的了。

    这鸟虽然凶,但是常年运动,吃果吃肉,肉质紧实鲜美得很,骨皮都是晶莹的玉色,往火上一放,油花就滋滋地冒出来,鸟翅开始变得焦黄,然后酥脆,最后喷香。

    鸟是迟重棠打的,烤的第一只当然是要给沈白榆。

    肉烂如酥,骨香如浸。

    “确实很好吃。”

    听到沈白榆这么说,迟重棠就开心了,“恩人喜欢的话,多带一些在空间钮里吧?我叫他多拔几只,再编只篮子装着,不会脏了恩人的手的。”

    大榕树:?你礼貌吗

    毛要我拔,篮子要我编,还要用我的断根,大王,你是懂资本家的。

    沈白榆他们吃饱喝足,睡了一夜,大榕树被迫加班,拔了一夜不说,还连夜编了一个麻袋,骂骂咧咧地给他们装鸟。

    送走迟重棠的时候,大榕树是热泪盈眶的,“一路好走!走了就别回来了!”

    哀家的头发!护养了上千年的头发!秃了一半啊呜呜呜!

    “咻!”

    一只叶镖从大榕树头上脱离,猝然刺进它的树干里,把大榕树疼得嗷嗷叫。

    “闭嘴,吵到我了。”

    迟重棠的声音骤然响起,大榕树立马噤声,也不敢在心里瞎哔哔了。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呜呜呜。

    —

    离开大榕树往北,不到三天就可以看见一小片的绿洲,不是海市蜃楼,而是真真切切的,有树有花有动物的绿洲。

    乌金都要乐疯了,“终于让爷看到绿色了!这些风沙爷都要吃吐了!常威!”

    大棕熊一声吼,乌金手里拿着一根路上捡来的树枝,像将军拔剑一样直指那片绿洲,“冲呀!向新领地进发!”

    “嗷!”大棕熊大吼一声,就撒丫子往前面跑,乐颠颠的,就像刚出闸的二哈。

    乌金在后面追,“你个傻蛋!我还没上车啊!等等我啊!”

    闹了一个小插曲,路上很平静,沈白榆等人很顺利地就到了小绿洲里。

    枝繁叶茂,高树环合,蒙络摇缀,落英缤纷,这是沈白榆对这片小绿洲的第一感受。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寸空气,都充盈了生命,绿色,褐色,红色,挺茎植物把控高空,爬藤与附生植物占据中层,而底层的资源,则被地衣苔藓和矮生草本蔓延。

    或艳丽,或朴素的花卉都尽情地盛开,摇曳,风情万种,危机四伏。

    “不要单独行动。”沈白榆谨慎地环视四周,“在一个生态环境中,生产者物种丰富,就意味着消费者多样性不低,能在这里生存下来的,多多少少都有点本事。”

    “比如说,很能生吗?”松濯指着一颗腰粗的树,那上面有一片的漆黑,仔细一看,密密麻麻的,长着毛,还在动。

    “啊啊啊啊啊啊!”鹿锦当场就跳了一段霹雳舞,吓得抱头躲进了滟姬怀里,滟姬安抚地拍拍他的脑袋,对松濯道,“二哥,不会说话别说了。”

    “哈哈哈哈小鹿胆子还是这么小,”松濯哈哈大笑,“我看你解剖的时候胆子就挺大的,跟一屋子尸体呆一晚上也不怕,怎么就怕这种软软毛毛的小玩意儿?”

    “……它长得恶心。”鹿锦的声音闷闷的,“我们快走吧,我不想看见它们。”

    迟重棠盯着那群毛虫,抬手捏了个诀,一团金色的火焰就席卷了那棵树,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传出,那块多余的黑色被烧得干干净净,火焰也消失了。

    树毫发无损,声音清脆地跟他道谢。

    “你不是植物吗?”沈白榆问,“怎么也会用火?”

