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家全都傻了?。
因为办公室内的声音实在太大，整个风动?都忽然?静了?下来。
在噼里啪啦敲键盘的，扯着大嗓门在过道吵策划案的，好似同时听到了?财务经理这句话般，猛地扭头看过来，四周有那么片刻变得死?寂，而在下个瞬间，骤然?复苏。
“啊啊啊啊老板发奖金了?！”
“天啦。老板发奖金啦！”
欢呼声突然?如山呼海啸，大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连庆祝宗老板回公司都要发奖金，但是只要有钱拿，他?们就会原地乱跳，激动?得群魔乱舞。
才刚刚送完宗凌离开的方总助也有些呆滞。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已?经从大家的阵仗中领悟到了?事情?的经过，虽然?心情?也非常惊喜，但也保留着最后那么一丝理智，快速走到办公室内询问道：“叶老板……”
话音未落，又陡然?顿住。
只见室内窗帘大开，阳光从落地窗洒了?进?来，将整个办公室照耀得格外明亮。然?而坐在老板椅上的人比这太阳还要夺目，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了?什么喜事，双手交叠撑着桌面?，唇边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周身如有万丈光芒！
方总助：“……”
叶老板，为什么突然?连人都如此闪耀！
第三十五章
不管怎样,叶承影的喜悦传达到位，宗老板回归的事情让大家好好疯狂了一把。
接下来便是黑马科技的到位。
当天晚上叶承影再跟连舫打了个电话，正式将合同确定,从此?黑马科技就?算是正式并入风动娱乐，成为风动娱乐的三组。等挂了电话后连舫都还?在那?边哭得哗啦啦的，感动得涕泗横流好半天都停不下来。
而叶承影这边,也开始了座位的重新安排——上次给宗凌的那?个位置肯定不能用了,他现在可是老板，必须得区别对待,于是叶承影便?给他选了个新的办公室；而等三组成员全?部搬过来,公司内空着的区域也得集中到一起。
由此?,当天下午大家就?浩浩荡荡的搞了场大搬迁,项目组成员坐得更加集中,以后说?话也变得更加方便?。而宗凌的办公室，也自然而然的坐落在了叶承影的旁边,叶承影亲自验收,确认规格和陈设无?误，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第二天清晨,当所?有准备工作就?绪时，黑马科技,也就?是新的三组也总算到了。
整个团队现在简直要死。
事实上就?知道要来风动娱乐开始，整个团队就?是兵荒马乱，到现在下车时看?到前面“风动娱乐”的招牌，被吓得差点直接跪了,抓着连舫的袖子连声音都在抖。
“连连连,连总，我腿软……”
开玩笑,这可是风动娱乐啊。
以前他们还?没?跟风动娱乐有过正式接触的时候，其实也有做梦过有一天会真?的成为他们家的员工，但那?真?的只是做梦啊！谁能想到时过境迁，现在他们居然真?的来到了这里，甚至越是靠近心脏跳得越猛，又是惶恐又是亢奋，连身体都快不受控制了！
“没?事，没?事。”
原黑马科技的老板，也就?是现在三组的制作人连舫，现在也有点激动。
昨晚还?在爆哭的他，擦干了喜极而泣的泪水以后，现在心里只剩下了对于风动娱乐的崇拜和自己?终于如愿得偿的兴奋澎湃，虽然强作镇定，可实际上他自己?也在止不住的双腿打颤，连忙道：“不要紧张，我们是签了正式合同的。”
对哦！他们是签了合同的。
大家陡然一惊，顿时如醍醐灌顶般，急急忙忙把刚签好的合同从包里翻出来抱在怀里，这才在慌乱中找到那?么一丝丝的安全?感，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可惜，这种安全?感在接下来他们的所?见所?闻中并不抵什?么作用。
下车的地点往里面没?走多远就?是风动娱乐的正门，等大家按着指示路牌往里面走去，发现四周越来越开阔越来越清静的时候，当即就?没?控制住差点直接叫出声。
天啦，这就?是风动的办公环境吗？
风动娱乐不在工业园区内，四周没?有什?么摩天大楼，门前门后还?都有个大花园，搞的跟哪家富豪的别墅区似的，哪像是什?么办公区啊，这简直就?是神仙住的！
而等带着这种梦幻的心情，再踏进风动娱乐大门的时候，更是浑身一震。
内部环境竟然也这么好！
