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操一下,“可眠眠又能跑去哪儿呢?”

    玉春后穴一阵紧缩,又被他完全顶开,直到那地方蠕动着彻底包裹住他的阳茎,萧景元擦掉玉春挂在睫毛上的眼泪,轻叹道:“乖宝贝。”

    玉春双腿分开跪坐在他大腿两侧,萧景元挺着腰操他,这个姿势他也不见丝毫疲累,腰胯力量简直惊人,也不知以前学骑马时到底练了多久,总之玉春被他顶得直掉眼泪,又爽又麻的快感一阵高过一阵,张着嫣红的唇不断吐息。

    舌尖在贝齿下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不断起伏,玉春不用低头看都知道那里肯定又被顶起一点弧度。

    前面的女穴没人碰也往外吐水,多重快感夹击之下玉春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混乱地咬住了挂在颈间的小金锁。

    他以为那样就能止住自己太过不堪的声音。

    可是小金锁下垂着的流苏却随着萧景元的动作发出簌簌的声响,混在肉体碰撞的声音中显得更加情色,玉春腮畔滚着泪,可怜地垂眸看向萧景元。

    “乖乖……”萧景元手指点着他的眼泪,“一哭就更好看。”

    玉春在他身下,操多少回都像刚破了身一样生涩,即便内里很快就红得烂熟,脸上却永远挂着泫然欲泣的神情,他越哭萧景元就越兴奋,忍不住往里头又顶了些,恨不得将底下的囊袋都挤进去。

    玉春受不了似的攀着他肩膀想要抬腰,吐出已经含热了的小金锁转而去咬萧景元的肩膀。

    “眠眠咬得好紧。”

    萧景元的声音近乎喟叹,也不知道是在说他哪张嘴咬人咬得厉害。

    玉春被他弄得快要高潮,女穴的水沾在穴肉上蒙了一层水光,他被萧景元抱着腰转为半跪的姿势趴在床上,塌腰翘臀,小口被操得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哈啊……”

    他抓着手下的锦被,后入的姿势萧景元更好发力,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泛着红,玉春被操得脑袋已经快要顶到床头,又被萧景元拽着脚踝拉回来,脚腕上的小金铃铛声已经听不真切。

    锦被上有一块痕迹明显变深了许多。

    玉春恍惚间算不清楚萧景元到底给他身上戴了多少首饰,像是打扮自己最喜欢的宝贝一般,偏偏他自己也喜欢这些叮叮当当的佩饰,可在情事中泠泠作响时又像是时时刻刻提醒着玉春他现在到底被弄成了什么样子。

    大腿痉挛着高潮一回,玉春身体紧绷得更厉害,穴肉含着萧景元的阳茎又嘬又咬,像是急切地要吞吃什么。

    萧景元射进去的时候玉春又哆哆嗦嗦地喷了些水,内壁被精液打上去的瞬间他腰腿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只偏着脸喘气。

    股间一片泥泞。

    萧景元将他抱起来,玉春身上汗湿像刚从水里捞上来,胳膊没有一点力气地挂在萧景元肩头。

    他呢喃道:“不要了……”

    “今晚才刚一次。”萧景元的鼻梁蹭在他的小酒窝上,“眠眠怎么这么不禁弄?”

    他握着自己又硬起来的阳茎顶进玉春前面,慢条斯理地厮磨,“晚些还有夜宵,酒酿红糖水……正好给眠眠补一补,嗯?”

    玉春呼吸不稳,哪还顾得上回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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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啵啵啵啵啵!

