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帝细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这件事先放一放。”

    转头虫帝就像阿利亚控诉起来,像是终于找到了告状的地方,控诉楚钧沣是如何套路他……

    楚钧沣在一旁听得嘴角一阵抽搐,陛下要不你背着点,他还在这,是不是对他有点不太尊重。

    楚钧沣和阿沅无奈的对视了一眼。

    阿利亚只能安抚虫帝的情绪,他们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把楚钧沣和阿沅当做背景板。

    楚钧沣小声的问着阿沅:“阿沅,你要不先坐一会?”

    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阿沅摇摇头:“雄主阿沅没事。”

    “怎么会没事,还不知道他们要说多久,你再这样站下去一会腰又该不舒服了。”

    “真的没事雄主。”

    就在他们窃窃私语时,虫帝将目光转向了他们。

    犹豫了一下说道:“‘凤凰’的驾驶者可以是你,但是你要配合皇室研究一下唤醒它们的原因……”

    虫帝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楚钧沣打断:“原因不用研究了,唤醒它们非常的简单,‘凤凰’和‘九尾’在沉睡是被下达了命令,只有ss级的虫才能够将他们唤醒。”

    上次阿沅跟他说‘九尾’被唤醒时的场景他便有所猜测,后来他仔细的研究一下‘九尾’,终于发现在‘九尾’最不起眼的程序中,有一条这样的命令。

    当时他就在猜测‘凤凰’也会不会如此,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

    也不得不说机甲的制造者,能在千年前便有这样厉害的技术,能够随时检测到虫的等级。

    刚刚他和阿沅同时在驾驶‘凤凰’和‘九尾’时,还意外的发现,两个机甲之前存在相互感应,一方在受到攻击是另一方能到感知到。

    虫帝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不能唤醒的真相居然是这样,可能机甲的制作者也没有想到几千年中皇室竟然没有出现一只ss级的雌虫或者雄虫。

    现在整个帝国确实也只有阿沅和楚钧沣能够驾驶这两架机甲。

    一时之间书房里面安静极了,虫帝也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

    “‘凤凰’与‘黑风’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倘若你选择‘凤凰’,那么‘黑风’需要一个新的驾驶者。”

    两个ss级机甲的驾驶者不能是同一只虫。

    手心手背都是肉,‘黑风’就像他的孩子一样,是他一点点看着组装起来的,但是现在‘凤凰’无疑更加的适合他。

    早在他决定唤醒‘凤凰’时,他心中便已经有了决断。

    “我选择‘凤凰’。”

    “好,既然这样,到时本帝会重新为‘黑风’选择一个适合它的驾驶者。”

    “陛下,‘黑风’的驾驶者能不能交由我考核?”

    他不希望‘黑风’的驾驶者是个没有能力的虫,他想为‘黑风’选择一个能够配得上它实力的驾驶者。

    “好,本帝同意了。”

    ---------

    【皇家专用宣发号:楚钧沣阁下成功唤醒‘凤凰’。】

    简单的一句话就犹如一颗石子落在了平静的湖面,打破了一室的安静。

    【擦,最近怎么了,怎么都是这样的大事,一点缓冲都没有。】

    【又是一架ss级机甲,公爵阁下真的不是虫神转世吗?】

    【雌父问我为什么跪着看光脑。】

    【又是羡慕阿沅少将的一天。】

    【每天打开光脑都会不一样的惊喜。】

    【公爵阁下真是太厉害了,我要给您生虫蛋。】

    【楼上的你小心一点,小心阿纪大校闻着味就来了。】

    【阿纪大校的战斗力可是不是一般的雌虫可以比拟的,我只能说两个字——牛/逼。】

    【阿纪:在说我什么,我可都看见了。】

    原本还在口嗨的雌虫顿时安静起来,不敢随便发言。

    ……

    第一百零三章 虫蛋出生

    夜里,阿沅正窝在楚钧沣的怀里睡觉。

    忽然小腹传来的疼痛将他惊醒,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痛,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在小腹上。

    阿沅睁开眼,已经感觉到后面一片湿滑。

    阿沅瞬间有慌神了起来,距离虫蛋出生还有一周的时间,但是小腹的疼痛已经让他来不及多想。

    他推了推身旁的楚钧沣,艰难的开口:“雄主……”

    楚钧沣醒来便看到阿沅面色惨白,额见满是细汗,吓得他一下就清醒过来,焦急道:“阿沅你怎么了?”

    “痛,好痛…虫蛋……”阿沅在嘴里面吐出几个字。

    楚钧沣一把掀开被子,只见阿沅躺着的地方已经湿了大片。

    “阿沅,除了小腹痛你还有其他的感觉没。”

    “虫蛋…好像在往外挤……雄主,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阿沅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怀上虫蛋的时候,他的sheng/殖/腔/就遭受过伤害。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有小心翼翼的,生怕虫蛋们又什么意外,眼看就要到了生产的日子,现在却腹痛难忍。

    阿沅紧紧的捂住小腹,艰难的释放出精神力,但这次却没有精神力再贴上来,阿沅瞬间慌乱神。

    “雄主,我感受不到他们的精神力了,雄主……”

    楚钧沣安抚的握住阿沅的手,轻声的安抚道:“阿沅,没事的,不要怕,可能是小家伙们要提前与我们见面,你先不要怕好吗?我现在就去给阿本医生打个视讯咨询一下。”