风动娱乐现在人也不少了，两个组加起来大约有两百人左右。可是大平层实在太过宽敞，就?算如此?也显得毫不拥挤，每个人的座位都是舒服的特制办公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手办玩偶，甚至人均两台电脑三个屏幕，一看?就?是超级豪华的配置！
三组团队瞬间眼?泪直彪。
连零食角都有超过十块钱的饮料！
妈的，这太好了，这实在是太好了。
过去几年一直在过苦日子的三组团队现在恨不得跟身边的人抱头痛哭：他们上辈子到底是拯救了什?么样的星系现在才能享受这么好的条件了。他们想要加班，以后就?算让他们住在这里也没?有关系，这里比家里还?要温暖！
当然，最让他们感到震撼的，还?是刚到公司的宗凌。
宗凌走的是车库，穿过走廊过来时恰恰好就?经过这里，见到他们时脚步微顿，侧头淡淡扫了一眼?，似乎在无?声询问他们要不要一起进去。
骤然间，刚刚还?大惊小怪，狂呼不已的三组集体噤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宗宗宗……宗老板。
居然是宗老板！
宗凌在游戏行业呼风唤雨这么多年，名字如雷贯耳，但是在现实中真?正见到他的人却?很少，甚至因?为他不喜欢采访不喜欢出席各种峰会，连影像资料都没?怎么留。
而现在，宗凌真?真?切切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只隔着几步路的距离。锋利而淡漠的眉眼?就?如同仅有的那?几张照片中一样，甚至攻击性更加强烈，凌厉感几乎扑面而来。
三组的团队真?的疯了，在脑子短暂的空白过后，全?部化身土拨鼠在脑子里面拼命尖叫起来，不知道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按捺住自己?激动得几乎要原地起跳的双腿！
叶承影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
他还?有些惊奇呢，这三组同学怎么全?都一副快要昏厥过去的样子，谁知转头看?到宗凌，登时就?明白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能理解，能理解。很多时候他看?到宗凌心情也会控制不住的雀跃。
是以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抱着手臂在原地站了会，等到他们这激动的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眉梢微动，道：“走吧，我先带你们熟悉熟悉环境。”
风动娱乐的效率向来很高。
昨天晚上约定好三组的到位，今天就?迅速地给他们安排好了所?有的入职流程。三组的成员们除了被这环境震惊得滋儿哇乱叫以外，也被其风风火火的气?氛所?感染，半个小时后就?全?部从热闹中平息了下来，认真?地做起了在风动娱乐工作的准备。
装电脑，安装工程，各种各样的规章制度学习……全?都要在今天的时间内完成。
而在所?有的新同学按部就?班，走上正轨的时候，叶承影也总算是抽出时间回到了办公室，一面拧开门往办公桌走，一面道：“三组之前研发的那?款新产品刚刚给我了，现在正好他们在收拾东西，我们先看?看?，然后晚点找他们开个会。”
说?起来，这还?是叶承影首次正式跟宗凌共事。
昨天跟宗凌达成共识后，叶承影脑子里面的念头漫无?边际，其实一直在思考和对方相?处的点点滴滴。在他看?来，两人以前情况如此?糟糕，还?能在这么折腾后还?能和谐相?处，互相?信任，这本身就?非常不容易了。
是以他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总觉得有些惊奇，顿了顿才接着道：“如果有什?么问题，待会就?直接跟他们说?，反正这个项目由你主导。”
宗凌自然而然地搁下外套走过来，淡声答道：“好。”
这是两人早就?说?好的，叶承影只负责运营宣发的部分，至于怎么做产品做玩法，宗凌才是专业的，那?当然得交给专业的人来监督才行。
事实上，现在三组的情况也着实特殊。
他们在来风动娱乐前，手里面正好有个研发中的项目，现在换了老板，这项目自然也就?移交到了风动娱乐的手里，怎么整顿怎么上线全?都由风动说?了算。
