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立即以心魔和文家全族名义立誓。

    保证将这功法,不传给任何人,不留下任何关于【火鸾经】的功法记录。

    洛琼华拉着脸对文雪冷冷道:“你倒是傍上了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说罢,便要离去。

    “洛前辈等等”

    “楚小友,还有指教”空中洛琼华,眉间微蹙。

    “指教不敢当”,楚河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钉:

    “只稍稍提醒前辈一句,在下一直相信前辈是言而有信的高人。

    但倘若他日,在下听闻文雪仙子修炼时‘走火入魔’,或外出‘意外陨落’……”

    楚河顿了顿,目光直视虚空而立的洛琼华双眼:

    “到时,在下难免会对红鸾宗,以及前辈产生极大误会”

    洛琼华心头一怒。

    她有结丹三层修为,这实力放到乾州三大宗门里,只能算是中层人物。

    只能欺压下假丹和假丹之下的修士。

    但在没有金丹修士的乾国,她便是第一修。

    常年在乾国,目之所及,没一个人能超过自己,久居高位,养出她孤高脾性,和自诩强者尊严。

    可此刻却被一个筑基小子当面警告。

    她强压怒意,冷声道:“放心,本宫不屑行那等阴私之事”

    话音未落,身形已化虹而去。

    紫霞宗护山大阵竟未起到丝毫的阻拦,只因她袖中藏着一枚紫霞宗筑基长老令牌。

    此令还未废,阵法便认其为自己人,紫霞宗还得忙一阵子,把阵法和弟子的令牌调整过来。

    待洛琼华身影消失于天际,文雪才松一口气,腿一软,几乎跌坐。

    楚河却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谈成一笔小生意,笑嘻嘻道:

    “文仙子记得你欠我五十万灵石,这要算利息的哦,一年收你一毛的息不算高,那就是五万灵石,你要还不起的话就肉偿,你昨晚那样一晚的服侍,我算你一千灵石一次”

    这次调戏文雪,她没有生气,反满目痴迷,凝眸看着楚河。

    “夫君,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紫霞山中,紫霞宗穆向农、陈婉、郑扬、张岚风等筑基长老,这才敢飞向紫霞峰上来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文雪起身,要去安抚下宗门弟子。

    她才刚接掌宗门,乾国第一修就上门了,弟子们刚安定下来的人心,又会惊吓一阵。

    “文仙子,你就准备这样去紫霞殿,你胆儿挺肥的”

    文雪才想起自己,着装不妥,刹那脸红,赶紧回屋去收拾整理。

    片刻之后,从房间出来,云鬓宫装,整整齐齐,又是威严的宗主形象。

    楚河提醒她:

    “洛琼华带着怒意而来,在紫霞山上盘旋,看上去对宗门威严有损,但她什么都没做,又快速离去,所以你无须向下面弟子解释,朦朦胧胧,反而会让众人高看你一眼。

    但【紫霞功】和【紫霞剑】还有宗门的灵石以及其它宝物,被李仁南带去了红鸾宗。

    这要告诉他们,你隐瞒不住的。

    这定会引起众筑基长老不满,你若不表现强硬,会使宗门失去凝聚力,失去人心。

    但若过于强势,又容易跟红鸾宗引起纷争,最好口头讲几句狠话,再把众人的怒火引向李家。

    正好我还没走,再陪你去紫霞殿一趟,把你这掌门扶上马,再送你一程”

    文雪也是这般想法,两人到了紫霞殿,殿内多位紫霞守筑基长老急急围上来询问。

    文雪如实告知众人李仁南投奔了红鸾宗,引导大家的愤怒,一起咒骂李仁南。

    她再放出豪言,等修出金丹之时,定会夺回宗门传承重宝。

    外部的压力,果然能使内部更团结。

    世间许多无能的势力,也惯用这小伎俩。

    他们把外部描述得人间炼狱,自己的就自然成了给众人遮风挡雨的伞。

    只有少部分人,走到势力影响的外面时,才发现外面晴空万里,一点雨都没有。

    穆向农等人一起义愤填膺,在讨论。

    楚河老神在在,像个局外人。

    百无聊赖的他低头时,忽然瞧见紫霞殿光洁的地板上有一道,近两丈的水痕。

    昨夜离去时,竟然忘了将痕迹都没随手施法去除。

    还好穆向家、陈婉等人都在激烈讨论,没人注意到这。

    楚河嘴角露出微不可察的笑容,瞧向文雪。

    两人眼神交汇,楚河微微动动眉,用眼神示意她去看那里。

    文雪霎时感觉心跳剧烈,眼神都变得妩媚如水。

    她耳朵里都听不到穆向家等人在说什么,现在整个人都在燃烧状态。

    看似端坐在宗主宝座上,正经端坐着。

    实则宫装红裙下,那一双修长的美腿,竟不自觉叠在一起。

    这危机处理得极好,至少所有筑基长老对文雪很信服,楚河对众人相告辞行。

    “楚道友,你对妾身多有帮助,妾身本想多留你在紫霞宗几日,道友急着要回宗,妾身便不再挽留,临行有一物要赠你,你随我去取”

    文雪明媚如画的脸上一脸红晕娇羞。

    小主,

    要搁平常,众人都会觉得异样了。

    只是现在穆向农,陈婉等人,一个个刚才骂李仁南时也是面红耳赤。

    楚河看着她双眸子中要喷出的火,顿时明了。

    ……害,我才瞅你一眼,你就又着火了,又得耽搁一两时辰。

    临近正午,楚河:“好了,文仙子,这次算你两千,你还欠我四十九万七千灵石”

    “夫君”,文雪乌黑长发,带着汗迹贴在身子上,从后抱着楚河:“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别介,文仙子,文大宗主,我辈求道中人,要一心向仙,别沉沦于男欢女爱,等你结丹之后寿元大增,咱们自有许多相会之时”

    “临行,再赠你一个小玩意,我不在时,可以给你解解相思”

    文雪接楚河赠于的一件锤形的宝物,入手温润,竟是上等温玉所雕。

    锤头赫然是个数寸高的小人儿,昂首挺胸,两手叉腰,眉眼神态活脱脱就是楚河本人,连那点惫懒又得意的神情都雕得惟妙惟肖。

    锤柄粗糙不平。

    第一眼文雪没瞧见锤柄末端奇特造型,等看清后,不劳楚河解释此宝的用途,便心明。

    “混账玩意,你竟送我这个!”

    “这可是你夫君我亲手做的,你不要算了”

    “谁说我不要”文雪轻横楚河一眼,收走玉锤子:“老实交待,你送过多少仙子这宝贝”

    “这种款式造型的,送你是第一个”

    片刻后,楚河在文雪念念不舍的眼神中,离开紫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