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不会怪我们的对吧?一切都是因为悄悄叫得太好听了啊,还整天无意识的做出那种举动来勾引我们。”

    明明是坏男人自己的问题,却故意把错都推到悄悄小兔子身上,真是恶劣至极。

    ……

    “真是奇了怪了,这薛久辞没回来,这霍厌和楚穆韩也平白无故的失踪了?”

    梦清璃挠了挠头,随口提了这么一句,却不曾想周围的人都因为他这句话而面色骤变。

    而褚渊更是趁着众人不注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众人此刻后之后觉的才发现褚渊也不在包厢里了。

    这谁还能坐的住?

    “哎宋以凛你去哪?”

    这本来是一个互相制衡的局面,但众人眼见着下一秒宋以凛就站起了身,薄唇紧抿面色清冷,头也不回的:“去找人。”

    “难道你们还指望着他们几个会主动回来吗?”

    他的语气微冷,呈现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们,好像在看一群蠢货。

    众人愣了愣,瞬间拍腿反应过来。

    那可不是吗?

    薛久辞这几个人肯定是去组团吃悄悄小兔子去了,没吃到蔺悄也不在这里,再次回来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直接发个短信告知他们临时有事先走一步来的更快。

    如果吃到了悄悄小兔子,那就更加不用说了,现在这个点没回来的都是正常现象,说不准他们这会儿早就已经带着悄悄远走高飞了!

    而他们一直还傻乎乎的坐在包厢里等着。

    等什么,等几个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人吗?

    “我焯了!”艾伯特狠狠的一拍桌,抡起袖子就紧随着宋以凛的脚步。

    这他们几个要是想把悄悄小兔子给独占,他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这就是来自拳击手的自信。

    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到达休息室时,发现休息的门根本就没有关着,而里面早已经人去楼空,哪里还有蔺悄的身影?

    一群alpha们瞬间变了脸色,拳头狠狠砸在门框上发出剧烈的声响,尽管有着宋以凛的提醒,但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该死,一语成箴了。

    睡梦中的悄悄小兔子在几个坏男人的怀里被撞来撞去的,软绵绵的小肚子都被欺负得受不住了,蔺悄被迫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软的可怜,好听的不得了。

    “你能不能小点劲啊?等会儿悄悄都被你弄疼了,你负责哄啊?”

    组团偷兔子的霍厌和楚穆韩扛着漂亮的小omega在楼道里跑着,霍厌看着蔺悄难受的皱起了好看的眉眼,忍不住出声指责着楚穆韩。

    本来这种事一个人做就足够了,毕竟蔺悄那么娇软又小只的一团,结果两个人都不肯放手,生怕他们一不留神蔺悄就被对方给抢走了。

    楚穆韩忍不住又把蔺悄往自己怀里拉了点,不断的蹭着悄悄小兔子:“呵,你看他那个样子是难受的吗?他明明是在欢愉着,明明就很喜欢,你看那细白的腿一直缠着我不放,还偏偏口是心非。”

    明明是一副回怼冷酷的话语,霍厌却偏偏在他的口吻中听出了炫耀的意味,顿时咬牙切齿的。

    “你少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去揣摩悄悄。”

    拦腰抱住他的悄悄,那细窄的腰肢被霍厌粗壮的手臂衬托着,好像他们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把怀里娇弱漂亮的小omega给折断:“而且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的举动,你把手放开了,看他还会不会缠着你不放?”

    “既然你那么嫌弃,不如就把悄悄交给我。”

    楚穆韩眼皮都不带抬的:“你想都别想。”

    两个人针锋相对的。

    同样是alpha,他们难道还能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坏心思吗?

    两人完美避过了之后找上门来的一众alpha,至于为什么不走电梯?那不是怕碰巧遇上都没地跑的吗?

    “算算时间,他们也该意识到不对劲了。”

    “哼,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早就带着悄悄到我的大别墅里这样那样了。”

    到时候谁也别想找到他们。

    可惜他们美好的想法在下了负一层停车场入口的时候破灭了。

    褚渊就倚靠在霍厌的那辆车身上,漆黑好似与他周身的景色融为一体,看上去波澜不惊的凝望着他们,周身的气场极为强大,宛若深渊。

    而薛久辞就坐在地上脸上满是青紫伤痕,还哎呦哎呦的惨叫着,看上去痛苦不堪的。

    原本想把车先开出来的薛久辞同样被褚渊给逮到,alpha的嗅觉本身就极为灵敏,在闻到薛久辞身上那浓郁的奶香味时,褚渊的拳头就毫不客气的招呼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下场就预示了霍厌和楚穆韩接下来所需要承担的后果。

    霍厌和楚穆韩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你上,把悄悄给我。

    别太离谱。

    这种时候谁不想先带着悄悄先跑?然后让另一个人拖住褚渊。

    但这种时候还在搞内讧,就已经预兆了他们无法从褚渊手里逃脱。

    事实也正是如此。

    一分钟之后,当楚穆韩被放倒在地时,霍厌带着悄悄小兔子都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褚渊给抓住了。