但是因?为之前三组实在是太穷，团队小所?以技术积累也不太够，其实在各个方面都缺乏打磨，而按照风动娱乐只出精品的标准，恐怕还?没?有达到上线的最低要求。
这个时候就?需要宗凌了。
宗凌自己?做游戏起家，一手将诸神黄昏发展到如此?庞大的地步，靠的也正是其惊人的游戏制作天赋，他高瞻远瞩，思维旁人望尘莫及。叶承影丝毫不怀疑，就?算是块烂了的木头，都能在他手底下化腐朽为神奇。
有他在，产品绝不可能做不好。
“我电脑上刚刚装好，还?没?看?玩法。”叶承影打开游戏以后就?起身站在椅子后面，让宗凌先去玩，给出了初步的评价：“但是他们的优化做得很烂，我看?诸神黄昏同等品质的美术，内容量还?更多，都不足30g，但是《里澄》已经有接近70g了。”
《里澄》就?是三组那?款新游戏的新名字。
这话没?错，包体的大小的确能看?出技术的深浅，不过即便?如此?，两人还?是带着点期待，毕竟三组也是做出过成熟产品的，第二款游戏的研发想必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可谁知，就?在他点开游戏的两个小时后，宗凌的手顿住，两人齐齐沉默了下来。
室内有些诡异的寂静，叶承影这下连“等宗老板玩了后再认真?体验”的念头都没?有了，随意往墙边靠去，抱着手臂凝眉思索。
“我觉得太赶了。”
“还?是有些粗糙。”
半晌，两人忽然同时开口。
叶承影一愣，轻轻的呼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道：“对，就?是这意思，我一时居然区分不了，很多设计他们到底是真?的没?想到，还?是没?有来得及做。”
如果真?要他们用个词来形容这款游戏的初体验的话，那?就?是急。
实在太急了。
见惯了风动的耐心仔细，再看?《里澄》，只觉扑面而来的焦躁，随处可见的bug就?先不说?了，最为明显的则是各个系统的完善程度，明明全?都是可以再仔细琢磨的地方，却?偏偏囫囵吞枣，只做了浮在表面的浅浅一层。
其实这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三组以前实在太穷了，要是不赶紧开发出新游戏上线的话，等上一款游戏的热度慢慢消退，他们到最后连研发经费都支持不起。
可这对于风动娱乐来说?，就?有点不太够看?。
要知道，对于游戏设计而言，有时仅仅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就?足以引发非常剧烈的连锁反应。就?拿世面上的产品来说?，在同类型游戏相?互竞争时，强者不相?伯仲，输赢往往也仅在这么点细微的差距上。
但这些对于《里澄》来说?都还?言之过早——真?要说?起来，因?为他们的问题实在太多，在这种情况下就?连优化的问题都已经算是非常小的缺点了！
“待会问问他们。”宗凌松开鼠标，往后微微仰去，靠着老板椅后背。明明是叶承影的办公室，可当他往这个位置坐下，竟也与这周遭浑然一体，显得从容而克制。
沉吟半晌，他忽的侧头问道：“你觉得如果这样上线，能拿到什?么样的数据？”
“没?有数据。”叶承影道：“风动不会让这样的游戏上线。”
“那?风动的下个目标呢？”宗凌抬起眼?睫。
两人猝不及防，撞上对方的目光。
叶承影还?没?真?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
其实他也应该想到的，只要宗凌开始掺和，就?必定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不管现在的情况究竟是凌乱还?是井井有条，只要被他接手，这位登上神坛的男人心里顷刻间就?会有未来的规划，那?规划向来剑走偏锋，铤而走险，在常人看?来甚至说?得上是极端与疯狂，但偏偏从最后的结果来看?，总是所?有皆在他的意料中。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冷厉，独断，强烈的掌控欲。
这边是外部对他的评价，此?刻看?来，竟是初现端倪。
安静片刻，叶承影的眉头竟是不自觉地，微微挑了起来。
*
两位老板在办公室的这番对话短时间内并没?有传递到三组的耳朵里。
三组现在还?处在有点飘的状态。
因为办公室内的声音实在太大，整个风动?都忽然?静了?下来。
在噼里啪啦敲键盘的，扯着大嗓门在过道吵策划案的，好似同时听到了?财务经理这句话般，猛地扭头看过来，四周有那么片刻变得死?寂，而在下个瞬间，骤然?复苏。
