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你说什么?!”

    宋云飞闻言,直接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小小的护院家丁,竟敢威胁本少爷?莫非是活腻歪了不成?!小子!你可知本少爷是何人?!我可是……”

    “我管你是哪根葱!爷没兴趣知道!”萧墨冷声打断:“赶紧让路!”

    “本少爷若是不让呢?!”

    宋云飞的脸色阴沉如水。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敢如此驳他面子,甚至出口威胁!

    盛怒之下,他冷哼一声,直接横身拦在了路中央。

    “小子!本少爷奉劝你,最好立刻跪地求饶!否则,本少爷有一百种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又转头望向江虞,语气带着威胁:“小美人儿,你最好乖乖跟本少爷走。否则,我让你在这‘青云书院’再无立足之地!”

    既然软的不行,那他只好来硬的了!

    “哎呦喂!跟爷耍横?”

    萧墨的脾气也上来了,他大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宋云飞抽翻在地!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回荡在空气中。周围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一个看似普通的护院家丁,竟敢出手殴打一个有权有势的纨绔子弟!

    这……这是要翻天吗?!

    宋云飞也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半边脸颊瞬间肿起老高,连牙齿都松动了。

    他捂着脸蹲在地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竟敢打我?!你死定了!”

    “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宋云飞如同疯了一般,嘶声怒吼。他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萧墨却是报以一声冷笑:“管你爹是谁!再敢拦路,信不信爷今天把你揍成猪头!”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宋云飞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撂下狠话。

    下一刻,他连滚带爬地冲向自己那辆装饰华贵的双驾马车,迅速爬上车辕,一抖缰绳,驾着马车直接冲了过来!

    嘎吱——

    马车一个急转,横亘在道路中央,将前路彻底堵死!

    “你个下贱的家奴!竟敢打本少爷?!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有本事你给爷过去!爷倒要看看你怎么过!识相的就赶紧给爷跪下磕头认错,再让爷抽你十个大嘴巴子!否则,今天你就别想从这儿过去!”

    见到这一幕,周围的人群彻底轰动了。

    众人望着萧墨,纷纷摇头叹息。

    因为他们心知肚明,一个卑微的护院,是绝无可能与一个家世显赫的纨绔子弟抗衡的。

    江虞见状,也不由得蹙起了秀眉。说实话,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

    她来书院本是为了安心求学,并不想招惹是非。

    于是,她冷哼一声,转身便想从另一条小径绕行。

    然而,那宋云飞竟驾着马车,也跟着调转方向,再次拦在了江虞面前!

    如此再三,江虞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

    对方实在是欺人太甚!连她都看不下去了!

    萧墨自然更是怒火中烧,他对江虞说道:“虞儿,你且在此处站好,莫要乱动,小心被马车伤着。”

    “我去寻件趁手的家伙来。”

    说罢,他放下书箱,转身快步离去。

    周围众人窃窃私语,都不明白萧墨这是要去做什么。

    马车之上,宋云飞见到萧墨离去,顿时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怂包!吓跑了吧!知道惹不起本少爷了吧!小子!你以为跑了就没事了?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在他看来,萧墨定然是心生畏惧,逃之夭夭了。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惊愕地发现,萧墨去而复返。

    而且,手中还多了一柄……硕大的……八角铜锤?!

    周围众人也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萧墨这是从哪儿找来这么一柄骇人的重锤?

    很快,萧墨便提着铜锤,再次来到马车前方。

    “你……你想干什么?!”

    宋云飞见到对方手中那寒光闪闪、分量十足的铜锤,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不过,他仍是硬着头皮喝道:“小子!我警告你!你若敢动本少爷一根汗毛,你全家都死定了!”

    “动你?你想多了,爷还不屑于对你动手。”

    萧墨嗤笑一声,用锤头指了指横在路中的马车:“不过,你这破车实在碍眼得很!识相的,赶紧驾着你的车滚蛋!否则,休怪爷不客气!”

    “怎么?你还想砸了本少爷的座驾不成?”

    宋云飞也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先是一愣,随即发出阵阵冷笑。

    “小子!你可知这是何物?!这可是‘追风驹’拉的双驾鎏金马车!价值千金!”

    “就你这穷酸样,十辈子也买不起一个车轱辘!”

    “你若敢砸一下,诛你九族都不为过!”

    宋云飞笑得愈发张狂,他实在想不通,一个低贱的护院,怎敢生出砸他马车的念头?

    小主,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冥顽不灵!”

    萧墨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只见他双臂运力,抡起那沉甸甸的八角铜锤,朝着华丽的马车厢,狠狠砸去!

    哐当!

    这一锤势大力沉,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马车厢壁上!

    顿时,那精美的鎏金厢壁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木屑纷飞!

    原本威风凛凛的豪华马车,车头部分瞬间瘪了一大块!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他们万万想不到,萧墨竟然说砸就砸,没有半分犹豫!

    那可是价值千金的鎏金马车啊!

    一个护院家丁,怎会有如此胆量?!

    “哈哈!这小子完了!敢砸周少的马车,他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

    “是啊,恐怕得抓去官府,判个流放之罪!”

    “这是个狠人啊!连千金马车都敢砸,太生猛了!”

    周围响起各种惊呼与议论,而宋云飞望着自己爱车上那触目惊心的凹陷,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砸了……他竟然真的砸了!

    他怎么敢?!他不知道这马车值多少钱吗?!

    下一刻,宋云飞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天杀的下贱胚子!你敢砸本少爷的新车?!”

    “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赔!你这辈子、下辈子都赔不起!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哐当!

    然而,回答他的,是又一记更加猛烈的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