    第四十六章 梅花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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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春后来连跪趴在床上都没了力气。

    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只是偶然瞥到蜡烛已经快燃至底端,猩红的烛泪滚下来,玉春恍神地将脸贴在被他抓得皱巴巴的绸被里,两条腿上全是红痕。

    他以为快感持续太久会变得麻木,可实际上他却越来越敏感,察觉到萧景元俯身亲吻自己的耳后时,玉春勉力撑起身子,挣扎着往前爬了一点。

    被子上有湿意,分不清是他手心里的汗还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泄出来的水,又或者是因为多次高潮掉的眼泪,玉春咬着下唇,忍着身后那话儿因他的动作而往外拔时的异样感,肉刃一点一点退出去,摩擦中带来的颤栗感让玉春忍不住又往外淌了点水。

    他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好像要坏掉了。

    女穴就像一口被凿开的井,也不知道哪里总是水汪汪的,肚子里又酸又麻,好像依旧渴望着有东西继续进来弄一弄他。

    快要爬到床尾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气,浑然不知萧景元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太子先是看了眼自己依旧硬着的阳茎,那上头沾着精液和玉春的淫水,混成淫靡不堪的体液往下滴,那双能够溺死人的桃花眼里满是情欲,像一头永远无法满足欲望的巨兽一般定定地看着玉春,透出一股近乎疯魔的痴意。

    萧景元笑了下,攥着玉春的脚腕将他一把抓了回来,“眠眠怎么又要跑?”

    玉春本就没爬多远,这一下让他再次贴上了萧景元的胯间,他含混地呜咽道:“萧景元,我不行了……”

    萧景元的手握着玉春的腰再次顶了进去,玉春两腿发软,实在是被操得快要晕过去,原本稍微平复些的呼吸也再次急促起来,而萧景元的手就顺着他的腰渐渐往上,直到停留在他心口处。

    掌心贴着单薄的胸膛,萧景元感受着皮肉之下心脏一下又一下不断的跳动,好像玉春的心就在他手中一般,眼下玉春的情动因他而起,他的太子妃真真切切地存在于他身边,永远不会离去,鲜活得甚至让他有些亢奋起来。

    他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

    萧景元满足而愉悦地喟叹一声,“眠眠又长了一岁。”

    往后每年,岁岁长乐,年年无忧。

    萧景元拂开玉春汗湿的鬓发,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再贪婪一些,就愿常伴吾身,莫失莫忘。

    那碗作为夜宵的酒酿红糖水玉春天快亮时才喝上。

    他趴在床上一边打瞌睡一边无意识地往下咽,长发如缎般铺在满是情爱痕迹的后背上,萧景元蹲在床边给他喂了一碗,柔声道:“周瑛中午不会进来叫你,要是睡醒饿了再唤他传膳。”

    玉春努力地撑开眼皮看他,“殿下不睡觉吗?”

    萧景元给他做完清洗之后自己也换了衣裳,已经是要去上朝了,“今日朝中有事,我晚些时候再休息。”

    他哪里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面上不见丝毫疲惫之意,反而格外的精神抖擞,玉春觉得萧景元才是话本子里写的那食人精气的妖怪,而他就是被吸干了的倒霉蛋书生。

    他含糊地应了一句什么,蜷进被子里陷入昏沉的睡梦之中。

    ***

    玉春这段时间被萧景元折腾得狠了,白日里基本都在睡觉,大约有两三日没见到周瑛,太子妃某天晚上终于从屋里出来转转,再见到他时,府里的下人已经说起乞巧节挂灯的事宜了。

    大胤在七月七这一日不设宵禁,女子可与自己的二三好友出门赏灯乞巧,又或是相约去彩楼中摆设瓜果以求自己来年巧慧节节拔高,是个格外热闹而自在的节日,每年的灯会要提前七八日便开始筹备,城中也已经渐渐热闹起来。

    玉春看着府中下人忙忙碌碌,抬头望了望天上的一弯峨眉月。

    萧景元还没回来。

    他同周瑛说了一声,带了两个随侍出去打算按萧景元每日回来的路线去接他,路上经过一家卖蜜饯的铺子,又顺道买了些梅花脯。

    京城里依旧是一片祥和,玉春心不在焉地往嘴巴里送了些吃的,无论是泗州水患还是现在虎视眈眈的北狄,那里发生的一切都好像还很远很远,百姓可以只在乎眼前的日子,可皇帝呢?