    听到楚钧沣的声音,阿沅有一点安心,颤抖的点点头。

    楚钧沣轻柔的在阿沅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起身给阿本医生打过去。

    不多时阿本医生略带困意的脸出现了,见到是楚钧沣,阿本脸上的不悦消失了,嘴角勉强的挂起一抹笑,试问谁在睡的正香的时候被打扰还能笑脸相迎。

    “阁下,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楚钧沣简单的说明来意:“阿本医生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阿沅突然肚子疼,所有的症状都和书中描写的生产时的样子很像,但具体生产时间应该还有一周的时间,所以想让你看看怎么回事。”

    听到这里阿本瞬间严肃了起来,“阁下麻烦让我看看阿沅少将的状态。”

    楚钧沣将画面对准阿沅,在看到阿沅身下大片的湿濡后,阿本就大概明白了。

    对楚钧沣严肃的说道:“阁下,阿沅少将应该是将产期提前了,雌虫生产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在水里面会更容易一些,如果阿沅少将要是太疼的话,您可以适当的释放一些信息素,可以对阿沅少将进行一定的安抚。”

    “雌虫有生产迹象后会在两个小时内完全将生产通道打开,这个期间让阿沅少将保存好体力,阿沅少将怀的是两颗虫蛋,生产起来会比一般的雌虫时间长,这是正常现象。”

    “等到虫蛋生下后,阿沅少将会有一天左右的虚弱期,等到虚弱期过了阿沅少将就会恢复如初……”

    阿本噼里啪啦的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楚钧沣很认真的听讲,就差拿笔记下来,阿本交代完便挂断了视讯。

    楚钧沣急忙的回到阿沅身边,将他半拥入怀中,“阿沅听到了吗,虫蛋没事,他们只是迫不及待想要和我们见面。”

    阿沅虚弱的点点头,刚刚阿本说的他都听见了,原本悬起来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但是小腹处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哼唧出声,过后他又觉得有些羞耻,咬住下唇不让声音发出来。

    楚钧沣看到后,心疼不已,将手臂放到阿沅面前,“阿沅不要咬自己,要是疼的话就咬我吧。”

    阿沅看了看楚钧沣手臂摇了摇头,他舍不得咬雄主。

    见阿沅还是紧咬着下唇,楚钧沣索性将手指塞到了阿沅的嘴里,要咬就咬他吧。

    阿沅被楚钧沣的动作弄得有一刻的愣神,咬着楚钧沣的手指呜咽的摇头,像是要说些什么。

    楚钧沣将手指拿出来,阿沅虚弱的开口:“雄主,不要……”

    楚钧沣听懂了阿沅意思,声音很是温柔:“没事的阿沅,阿本医生说水里会更容易一些,我抱你去浴室好不好。”

    “好。”阿沅轻轻的点头。

    楚钧沣将阿沅放下,转身便去了浴室,将浴缸里面的水放满,确认水温合适后便去卧室里面去抱阿沅。

    他将阿沅的睡衣脱下来,背部的汗已经将睡衣浸透,在皮肤接触空气的那一刻,阿沅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楚钧沣连忙将阿沅抱进了浴室,轻轻的将阿沅放进了浴缸里面,温热的水瞬间将阿沅包裹住。

    楚钧沣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阿沅的背上安抚着,轻微的释放出一些信息素,在感受到楚钧沣信息素的时候,阿沅觉得小腹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阿沅微微的睁开闭着的眼睛,入目的就是楚钧沣那张布满担心的脸,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嘴巴微抿,眼睛不善的盯着他的小腹。

    阿沅抬起一只手,抚上楚钧沣的眉头:“雄主,不要皱眉,不好看……”

    “等他们出来一定要狠狠的打他们的屁股,居然让你这么难受。”

    看着阿沅痛苦的模样,像是有刀一下一下扎在他心上的感觉,更要怪的还是他,如果不是因为他,阿沅也不会怀上虫蛋,更不用体验这份痛苦。

    听到雄主说要打虫蛋的屁股,阿沅瞬间急了,“他们怎么会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雄主,答应阿沅,不能打他们好不好。”

    楚钧沣深深的看了一眼阿沅,最后在他苍白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声音很低:“好。”

    阿沅刚想对楚钧沣露出一个笑,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差点让他晕过去,他紧紧抓住浴缸的边缘,脸色又白了一分。

    sheng/殖/腔/此时传来剧烈的急迫感,他能明显的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往外挤。

    “阿沅,你怎么样?”看到阿沅痛苦的样子,楚钧沣急迫的上前询问,紧紧的将阿沅的手握住。

    “虫蛋,好像要出来了……”

    实在是太痛了,阿沅此刻脸白的几近接近透明,唇上都是被咬的密密麻麻的小伤口,楚钧沣将胳膊伸到阿沅的面前,阿沅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咬在了楚钧沣的胳膊上。

    不多时便有几滴的血落在温热的浴缸里面,楚钧沣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仿佛咬得不是他一般。

    sheng/殖/腔/里面的虫蛋异常的兴奋,终于可以见到外面的世界,可以见到温柔的雌父,在他们身处黑暗的这段时间里面,他们经常能够感觉到雌父温柔的气息。

    现在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出去,扑到雌父的怀里,听着温柔的话语。

    他们共同挤在那个狭小的出口,谁都不让谁,都想做第一个能见到雌父的蛋,在sheng/殖/腔/里面挤来挤去。

    这可苦了阿沅,汗水已经将阿沅的头发打湿,咬着楚钧沣的手臂,零星的能够听到阿沅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