“啊啊啊啊老板发奖金了?！”
“天啦。老板发奖金啦！”
欢呼声突然?如山呼海啸，大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连庆祝宗老板回公司都要发奖金，但是只要有钱拿，他?们就会原地乱跳，激动?得群魔乱舞。
才刚刚送完宗凌离开的方总助也有些呆滞。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已?经从大家的阵仗中领悟到了?事情?的经过，虽然?心情?也非常惊喜，但也保留着最后那么一丝理智，快速走到办公室内询问道：“叶老板……”
话音未落，又陡然?顿住。
只见室内窗帘大开，阳光从落地窗洒了?进?来，将整个办公室照耀得格外明亮。然?而坐在老板椅上的人比这太阳还要夺目，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了?什么喜事，双手交叠撑着桌面?，唇边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周身如有万丈光芒！
方总助：“……”
叶老板，为什么突然?连人都如此闪耀！
第三十五章
不管怎样,叶承影的喜悦传达到位，宗老板回归的事情让大家好好疯狂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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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叶承影再跟连舫打了个电话，正式将合同确定,从此?黑马科技就?算是正式并入风动娱乐，成为风动娱乐的三组。等挂了电话后连舫都还?在那?边哭得哗啦啦的，感动得涕泗横流好半天都停不下来。
而叶承影这边,也开始了座位的重新安排——上次给宗凌的那?个位置肯定不能用了,他现在可是老板，必须得区别对待,于是叶承影便?给他选了个新的办公室；而等三组成员全?部搬过来,公司内空着的区域也得集中到一起。
由此?,当天下午大家就?浩浩荡荡的搞了场大搬迁,项目组成员坐得更加集中,以后说?话也变得更加方便?。而宗凌的办公室，也自然而然的坐落在了叶承影的旁边,叶承影亲自验收,确认规格和陈设无?误，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第二天清晨,当所?有准备工作就?绪时，黑马科技,也就?是新的三组也总算到了。
整个团队现在简直要死。
事实上就?知道要来风动娱乐开始，整个团队就?是兵荒马乱，到现在下车时看?到前面“风动娱乐”的招牌，被吓得差点直接跪了,抓着连舫的袖子连声音都在抖。
“连连连,连总，我腿软……”
开玩笑,这可是风动娱乐啊。
以前他们还?没?跟风动娱乐有过正式接触的时候，其实也有做梦过有一天会真?的成为他们家的员工，但那?真?的只是做梦啊！谁能想到时过境迁，现在他们居然真?的来到了这里，甚至越是靠近心脏跳得越猛，又是惶恐又是亢奋，连身体都快不受控制了！
“没?事，没?事。”
原黑马科技的老板，也就?是现在三组的制作人连舫，现在也有点激动。
昨晚还?在爆哭的他，擦干了喜极而泣的泪水以后，现在心里只剩下了对于风动娱乐的崇拜和自己?终于如愿得偿的兴奋澎湃，虽然强作镇定，可实际上他自己?也在止不住的双腿打颤，连忙道：“不要紧张，我们是签了正式合同的。”
对哦！他们是签了合同的。
大家陡然一惊，顿时如醍醐灌顶般，急急忙忙把刚签好的合同从包里翻出来抱在怀里，这才在慌乱中找到那?么一丝丝的安全?感，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可惜，这种安全?感在接下来他们的所?见所?闻中并不抵什?么作用。
下车的地点往里面没?走多远就?是风动娱乐的正门，等大家按着指示路牌往里面走去，发现四周越来越开阔越来越清静的时候，当即就?没?控制住差点直接叫出声。
天啦，这就?是风动的办公环境吗？
风动娱乐不在工业园区内，四周没?有什?么摩天大楼，门前门后还?都有个大花园，搞的跟哪家富豪的别墅区似的，哪像是什?么办公区啊，这简直就?是神仙住的！
而等带着这种梦幻的心情，再踏进风动娱乐大门的时候，更是浑身一震。
内部环境竟然也这么好！