    大约有想过励精图治,可也总是只想着。

    眼前一时的安乐与上京的平和给了他如今还是盛世的错觉,可为人君者,又怎么能不居安思危。

    玉春给随侍分了点梅花脯,轻轻地叹了口气。

    太子并非皇帝亲生,若是征战,被推出去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甚至可以用“立功”这两个字将背后的一切打算都粉饰太平。

    皇帝当初让自己来和亲,一是要以此证明自己父王的忠心,二来大约笃定太子对这门婚事不甚满意,和他之间也不会有什么情感上的牵连,倘若太子逼宫,那他就是最好的人质。

    皇帝会以此要挟西南王进京,站在他那一侧。

    但是现在……

    玉春脸上的小酒窝明显起来,这门婚事阴差阳错之间,恰恰让自己成了萧景元的助力。

    想到这里玉春的心情又好起来,两个随侍吃着梅花脯,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加快脚步的太子妃。

    “这个脯子倒是好吃,就是有点太硬了。”

    另一个小声应道:“殿下的牙口真好……”

    他们跟在玉春的身后碎碎念,而玉春越走越快,到最后已经是小跑起来,不远处萧景元站在那里,接住了朝他飞奔过去的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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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啵啵啵啵啵!

    第四十七章 黄芪乌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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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随侍很有眼力见地揣着没吃完的蜜饯走了,剩下萧景元牵着玉春,沿着青石砖路慢慢往回走。

    “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晚?”玉春看着萧景元眉眼间未散的疲惫道:“是朝中事情太多?”

    萧景元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叹道:“北狄已经发兵了。”

    “今早朝内才传来消息,驻守在雁海关的沈清淮让人日夜兼程地送了急信回来,一早上吵了快两个时辰。”

    玉春抓着萧景元的手不由自主地又用力了些,无奈地道:“大约也没人能猜到万寿节时还俯首称臣的北狄,不过短短两个月就起了不臣之心。”

    弯月高悬,夜色渐重,两人从太子府的侧门进了院子,萧景元尽管倦怠不堪,可却没有丝毫困意,玉春坐在太子先前给自己绑的秋千上和他说话,也不愿意去休息。

    “明日的早朝恐怕也不消停。”萧景元轻轻晃了晃秋千绳,“皇上传诏上京城内五品以上武将全部入朝觐见,大约是想看看究竟还有谁可堪重用。”

    玉春转过脸道:“边关战况如何?”

    “不容乐观。”萧景元神色沉沉,“沈清淮在雁海关虽然叫人放心,但毕竟军备不足,北狄两次夜袭周边小城,虽被击退,他们本意也并非要攻城,而是借机探查城内虚实,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当真是一场大战了。”

    北狄蓄谋已久,一旦开战,必定全力进攻雁海关,沈清淮即便再有能力,没有兵只有将,拿什么去打?

    玉春浅浅叹了口气,“上京城内倒是固若金汤。”

    萧景元眸中满是嘲讽,“今日早朝,皇上拨了银两去填补军需,又让原本驻守在燕山和西北附近的将士带兵前往雁海关,以备不时之需。”

    “京中十二营,只字不提。”

    “眠眠……”萧景元指腹蹭了蹭他的脸,“你知道现在京中十二营与左右六卫加起来,一共有多少人吗?”

    “足足二十五万人。”萧景元闭了闭眼睛,心口像压了块石头,“一个京城,留二十五万人守,雁海关上下加起来也不过十五万的士兵。”

    玉春听得目瞪口呆,他不知道萧景元说的这些人里还包不包括宫内的禁军,但他知道先前成帝在位时,京城内的士兵大约十万有余,怎么到了今上这里,翻了一倍还不止?

    萧景元嗤笑道:“又要武将护国,又怕武将揽权,城内放着这么多人,一来是护他周全,二来在他眼皮子底下也叫他放心,可瞻前顾后之人到最后,往往两头都不顾。”

    玉春到大胤短短几月,和皇帝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但却对今上没有一丝敬意,他不喜欢这个永远只顾眼前不顾身后的皇帝,怕这怕那,就用此牵制彼,到最后周全不来,反而自己被牵绊住了脚步。

    “殿下,”玉春转过身,“如果殿下需要的话,我会让父王……”

    萧景元却微微摇头着用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示意他噤声,“眠眠,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你父王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