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虫崽当然要偏爱一分,看着阿沅懵懂的模样,阿利亚忍不住在阿沅的头发上揉了揉,在阿沅惊讶的眼神中离去。

    阿利亚走后,阿沅忍不住皱了皱鼻子,怎么都这么喜欢摸他的头,而且每次都将他的头发弄乱。

    因为办公室里面没有镜子阿沅只是胡乱的理了理,并未发现头上还翘着一撮呆毛。

    其余的时间阿沅都呆在办公室里面,所以没有虫提醒他这个问题。

    以至于下班的时候,一路上凡是见到他的雌虫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看得阿沅不明所以,他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来到停飞行器的地方,准确无误的找到自家雄主的飞行器,等到楚钧沣看到阿沅的时候明显一愣,快速的将阿沅拉进来,把舱门关上,将阿沅按在座位上吻了起来。

    阿沅被楚钧沣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来不及多想,雄虫的吻很是急迫,像是要把他一整个吞下去一般。

    整个舱内只有接吻发出的阵阵水声,吻到阿沅快要窒息的时候,楚钧沣终于舍得放开阿沅。

    沙哑着声音问道:“刚刚阿沅就是这样过来的?”

    阿沅迷茫的点点头,嘴唇被亲的通红,眼睛像是蒙了水雾似的,软软糯糯的感觉。

    楚钧沣控制不住的在阿沅的唇上啄了一下,“阿沅,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感受到某处的变化,阿沅的脸更红了,身体小心的往后缩了一下。

    想了想转移话题,“刚刚我过来的时候,碰到的军雌都在盯着我看,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说着还忍不住在脸上摸了一下,楚钧沣听完笑出了声,大手在阿沅的脑袋上揉了一把,轻声道:“阿沅出来的时候没有看一下头顶吗?”

    “头顶?”

    楚钧沣将光脑调成镜子的模式,阿沅猝不及防的就看到自己头顶上的那一撮呆毛。

    这也就解释了刚刚路上军雌看到他时那奇怪的眼神,想到什么,阿沅快速的打开光脑,果不其然军部的群里面,他顶着一撮呆毛的照片已经传疯了。

    还有什么能比一向高贵冷艳的顶着呆毛出现的事更让他们震惊的,主要是这样的阿沅少将也太可爱了,就是他们是雌虫都有些把持不住。

    阿沅生无可恋的关上光脑,脸上后知后觉的泛起一阵绯红,不想面对般的把头埋进了楚钧沣的怀里。

    阿沅小声的说道:“雄主,阿沅明天不想上班……”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楚钧沣一脸笑意的安慰着阿沅,“没事的阿沅,有我在,看谁敢因为这件事取笑你。”

    阿沅头都没抬,闷闷的说道:“雄主,如果您要是现在不笑的话,这件事可能会更可信一点。”

    别以为他不知道,雄主是最开心的,现在还在硌着他。

    楚钧沣轻咳了声音,“有吗?一定是你看错了,我怎么会笑阿沅。”

    不会笑,此刻只想吃了阿沅,楚钧沣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当飞行器落在别墅草坪上时,楚钧沣已经等不及了,抱着阿沅便冲进了别墅。

    卧室也来不及进,在客厅的沙发上就亲了起来。

    阿沅还有正事要和楚钧沣说,双手推着压在他身上的雄虫,在接吻的间隙,含糊的说道:“雄主…等一下,阿沅…有事…要跟您…说……”

    楚钧沣胡乱的在阿沅的嘴角亲着,“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现在他要办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

    “雄主,是雌父……”

    听到雌父二字的时候,楚钧沣的理智渐渐回笼,停下了亲阿沅的动作。

    阿沅这次有机会将话完整的说出来,“雌父说让我们明天过去吃晚饭,今天我稍稍的向雌父透露出一点精神力的事,他大概是猜到了。”

    “嗯,明天全部都告诉雌父,给他一点接受的时间。”

    他不能保证阿利亚听完后会不会接受,不过现在木已成舟,阿沅已经是他的了,就算阿利亚不能接受他是异世而来的,也不能在他身边夺走阿沅。

    不知为什么楚钧沣心里一阵的不安,前世他所见的那些omega的家人棒打鸳鸯的画面一点点的在脑中闪过。

    要是明天阿利亚扔给他几亿星币让他离开阿沅怎么办?

    他不能离开阿沅,但是阿利亚又是阿沅的雌父,他又不能和阿利亚硬碰硬。

    想到这里楚钧沣心里越来越慌,只能用亲阿沅来寻求安全感,阿沅被楚钧沣亲的晕头转向,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没的都不知道。

    今天的雄虫格外的急躁,阿沅尽力的放松,配合雄虫……

    从黄昏到黑夜,阿沅的嗓子已经哑了,双腿无力的垂下去。

    雄虫一直在他的耳边叫着乖乖,别离开我,我不会向雌父妥协之类的话,阿沅听得直迷糊。

    他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雄虫说的是什么,阿沅用沙哑的嗓音哀求着:“雄主…求求您……阿沅…不……可以,继续下去了……”

    上/方的雄虫听后,身//体一顿,随后继续,在他的耳边轻声的哄着:“乖乖,马上了,再坚持一下……”

