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样,房子里总是有一股淡淡的,始终萦绕不去的气味。

    闻裕拉住纪安宁,问她:“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啊?”

    大风卷着,同学们都步履匆匆,实在这也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好时候,纪安宁犹豫一下,说:“嗯,晚上再说吧。”

    马上就快要十二月了,户外确实冷。

    闻裕说:“那你赶紧回去。”

    他却非要送纪安宁,纪安宁阻止他,他说:“你管我!我要开车出去,有事!”

    纪安宁听他这无赖的口气,就知道他根本没事。他就是黏糊人,特别黏糊,老想跟她在一起,就跟白露和陈浩那样。

    像只黏人的大狗,真没办法。

    纪安宁只能让他跟到马路边,然后瞪他。

    闻裕摸摸鼻子,说:“我走了。”

    他的车就停在路边,他天天停那,基本上都成为他的固定车位了。他假模假式的朝自己的车走过去,还真拉开门上车了。

    纪安宁差点气笑,没搭理他,自己过马路去了。

    被识破了的闻裕在车里看她过马路,“啧”了一声。他还真是没事,纯是糊弄纪安宁的。

    总觉得这会儿再下车回宿舍特蠢,他摸着方向盘发了两秒的呆,看外面狂风卷落叶,忽然想起来刚才纪安宁说今天空气挺好。

    这几年空气是越来越差了。特别是入冬之后一供暖,天空就肉眼可见的y霾了起来。就他最近回家,都听程莲抱怨空气抱怨了好几次了。她抱怨的事也不止空气,总之回到那个家里,程莲总不叫人愉快。闻裕通常都是跟她打个招呼,就飞快地钻到书房去陪闻国安了。

    闻裕想到这里,心思一动,点着了车,真的开车出去了。

    纪安宁自从辞了咖啡店的工作之后,晚上的时间空闲多了。因为有更多的时间学习,她现在感觉学习压力都没多大了。上辈子她学得挺吃力的,现在想想,还是因为兼职占了太多的时间和jg力的缘故。

    她现在每天都回家自己做晚饭。这样外婆差不多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饭菜,只在周末有工作,不能保证回家时间的时候才会给外婆用饭盒保温饭菜。

    外婆饿了知道往饭盒里去找饭菜,真是万幸。纪安宁真怕她哪天连饭盒都不认识了。

    她本来打算,吃完饭像往常那样去搏击社训练的时候,跟闻裕谈谈。但她还没收拾完碗筷,就有人敲门了。

    “谁呀?”她匆忙擦擦手,跑过来问。

    “我。”这声音低沉,阳刚,一听就知道是闻裕。

    纪安宁微感意外,给他开了门。

    闻裕扛着个箱子进来了,好像还挺沉。

    “……”纪安宁问,“这什么?”

    闻裕把箱子放到地上,站直了一笑:“空气净化器,瑞典的,这个除异味效果特别好。”

    第62章

    “外婆呢?”闻裕探头看看,问。

    “在卧室里躺着呢,给她裹着那个静脉曲张的理疗仪呢。”纪安宁说。

    “插座在哪?”闻裕四处寻觅。

    纪安宁给他指了位置,他把空气净化器搬出来,插上了电。站直了,抱着手臂听净化器呼呼的气流声。

    “你先坐。”纪安宁指了指沙发说,“等我收拾完厨房,再一起过去。”

    现在她时间宽裕了,偶尔别的时间也会去搏击社参加训练,但周一是她固定必去的训练日子,已经习惯了。

    “去什么啊,你没看微信啊?”闻裕说,“今天可是七级大风,没人愿意出窝儿,都在宿舍猫着呢,陈浩在群里发了通知,今天闭社。”

    “啊?我还没看手机呢,一直在忙。”纪安宁在厨房里说。

    闻裕走过去,倚着厨房门口,看她忙碌。

    厨房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显然时间很久了,环形灯管都不怎么亮了,发污。纪安宁戴着一个商场里免费赠的围裙,动作娴熟,正洗洗涮涮。

    她扎了个丸子头,袖子挽起,露出两节白皙纤细的小臂。围裙的带子在后腰一系,勒出一把纤细——是闻裕的最爱。

    闻裕家里有厨师有保洁有照顾生活起居的老阿姨,程莲每天在家都jg致无比,在办公室里则是女qiáng人,老板娘。在他对生活的认知里,妻子这个身份就跟家务从来都不沾边。

    所以看着纪安宁系着围裙gān活的样子,闻裕根本联想不到什么温柔婉约,贤妻良母的温馨画面。

    他满脑子都是厨房py。

    jg致的围裙下当然是什么都不穿。

    抱着坐在料理台上,纤细的月退分开,雪白的月却背绷起。

    晾架上的碗碟不断晃动碰撞,发出有韵律的清脆的声音……

    这些画面在脑中闪过,闻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走进厨房,脚一勾带上门,过去握住了纪安宁纤细的一把小月要,身体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