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屋里面却没有人应声。

    “估计是还没有起床吧?”这么一想旁边的霍厌更火大了,眉眼微挑着,简直要把嫉妒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

    昨天本来就应该是他和悄悄的愉快之夜的,却不曾想褚渊居然来得这么快。

    几人又没有蔺悄房间的门卡,想要趁褚渊不在拐走悄悄小兔子这件事只能先暂时作罢,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会就此放弃!

    众人望眼欲穿,百无聊赖的等到了下午,期间喻如镜还喝了个下午茶上来,还贴心的给蔺悄带了一份,结果美食都没能唤醒悄悄的味蕾。

    众人终于感到有点不对劲。

    薛久辞率先控诉,简直就是好兄弟的典范:“悄悄这个点怎么还不起来?跟人沾边的事褚渊是一点都不干啊。”

    喻如镜眯狭着眼眸:“悄悄肯定是出事了,我们得找前台拿门卡进去看看。”

    宋以凛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会不会是褚渊早就已经带着人跑了?”

    众人突然沉默了一下,霍厌猛地攥紧了拳头,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恐慌:“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我今天都没怎么见到褚渊。”

    薛久辞一听马上就急了:“那还等什么?赶紧收拾东西追上去啊!”

    众人立刻马不停蹄的回了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房门都没有关严实,而且东西也有被翻过的痕迹,最重要的是——

    “诶?我那件夏季最新款的阿玛尼衬衫怎么不见了?”薛久辞可是个对钱十分敏感的人,他本来还想在悄悄面前穿上帅一波,翻来覆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我的限量款签名的球衣也不见了。”霍厌皱着眉过来串门,提着行李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有小偷?这可是大事。”

    “要不报警吧?”宋以凛已经在按着电话了。

    薛久辞挠了挠头,猛然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不对啊,这小偷干嘛只偷衣服不偷东西啊?”

    “有问题。”

    薛久辞一拍手,猛地睁大了眼睛:“你们说悄悄的东西会不会也被偷了?”

    众人的神色瞬间变得危险了起来。

    偷他们的东西可以,但偷悄悄的东西不行。

    褚渊提着外卖一回来就发现了自己房门口有许多人杵着,更有甚者还想要破门而入,褚渊瞬间皱起了眉眼,连声音都冷了下来:“你们在干什么?”

    “我靠,褚渊怎么回来了?”薛久辞回头一看大事不好,他们本来是想着找经理来开门的,但经理联系前台查了一下这个房间的客人还没有退房,这让薛久辞几人瞬间也拿捏不准了。

    薛久辞慌乱的跟褚渊解释了一通,褚渊面色古怪:“衣服被偷了?”

    既然有小偷到访的话,那么悄悄会不会已经遭遇了某些危险?

    想到这种最坏的情况褚渊瞬间眼眸都变得危险了起来,刷门卡进入房间时身后的几人也蜂拥而至。

    房间里还充斥着浓郁的挥散不掉的奶香味,诱人至极,让几个冲进来的alpha瞬间止住了脚步,面红耳赤的。

    乖乖,这是什么个情况?

    众人本以为是褚渊昨天晚上弄出来的,结果没想到褚渊同样呼吸有些紊乱的,克制着自己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压低了眼眸,一眼望向了正中央的大床。

    此刻床上空空如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蔺悄已然消失不见。

    他的悄悄,丢了。

    这让褚渊的胸膛里瞬间情绪翻涌着,手上紧攥着外卖袋,浑身的气势危险的不得了。

    被这股气势逼退的众人猛然也察觉到了事情好像在往危险的方向发展,薛久辞不顾生冷阴寒的气势质问着。

    “怎么回事?悄悄呢?!”

    “你问我我问谁?”褚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推开了他,出门就准备去找他的蔺悄。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他的悄悄绝对不可能会一声不吭自己跑出去,肯定是有什么人趁他们不在的时候把蔺悄拐走了。

    他的悄悄,那么漂亮孱弱的悄悄,肯定会被狠狠欺负的吧?现在会不会红着眼眶躲在哪里,等着他去救他?