    阿沅被//刺//激的眼角不断的渗出泪花,最后直接昏睡过去……

    ……

    第九十七章 情话,与阿利亚坦白

    等到阿沅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坐在床边守着他。

    楚钧沣回过神的时候阿沅早已经晕过去了,已是一片狼藉,给阿沅洗干净后,他才到楼下收拾已经不能看的沙发和地毯,随后便是为阿沅准备晚餐。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才回到卧室,坐在床边等待阿沅醒来,顺便处理起了邮件,不久后床上的阿沅才悠悠转醒。

    阿沅张了张嘴才发现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轻轻地喊了一声:“雄主……”

    楚钧沣放下手中的光脑,低头去看阿沅,“我在。”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楚钧沣扫了一眼光脑回答道:“已经过了十点。”

    十点,原来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阿沅想要挣扎的起身,奈何腰间太过酸痛,动弹不得。

    楚钧沣意识到后,将阿沅扶起来让他倚靠在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水递到阿沅的嘴边。

    阿沅小口的喝了起来,喝了几口,阿沅摇摇头示意楚钧沣够了。

    看雄虫神采奕奕的模样让阿沅有些不平衡,为什么每次累倒和难受的都是他,手摸到了雄虫的腰间,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

    感受到阿沅的小动作楚钧沣闪过一丝笑意,阿沅掐的并不重对于他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

    但是绿茶心机楚脸上还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身体还非常合时宜的颤抖几分,阿沅看到后还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的缘故,赶紧收回了放在楚钧沣腰间的手。

    “雄主您没事吧?”

    楚钧沣一副故作坚强的模样,期期艾艾的开口:“我没事,今日确实是我不对,阿沅想要惩罚我是应该的,阿沅别说是掐我了,就算是再严重的,也是应该的。”

    说着眸子里面仿佛还闪过几分水汽,阿沅顿时有些慌神,他没想只是轻轻一掐,雄虫便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阿沅拉起雄虫的手磕磕绊绊的说道:“雄主,阿沅…阿沅不是故意的……您不要哭了……”

    楚钧沣抬起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在阿沅看不见的角度偷笑了一下,决定见好就收,这个办法不能多用,要不然以后该不好用了。

    “我没事,阿沅你要不要吃些东西。”

    “要。”阿沅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雄主您过来一下。”

    楚钧沣以为阿沅要和他说些什么,于是头便凑了过去,下一秒一个轻柔的吻便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雄主被阿沅吻过的眼睛是不可以流泪的哦。”阿沅的这句话有些俏皮,说完他自己率先红了耳尖。

    楚钧沣先是一愣,随后手抬起摸了一下刚刚被阿沅吻过的地方,阿沅的脸近在咫尺,有些微红,像一颗妖艳欲滴的苹果,他抬起阿沅的下巴,在阿沅的软糯的唇上亲了一口。

    低声问道:“刚刚的话阿沅是在哪里看到的?什么时候我的乖乖这么会说情话了。”

    “是,是阿沅自己想的。”

    当然这其中也有阿纪的一些功劳,‘军师’阿纪深藏功与名。

    楚钧沣刚刚差点没有遭受的住阿沅的情话攻击,差点就要丢盔弃甲。

    “那乖乖可要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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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楚钧沣和阿沅一下班就去阿利亚哪里,这是楚钧沣第一次来,阿沅也是在结婚后第一次回来。

    阿利亚早早的就回来了,此时正在厨房里面,他不同林元白一起生活,很少会自己下厨,每日都是由智能管家动手,想着这次是雄虫第一次登门,还是由他亲自下厨为好。

    看到楚钧沣和阿沅进来,阿利亚在厨房喊了一声:“阿沅,你先带阁下在沙发上坐一会,晚饭马上就好。”

    此时楚钧沣正心虚呢,正愁没有地方可以好好的表现一下,厨房不正是他最拿手的地方吗。

    他想都没想,直接脱掉了军装外套放进阿沅的怀里,钻进了厨房。

    “雌父,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

    楚钧沣的突然出现吓了阿利亚一跳,他哪里敢让雄虫帮他,连忙拒绝,“不用了阁下,这里马上就好了。”

    这时正巧阿沅也出现在了厨房外面,阿利亚对阿沅使了个眼神,意思让他赶快把雄虫拉走。

    但阿沅仿佛是会错了意,“雌父,雄主做饭很好吃。”

    楚钧沣也飞快的点点头,这一幕和宴会上是何其的相似,阿利亚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楚钧沣眼神扫到了一旁放着并未下锅的鱼,并未发现其他配菜,他转头问了一句:“阿沅,松鼠桂鱼可以吗?”

    “可以。”阿沅点点头。

    楚钧沣拿起菜刀娴熟的切起了配菜,阿利亚挪到阿沅身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的雄主在厨房里面做菜,你就站在一旁看着?”

    阿沅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难不成还要他给雄主加油打气吗?

    “雄主加油!”阿沅弱弱的说了一声,不知道楚钧沣听没听见,阿利亚倒是听得非常清楚。

    伸出手在阿沅的额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阿沅有些委屈,那雌父是什么意思,在家里面确实是楚钧沣做饭的时候他就负责在椅子上看就好。

    见阿沅不开窍,阿利亚说道:“你见过哪个雄虫是会做饭的,你不能因为雄虫宠着你,你就恃宠而骄,雌君学院里面学的都忘记了吗?”

    “可是一直都是雄主在做饭啊,他说厨房危险,不让我进。”

    阿沅说的轻描淡写,阿利亚听完快要吓死,“也就是说结婚后一直都是雄虫在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