    “多少学一点嘛,不然怎么把那些讨厌的寄生虫给烧掉。”迟重棠眼中闪过厌恶,“恩人你不知道,那些虫子真的特别讨厌,一点点地吃你的叶子,吸你的汁液,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又毫无办法。”

    “我以前不会捏火的时候,都是跳进水里把它们淹死,但是这样会喝一肚子水,后来就跟一个老头学了这个,一把火烧了,简单省事。”

    还能听那群寄生虫被烧焦时的哀嚎,虽然有点污染空气,但是真的特别爽,谁叫它们吃他的肉吸他的血,活该。

    迟重棠弯起眼睛,笑得甜甜的,“恩人想学的话,我可以教恩人。”

    沈白榆顿了顿,他确实有点心动,“可以外传吗?”

    当然可以,一个简单的火诀而已,有天赋的修士不用学就能自己捏出来。

    “虽然不可以,但是恩人不是外人呀,”迟重棠面不改色地扯,“只需要支付一个亲亲,就能学一个超厉害的法诀,恩人要不要来一个唔……”

    沈白榆大手捂住迟重棠的嘴,推开他径直走过去,他就知道迟重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林里潮湿,蚊虫蛇蚁众多。

    “啪!”

    乌金把那只吸饱了血的蚊子弹开,抓抓被叮的手臂,骂骂咧咧,“都世界末日了,怎么还有蚊子这种鬼东西?!这是想和与地球荣辱与共?”

    “水,花蜜,血,蚊子生存三要素一样不少,它们能活下来很正常。”沈白榆睨了眼乌金,他粗枝大叶,手臂已经被抓破了,血珠一点点渗出来。

    “但地球末世之前还存在一种寄生虫,叫疟原虫,是通过一类蚊子传播的,不知道有没有死在末世里。”

    乌金盯着自己破了的手臂发毛,“……这玩意好治吗?”

    “得看我们这里有没有药。”鹿锦扶了扶眼镜,“末世遗址的寄生虫类不在星际生物防范目录里,经过这么多年,遗址的生物都在进化,我们带的药品有限,不知道有没有克制消除的药剂。”

    “……所以就是不好治。”乌金沉默了下,“要不然还是小白脸给我哭两滴眼泪,滴在上面,生理泪水多少也能杀菌,是吧?”

    见他们都看着自己,迟重棠蹲下来拔了一颗长着小白花的草本,“白花青蒿,一天吃一棵,吃三天就没事了。”

    “有的治就行。”乌金松了一口气,接过那棵白花青蒿,揪下几片叶子就往嘴里塞,然后面目扭曲,“怎么这么苦啊,还有点酸啊……”

    “吃之前最好洗一洗,虫子喜欢在上面爬行。”迟重棠提醒,“有杂味就是有点什么加餐……”

    乌金看着手里还剩半截的某虫子尸体,有点残忍,也有点沉默,“……你故意的吧?老大你不管管你家小白脸?”

    沈白榆心里也有点忍俊不禁,面上公正道,“是你太心急了,蚊子有没有疟原虫另说,迟重棠话还没说完,你就吃了,不怪他。”

    是我的错行了吧?

    乌金苦兮兮地吐出那几片叶子,手里没吃完的那几张也扔了,还踩了几脚那块地,晦气。

    天色很快就暗了,绿林里资源丰富,同时也有弊端,比如这里基本没有空地,需要人力清理出一块出来,才有地方放帐篷。

    大榕树那里得来的黑鸟还没有吃完,不用去捕猎,松濯生火,乌金就蹲在那里烤鸟,香味慢慢飘出来,很快就吸引了一些肉食野兽。

    棕熊常威正蹲在地上看蚂蚁,听到动静,回头看了看,但它熊瞎子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天色暗,它只看见高高的草枝在摆动,没发觉藏在里面的小动物。

    “?”应该没什么事吧?

    棕熊挠了挠头,又转回来看蚂蚁,看着看着就馋了,他有点想吃那个大蚂蚁背上的蛋,虽然他是量子兽,什么也吃不了。

    你在干什么?

    豹脾气追着一只蝴蝶过来,看见常威眼巴巴地盯着什么,凑过来问它。

    我在看这颗蛋,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豹脾气盯了两秒,抓起一颗小石子,小心放在蚂蚁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