风动娱乐现在人也不少了，两个组加起来大约有两百人左右。可是大平层实在太过宽敞，就?算如此?也显得毫不拥挤，每个人的座位都是舒服的特制办公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手办玩偶，甚至人均两台电脑三个屏幕，一看?就?是超级豪华的配置！
三组团队瞬间眼?泪直彪。
连零食角都有超过十块钱的饮料！
妈的，这太好了，这实在是太好了。
过去几年一直在过苦日子的三组团队现在恨不得跟身边的人抱头痛哭：他们上辈子到底是拯救了什?么样的星系现在才能享受这么好的条件了。他们想要加班，以后就?算让他们住在这里也没?有关系，这里比家里还?要温暖！
当然，最让他们感到震撼的，还?是刚到公司的宗凌。
宗凌走的是车库，穿过走廊过来时恰恰好就?经过这里，见到他们时脚步微顿，侧头淡淡扫了一眼?，似乎在无?声询问他们要不要一起进去。
骤然间，刚刚还?大惊小怪，狂呼不已的三组集体噤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宗宗宗……宗老板。
居然是宗老板！
宗凌在游戏行业呼风唤雨这么多年，名字如雷贯耳，但是在现实中真?正见到他的人却?很少，甚至因?为他不喜欢采访不喜欢出席各种峰会，连影像资料都没?怎么留。
而现在，宗凌真?真?切切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只隔着几步路的距离。锋利而淡漠的眉眼?就?如同仅有的那?几张照片中一样，甚至攻击性更加强烈，凌厉感几乎扑面而来。
三组的团队真?的疯了，在脑子短暂的空白过后，全?部化身土拨鼠在脑子里面拼命尖叫起来，不知道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按捺住自己?激动得几乎要原地起跳的双腿！
叶承影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
他还?有些惊奇呢，这三组同学怎么全?都一副快要昏厥过去的样子，谁知转头看?到宗凌，登时就?明白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能理解，能理解。很多时候他看?到宗凌心情也会控制不住的雀跃。
是以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抱着手臂在原地站了会，等到他们这激动的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眉梢微动，道：“走吧，我先带你们熟悉熟悉环境。”
风动娱乐的效率向来很高。
昨天晚上约定好三组的到位，今天就?迅速地给他们安排好了所?有的入职流程。三组的成员们除了被这环境震惊得滋儿哇乱叫以外，也被其风风火火的气?氛所?感染，半个小时后就?全?部从热闹中平息了下来，认真?地做起了在风动娱乐工作的准备。
装电脑，安装工程，各种各样的规章制度学习……全?都要在今天的时间内完成。
而在所?有的新同学按部就?班，走上正轨的时候，叶承影也总算是抽出时间回到了办公室，一面拧开门往办公桌走，一面道：“三组之前研发的那?款新产品刚刚给我了，现在正好他们在收拾东西，我们先看?看?，然后晚点找他们开个会。”
说?起来，这还?是叶承影首次正式跟宗凌共事。
昨天跟宗凌达成共识后，叶承影脑子里面的念头漫无?边际，其实一直在思考和对方相?处的点点滴滴。在他看?来，两人以前情况如此?糟糕，还?能在这么折腾后还?能和谐相?处，互相?信任，这本身就?非常不容易了。
是以他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总觉得有些惊奇，顿了顿才接着道：“如果有什?么问题，待会就?直接跟他们说?，反正这个项目由你主导。”
宗凌自然而然地搁下外套走过来，淡声答道：“好。”
这是两人早就?说?好的，叶承影只负责运营宣发的部分，至于怎么做产品做玩法，宗凌才是专业的，那?当然得交给专业的人来监督才行。
事实上，现在三组的情况也着实特殊。
他们在来风动娱乐前，手里面正好有个研发中的项目，现在换了老板，这项目自然也就?移交到了风动娱乐的手里，怎么整顿怎么上线全?都由风动说?了算。
但是因?为之前三组实在是太穷，团队小所?以技术积累也不太够，其实在各个方面都缺乏打磨，而按照风动娱乐只出精品的标准，恐怕还?没?有达到上线的最低要求。
