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阿沅摇摇头,除了恐吓他,没有动手。

    楚钧沣的目光落在阿沅的脖颈处,伸手想要把这个碍事的颈圈拿下来,却发现拿不下来。

    “这个也打开。”楚钧沣对阿鲁伯特说道。

    “阁下抱歉,这个在没有证实阿沅少将清白之前是不能取下来,抑制圈可以压制阿沅少将的武力,防止他反抗”阿鲁伯特想楚钧沣解释道。

    “清白?来你说说阿沅怎么不清白了,他做了什么。”楚钧沣面色不善,大有一副你说不明白就干掉你的架势。

    阿沅就静静的站在楚钧沣身边,雄虫保护协会的雌虫只有雄虫才能治他们。

    阿鲁伯特也被楚钧沣的气势唬住了,他见过无数只雄虫生气,不过那些都是纸老虎,只要给他点甜头马上就好,楚钧沣却给他一种压迫感,让他想要莫名的畏惧他,显然楚钧沣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阁下,这里不适合说话,要不您到我办公室我们再说?”

    楚钧沣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连把椅子都没有,都是各种各样惩罚雌虫的刑具,确实不适合说事情。

    “去你办公室,然后给我准备一杯热牛奶。”他理所应当的吩咐着。

    阿鲁伯特楞了一下,没懂楚钧沣这是要干什么,还是点头答应。

    “好的阁下,这边走阁下。”

    阿鲁伯特带领着楚钧沣和阿沅去他的办公室,负责审判的雌虫还想说着什么被阿鲁伯特一眼瞪回去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沅被楚钧沣半搂着带走。

    雌虫有些恨恨的看着阿沅离去的背影,他怎么就这么好命,能匹配到s级雄虫不说,雄虫还很宠爱他,雌虫心里很是不平衡,他自认为不比阿沅差到哪,可是刚刚雄虫进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阿沅身上,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正在去往阿鲁伯特办公室的路上,就见阿利亚急匆匆的赶来,走到阿沅身边也是仔仔细细的查看一番,确认阿沅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才放下心来。

    阿利亚恢复往日的神态,对楚钧沣打着招呼:“日安,阁下。”

    “雌父,日安。”楚钧沣回应着阿利亚,对于这个雌父他还是非常尊敬的。

    这落在阿鲁伯特的眼里更加认定了楚钧沣被阿利亚和阿沅胁迫这件事,他也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们为楚钧沣摆脱胁迫,楚钧沣会那么抗拒?还站在他们那一边,阿鲁伯特百思不得其解。

    一只雄虫气喘吁吁的向他们走来,对阿利亚抱怨道:“阿利亚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抱歉雄主,我只是太担心阿沅。”

    雄主?

    这就是阿沅的雄父。

    楚钧沣打量着林元白,隐隐约约能在他的身上看到阿沅的影子,确认是阿沅的雄父无疑。

    阿沅在林元白出现的那一刻目光就在他的身上没有移开过,轻声的打着招呼:“雄父。”

    林元白别扭开口,“阿沅,你没事吧?”

    阿沅紧张的握紧了楚钧沣的手:“没事。”

    一时之间尴尬的氛围铺面而来,非常的诡异。

    夹缝中的阿鲁伯特适时开口:“诸位,要不咱们都去办公室中细说。”

    办公室里面,眼神交错,却一阵沉默,阿沅小口的喝着手中的牛奶,因为林元白的到来他格外的紧张。

    楚钧沣率先开口:“你们为什么要抓阿沅?阿沅怎么胁迫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面对楚钧沣的质问,阿鲁伯特只好把录音放出来,楚钧沣听完后一阵沉默,所以就只因为一段不知名的录音,他们也不问缘由的就把阿沅抓来,甚至还打算严刑逼供?

    “你们为什么不来直接问我,而是相信一个举报电话。”楚钧沣发出灵魂提问,而且这个录音里面的声音好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

    “阁下我们需要保证您的安全,如果情况属实,也不能保证您说的话是不是被有心虫事先交代好的。”

    说着阿鲁伯特还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阿利亚。

    气得阿利亚青筋暴起,连连冷笑:“阿鲁伯特你是什么意思?”