    想到这里褚渊浑身的戾气都快压不住了,面色冷硬的,浑身充斥着危险,不能再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正当他准备离开之时,他忽然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勾搭了一下,是房间里的奶香味信息素,正黏黏哒哒的缠了上来,好像不想让他走。

    褚渊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瞬间让他脚步顿在了原地。

    只见本该空无一人的床上,塌陷下去的小被子动了动,然后从里面冒出了一只软绵绵的小兔子,里面还堆放搭满了他们消失的衣服,像是筑成了一个窝,正扒拉着床单探头探脑的,看上去无辜又可爱,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那是谁?

    是他的悄悄。

    几乎是仅凭一眼,褚渊就能凭借着与生俱来的感官认定着这就是他的悄悄。

    只不过现在变成了一只懵懵懂懂的小兔子。

    第五百五十六章 被抚摸就会假孕的悄悄小兔子

    “坏蛋、坏蛋要干什么啊?”

    蔺悄突然被人拎起,受惊的小兔子立刻蜷缩着身体颤抖的不行,想要重新爬回自己的窝里,却被坏男人的手给控制住。

    褚渊骨节分明的大掌顺着他的毛,沿着耳朵脑袋一路往下,最后晃了晃他的脊背,小心翼翼的哄着:“悄悄怎么变成小兔子了?嗯?连老公的气味都认不出来了吗?”

    蔺悄红着眼眶偷偷的起来看他,陌生的环境还是让他有些不安的,看上去乖的不得了,实际上浑身都在褚渊的手下颤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不要坏蛋摸,呜呜悄悄会怀小宝宝的……”

    “什么?”褚渊凑近了他的嘴巴想要听清楚他呜咽着什么,可看到小兔子这么紧张兮兮的模样,心一软,还是把他放回到了自己的窝里。

    被坏男人的几件衣服搭起来的窝沾染了蔺悄身上的气味,被他认为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蔺悄垂着小兔子耳朵这里嗅嗅,那里嗅嗅,确认了这就是自己的窝之后,蜷缩成软绵绵的一团,好半天情绪才安稳下来。

    期间好几个坏男人想上手安抚着小兔子,都被褚渊给拦下。

    直到注视着他乖乖睡去,才敢上前小心翼翼的伸手触摸他的脑袋。

    蔺悄不舒服的蹭了蹭,闻到熟悉的气味还是没有拉耸开眼睛,反而还往自己的窝里缩了缩,肉垫子抱着坏男人的衣服,嗅来嗅去的。

    褚渊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昨天换洗下来的衣服,心下一热,抱着睡觉的小兔子仿佛他的所有物。

    看得其他人那是眼热得不行,那悄悄又不是没拿他们的衣物,反而是每个人的都拿了一件柔软舒适的来筑自己的小窝,霍厌和薛久辞的衣服垫在最下面。

    霍厌和薛久辞看着悄悄小兔子肆无忌惮的躺在那上面,蹭来蹭去的,巴不得直接抢过来让小兔子躺在自己的身上。

    薛久辞趁其不备rua了一把小兔子,然后就收获到了褚渊暗含警告的眼神,“咳咳”了两声故作镇定掩饰心虚,开始转移话题:“医生呢?有没有医生出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原因?”

    喻如镜推了推鼻尖上的眼镜,紧盯着熟睡的悄悄小兔子:“如果你要问悄悄为什么变成了小兔子,我只能告诉你超自然现象,我也无法解释。”

    “但你要问我为什么我们的衣服都不约而同的被偷了的话,那么我就可以告诉你,那是因为悄悄在潜意识里都把我们都当成了他的雄性。”

    “哈??”霍厌讶异的挑起了眉眼,恨不得直接上去拽着喻如镜的衣领让他细说雄性。

    喻如镜双手摆动着示意他别冲动,慢条斯理的同样伸出手去揉了揉悄悄小兔子的脊背,目光与褚渊对上:“小兔子发情期了,情急之下又找不到自己的老公,那么找点跟他关系亲密的人的衣服来蹭一蹭也不是那么难理解的事吧?”

    褚渊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又危险,两人的气势隐隐碰撞着:“把手拿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喻如镜眯着狭长的眼眸,甚至还捏了捏小兔子软白的耳朵,在蔺悄咿咿呀呀软绵绵叫出来的嗓音中,才恋恋不舍的移开了手:“给他做个身体检查而已,那么紧张干什么?难道你是没有自信害怕悄悄会被我给抢走吗?”