这个时候就?需要宗凌了。
宗凌自己?做游戏起家，一手将诸神黄昏发展到如此?庞大的地步，靠的也正是其惊人的游戏制作天赋，他高瞻远瞩，思维旁人望尘莫及。叶承影丝毫不怀疑，就?算是块烂了的木头，都能在他手底下化腐朽为神奇。
有他在，产品绝不可能做不好。
“我电脑上刚刚装好，还?没?看?玩法。”叶承影打开游戏以后就?起身站在椅子后面，让宗凌先去玩，给出了初步的评价：“但是他们的优化做得很烂，我看?诸神黄昏同等品质的美术，内容量还?更多，都不足30g，但是《里澄》已经有接近70g了。”
《里澄》就?是三组那?款新游戏的新名字。
这话没?错，包体的大小的确能看?出技术的深浅，不过即便?如此?，两人还?是带着点期待，毕竟三组也是做出过成熟产品的，第二款游戏的研发想必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可谁知，就?在他点开游戏的两个小时后，宗凌的手顿住，两人齐齐沉默了下来。
室内有些诡异的寂静，叶承影这下连“等宗老板玩了后再认真?体验”的念头都没?有了，随意往墙边靠去，抱着手臂凝眉思索。
“我觉得太赶了。”
“还?是有些粗糙。”
半晌，两人忽然同时开口。
叶承影一愣，轻轻的呼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道：“对，就?是这意思，我一时居然区分不了，很多设计他们到底是真?的没?想到，还?是没?有来得及做。”
如果真?要他们用个词来形容这款游戏的初体验的话，那?就?是急。
实在太急了。
见惯了风动的耐心仔细，再看?《里澄》，只觉扑面而来的焦躁，随处可见的bug就?先不说?了，最为明显的则是各个系统的完善程度，明明全?都是可以再仔细琢磨的地方，却?偏偏囫囵吞枣，只做了浮在表面的浅浅一层。
其实这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三组以前实在太穷了，要是不赶紧开发出新游戏上线的话，等上一款游戏的热度慢慢消退，他们到最后连研发经费都支持不起。
可这对于风动娱乐来说?，就?有点不太够看?。
要知道，对于游戏设计而言，有时仅仅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就?足以引发非常剧烈的连锁反应。就?拿世面上的产品来说?，在同类型游戏相?互竞争时，强者不相?伯仲，输赢往往也仅在这么点细微的差距上。
但这些对于《里澄》来说?都还?言之过早——真?要说?起来，因?为他们的问题实在太多，在这种情况下就?连优化的问题都已经算是非常小的缺点了！
“待会问问他们。”宗凌松开鼠标，往后微微仰去，靠着老板椅后背。明明是叶承影的办公室，可当他往这个位置坐下，竟也与这周遭浑然一体，显得从容而克制。
沉吟半晌，他忽的侧头问道：“你觉得如果这样上线，能拿到什?么样的数据？”
“没?有数据。”叶承影道：“风动不会让这样的游戏上线。”
“那?风动的下个目标呢？”宗凌抬起眼?睫。
两人猝不及防，撞上对方的目光。
叶承影还?没?真?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
其实他也应该想到的，只要宗凌开始掺和，就?必定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不管现在的情况究竟是凌乱还?是井井有条，只要被他接手，这位登上神坛的男人心里顷刻间就?会有未来的规划，那?规划向来剑走偏锋，铤而走险，在常人看?来甚至说?得上是极端与疯狂，但偏偏从最后的结果来看?，总是所?有皆在他的意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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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是外部对他的评价，此?刻看?来，竟是初现端倪。
安静片刻，叶承影的眉头竟是不自觉地，微微挑了起来。
*
两位老板在办公室的这番对话短时间内并没?有传递到三组的耳朵里。
三组现在还?处在有点飘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