    “如若是假的元帅何必这么激动?”

    阿鲁伯特丝毫不怕阿利亚,真要说起来他的职位也不逊于阿利亚。

    楚钧沣自然不能让阿鲁伯特这么污蔑阿利亚,口气中透着冷淡:“自从匹配后雌父和阿沅从未威胁过我什么,一只雌虫的片面之词,你们竟然毫不怀疑,阿利亚元帅和阿沅是在战场上厮杀这么多年,保护了数亿民众,你们便是这么空口白牙的污蔑他们,也不怕寒了他们的心。”

    楚钧沣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着阿鲁伯特。

    阿鲁伯特面对雌虫的时候趾高气昂,认为雌虫就是一个物件,没有了这个还会有下一个,不会考虑他们会是什么身份,时间久了这样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

    面对楚钧沣的质疑他有一刻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他怎么会错呢,他一切的目的就是要保护雄虫,让雄虫不受伤害。

    “阁下,您的安全我们不敢赌,哪怕有一点点的危险,我们都会把他扼杀在摇篮里。”

    很明显楚钧沣刚才的话都白说了,他沉声道:“现在立刻解开这个项圈,我要带阿沅回家。”

    楚钧沣感觉他没有办法和阿鲁伯特交流。

    楚钧沣的态度很坚决,雄虫的话让阿鲁伯特不得不听,而且他们现在却是没有证据,他有预感要是真的对阿沅严刑逼供,楚钧沣很有可能会拆了这里,时间还很长,他不信真的不会露出马脚。

    想到这里阿鲁伯特对楚钧沣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阁下,现在就为阿沅少将解开抑制圈。”

    只听‘咔哒’一声,抑制圈被解开,阿沅的脖子也完整的漏了出来,上面一圈紫色的痕迹。

    楚钧沣小心的触碰淤痕,满眼的心疼,“阿沅,疼吗?”

    阿沅完全没有感觉,他也看不到脖子的情况,戴上抑制圈的那一刻脖子是有些不舒服,但很快不舒服的感觉就消失了。

    阿沅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对着楚钧沣轻声的说道:“雄主,阿沅没事。”

    第四十八章 不安与享用

    楚钧沣放在一侧的拳头攥的更紧了。

    “阿沅我们回家。”

    “好。”

    楚钧沣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步伐,侧过身对阿鲁伯特说道:“这样的事我不希望还会有第二次。”

    楚钧沣他们走后阿鲁伯特坐在椅上不知在思考着什么,他拿起光脑发了一个消息,不多时一只雌虫走进来,递给阿鲁伯特一个名单,从姓名年龄等级财产等信息很详细,而举报这件事的雌虫阿克莱得赫然在第一页。

    雄虫保护协会的门口,站着四只虫面面相觑,楚钧沣率先打破尴尬。

    “雌父,军部那边我已经请过假了,阿沅今天受到了惊吓,我带他回去平静一下。”

    楚钧沣见阿沅从出来就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的还偷瞄一旁的林元白,他知道阿沅对这个雄父又不一样的感觉,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心里还是比较在乎的。

    而林元白对阿沅的态度好似不想是不在乎,有一种奇怪的别扭感,具体是什么感觉楚钧沣又说你不上来,他前世便是一个孤儿,没有和父母相处的经验。

    阿利亚点点头,他此次的目的就是带阿沅出来,既然阿沅已经没事,他就放心了,而且……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元白,他的精神安抚还没结束。

    “阁下,我有些话想单独和阿沅说一下。”阿利亚突然想起某件事。

    楚钧沣自然没有什么意见,阿利亚和阿沅走到离他们不远的位置。

    “阿沅,这件事雄虫保护协会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他们认定我们利用权势胁迫雄虫,肯定还会有后手,最近你一定要小心。”阿利亚语重心长的嘱咐着阿沅。

    “我明白雌父。”阿沅顿了顿,还是选择问出来:“雄父,他怎么会来?”