    褚渊毫不客气的冷笑了一声,将他们都驱逐出自己的房间里。

    在悄悄发情期的时候说这种话,喻如镜打的什么坏主意简直人尽皆知。

    “有我在他身边,就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可悲梦想。”

    众人也不知道蔺悄什么时候会醒来,褚渊本打算让人去弄点吃的,万一等下悄悄小兔子醒了想吃,这几个坏男人跑的那是一个比一个快,不一会儿就拿着各种好吃的食物上来了,就等着蔺悄什么时候来临幸自己。

    在半夜里蔺悄悠悠转醒的时候,马上就闻到了香气扑鼻食物的味道,他小心翼翼的从窝里爬了出来,意识还不清醒,还没有那么多警惕,只是想着自己一个人要多储备一些食物才行。

    却不曾想一钻出来的瞬间就感觉暗处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悄悄小兔子惊慌失措的打了个寒颤。

    怎、怎么办……?

    感觉好像有坏东西……

    可是小肚子真的好饿。

    蔺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要瘪下去的小肚子,他可以不吃饱,但是肚子里的小宝宝可不能饿着鸭。

    于是蔺悄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开始慢慢跑到摆放食物的桌子上,抱着一大根胡萝卜,十分警惕的左顾右盼的,仿佛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小兔子给吓跑。

    幸运的是他成功把胡萝卜带回到了自己的窝里,蔺悄用衣服开开心心的把它给藏起来。

    可是、可是一根胡萝卜就够了吗?

    蔺悄在掩埋食物的时候又不自觉的这么想着,小兔鼻子动了动,要、要不然再去拿一根好了?

    一根肯定不够吃的。

    悄悄小兔子嗅着外面不断散发出来的食物香气如是想着,这次他比刚才那次还要更小心,他没有忘记外面可能还要很多坏蛋。

    可惜这次幸运女神就没有再眷顾他了。

    蔺悄在即将抱回胡萝卜的时候被逮住了,那只手毫不留情的抓着他偷来的胡萝卜把它给抢走,让小兔子挣扎着一个屁墩摔在了原地。

    刺眼的白炽灯亮起,把他的一切行径都摆在了明亮的灯光之下,悄悄小兔子还愣了一下,小脸还懵懵,等到他意识到到手的胡萝卜被别人抢走了,鼻尖一酸,“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那是、那是悄悄的胡萝卜……”

    “呜怎么、怎么还会有坏蛋……想要抢悄悄的胡萝卜啊……?”

    褚渊捏着悄悄小兔子白里透红的脸颊,他眼眸荡漾,素来平静自持的眼眸却因为他激起澎湃的波涛,没忍住低头咬了一口蔺悄柔软垂下来的小耳朵:“洞里面都有一根了还不够吗?非要两根才能满足你吗?”

    “身为小兔子是不可以这么贪心的,你这样的小兔子,除了我之外是没有人会喜欢你的,懂了吗?”

    褚渊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贴贴着小兔子,看得周围的人那是一个醋坛子打翻,嫉妒的不得了。

    悄悄快跑啊!他在cpu你!

    蔺悄跟男人漆黑凶狠的眼神对视着,眼眸里湿漉漉的,他其实有一点被吓唬到了,很想要缩回自己的窝里,但他还是努力鼓起勇气,爬着坐了起来:“我不管,你得把胡萝卜赔给我,不然就不给你生小宝宝了。”

    “什么小宝宝?”褚渊恶意的抬手戳了戳蔺悄看上去捂得严严实实实际上漏洞百出的小肚子。

    蔺悄被戳得一愣一愣的,险些就要再次哭出来了,拍着他作乱的坏手,呜咽着:“坏蛋,不许戳了,嗯啊再戳悄悄的小肚子就要坏掉了……”

    “不、不可以欺负悄悄的,悄悄还没有能吃上胡萝卜……”

    叫得褚渊那是一个热血上头,呼吸乱了好几次才把蔺悄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磨着泛起痒意的牙齿好似在低声哄着他的小兔子,实则漆黑到深不见底的眼眸暗藏着危险狩猎的暗芒:“那悄悄自己说,肚子里怀的是哪个野种的小宝宝?说完所有的胡萝卜都给悄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