    “脑子挺聪明,可惜,就是实力不太行。”褚渊居高临下的踩在他的脊背上,抱着差点就要被惊醒的悄悄小兔子。

    一只手安抚着他单薄孱弱的脊背,另一只粗粝的指腹碾了碾他精致软白脸颊上的红印,然后一口咬了上去,将那原本的痕迹给覆盖掉。

    他的动作毫不留情,且带着野兽般的血腥气,让蔺悄在睡梦中都不安稳,蜷了蜷白皙如玉的圆润足趾,往他怀里缩了又缩,好像这样就能平息坏男人的怒火。

    “怎么浑身都沾染上了别人的味道啊,悄悄?”褚渊却并不买账,反而抱着蔺悄一步步往自己的车辆走去,然后关上了门,深邃的眼底呈现出嗜血晦暗的色彩。

    “呜呜……老公……”蔺悄被按压在软座里,半梦半醒间,隐约看到了褚渊的身影,不知道此刻正在欺负他的坏男人就是褚渊,还懵懵懂懂的往他怀里蹭去,像一只惊慌失措的柔软小兔子。

    殊不知面前的这个男人才是对他此刻最大的威胁。

    褚渊结实有力的臂膀轻松就能掐着蔺悄细窄的腰肢放在脚下的软垫上。

    蔺悄双手撑在软垫上在他两腿之间抬起了头,秾丽泛着红晕的脸上一副不谙世事的清纯模样,蹭着他的西装裤。

    “老公,为什么悄悄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呀……?”

    都被人不知道怎么弄过了,怎么可能还会舒服?

    褚渊性感的喉结紧了紧,一只手解开了皮带扣,按压着他的脑袋。

    懵懵懂懂的小兔子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快被吃干抹净了。

    真是烧死了,这只小兔子,一不留神看好,就会无意识的想要勾引别人,让他们的爱.欲都灌注在自己的身上,还喜欢的不得了。

    褚渊踩着油门扬长而去,完全没分给外面一群一拥而下的alpha一丝余光。

    宽大有力的手掌掌控着他的后颈,像悄悄这么敏感的omega,只需要利用自己的一点点信息素,就能让他陷入发情的狂潮。

    “没关系,悄悄,之后我保证会让你舒服的。”

    他会让悄悄深刻认知到,只有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不用再惦记着别人了。

    “靠,还是来晚了!”一众alpha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褚渊带着蔺悄离开,捶胸顿足的,经过这次事件,真不知道下次还能见面是什么时候……

    季然攥紧了苍白的指节,冷淡得毫无感情.色彩的眼底满是嘲讽的情绪:“你们三个都拦不住他一个人?要你们有什么用?”

    “靠,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来?”本来就是率先偷吃的薛久辞扶着墙站起,还极为理直气壮的,说话期间牵扯着受伤的嘴角还“嘶”了一声。

    他发四,这绝对是褚渊动手以来最狠的一次。

    毕竟他以往都是勾肩搭背的趁机占点小便宜,这次可是实打实的欺负了悄悄。

    不过躺在地上那两个人看上去可比他严重多了。

    被打的薛久辞还得意的摸了摸鼻子,训斥着那两个人比他还没用:“没办法,鄙人就是皮糙肉厚,下次还敢!”

    然后偷摸着上车溜之大吉,其他人跟褚渊没关系可能再也见不到悄悄了,但是他有啊,因此薛久辞丝毫不慌,顶多就是再被打一顿。

    在被打一顿就能吃到悄悄小兔子之间,他觉得这笔买卖极为划算。

    第五百七十八章 撞见坏男人拿自己的私人物品这样那样

    最近褚渊好多天都没有碰他,每次晚上打完比赛回来都不抱着他睡觉了,蔺悄捂着自己软绵绵的小肚子,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

    不、不就是吃胖了一点点吗……

    一点点。

    亿点点。

    其实也没有很胖吧?

    蔺悄撩起衣摆拍了一张照片,躺在床上左看右看。

    既然褚渊不理他,那、那他也不理褚渊好了。

    蔺悄叫来了莫诩,守在门口的大狗狗一听见小主人的声音就立马竖起了小耳朵跑了过来。

    “怎么了悄悄?”

    莫诩一进来就看见蔺悄躺在床上裹着小被子滚来滚去,像一只闹小脾气却又软绵绵的小兔子,娇里娇气的不得了。

    “莫诩,你现在看我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有什么不同?”莫诩愣了一下。

    蔺悄慢吞吞的从小被子里探出了小脑袋,只露出小半张精致秾丽的小脸,那双圆润漂亮的眼睛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看着他,看起来诱人至极。

    莫诩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喉结有些紧了紧,那张向来痞气十足的脸庞居高临下的,紧盯着毫无知觉的漂亮小omega,眼神暗了暗。

    上前去把蔺悄连同着小被子一起把人抱进了怀里,悄悄小兔子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还弄得有些惊慌失措的:“坏、坏蛋要干什么呀?”

    莫诩整个人从背后搂住了他,高大结实的身形把怀里的悄悄小兔子映衬得更为娇小,好像只有他略微用力就能把人给弄坏一样:“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啊,小少爷。”

    “要不然你再让我仔细看看好了?”

    说话间他的那只大手就已经揉上了蔺悄的小肚子,软绵绵的触感让莫诩的呼吸都加重了几分:“是觉得这里有问题吗?悄悄?”

    “嗯啊……嗯嗯……”蔺悄下意识的叫了出来,微仰着天鹅似的白皙脖颈,漂亮的眼眸略微有些失神的望着天花板,白里透粉的修长手指无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