    阿利亚闻言有些尴尬,他也不好直接和阿沅说自己正在和雄虫滚床单,正巧让雄虫知道这件事,至于林元白为什么要来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这个雄主行为总是很奇怪,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雄主正巧在。”

    阿沅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不自然。

    阿沅同阿利亚走开后,只剩下楚钧沣和林元白,林元白上下打量一番这个传闻中的s级雄虫,黑发黑瞳是虫族少见的颜色,身材高大,外貌英俊,绷起脸来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林元白皱眉,也不知道这个雄虫有没有其他特殊癖好,阿沅的在他手里似乎不好反抗,他虽然身为雄虫却最讨厌雄虫动不动就责罚雌虫。

    楚钧沣察觉到林元白的打量的视线,转过身来正对着林元白,身体微微前倾,开口道:“雄父初次见面,我是阿沅的雄主,楚钧沣。”

    林元白微微颔首,“听说过。”

    林元白似乎不想与楚钧沣有太多的交流,准确的来说是不知道怎么交流,雄虫与雄虫之间貌似只有那点黄色废料有共同话题。

    “还是第一次见雄父,之前只是听阿沅提起过。”

    “阿沅有提起过我?”林元白有些惊讶。

    “嗯,有说过。”

    林元白还要问点什么,余光看到阿沅和阿利亚说完话正往回走,立即噤声。

    阿沅走到楚钧沣身边伸手轻轻勾住雄虫的手指,依赖姿态尽显。

    飞行器内,阿沅坐在一旁发呆,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一个地方不动,耳垂处传来痒的感觉才回过神。

    “阿沅在想些什么,这么专注。”楚钧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沅的手指不自然的在椅子上扣了一下,小声的说:“距离上次见雄父是一年前,今天见到他我很意外,我以为他一点都不在乎我,他还问我有没有事。”

    阿沅仰起头,认真的看着楚钧沣:“他是不是也没有那么讨厌我。”

    在战场上阿沅是个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将领,其实他也是个想要雌父雄父疼爱的虫崽,不然他也不会因为阿利亚的一句话就去接受匹配,即便他心中抗拒,还是选择听阿利亚的。

    阿沅的话让楚钧沣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不知道这么多年阿沅是怎么过来的,一边告诉自己不要期待,可是一旦林元白给他一点眼神都会让他在乎不已。

    “阿沅这么好,他怎么会讨厌阿沅。”

    阿沅把自己缩进楚钧沣的怀里,楚钧沣只能紧紧的搂住他,无声的陪伴在阿沅的身边。

    阿沅在楚钧沣的怀里起来,眼中带着不知名的情绪,抿了抿唇,声音干涩:“雄主,阿沅想要您享用。”

    阿沅的话就像是水滴进了油锅,炸的楚钧沣不知所措。

    阿沅的手已经抚上了楚钧沣的胸膛,慢慢的打圈,主动吻上楚钧沣的唇,啃咬着。

    楚钧沣已经被阿沅的行为弄得有些发懵,要是放在平常他已经高兴的要起飞,可是现在阿沅的状态明显不对,和上一次拆除惩罚室那次很像。

    他的手按住阿沅的手,身体往后仰了一下,黑色的眸子看向阿沅,询问道:“阿沅,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楚钧沣黑色的眸子里面,满是阿沅的身影,阿沅的修长的手指触碰雄虫的眼睛。

    这里,只有他。

    “雄主,您不想吗?”阿沅歪着头看向楚钧沣,明明雄虫最热衷这件事,为什么现在要拒绝他?

    “阿沅,你……”

    楚钧沣的话还没有说完,阿沅的手/滑进/裤子里,某处却被阿沅攥在手里,楚钧沣的呼吸声明显重了起来,阿沅似乎还嫌不够,第一次主动释放了信息素,狭小的空间里面,暧昧的气氛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