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下,还能看到他尾椎上,长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修长的双腿间难耐地微微扫动。

    沈摘的目光滑到许以星白皙的脚腕处,那莹润的脚趾还夹了夹被子,平整铺着的被子生成了一个小皱褶。

    【要、要昏过去了!】

    到了此刻,沈摘要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就枉为男人了。

    大步走了过去,沈摘一手穿过许以星的胸膛,稍稍提力,就将人翻转了过来。

    许以星仰躺在床上,喘着气,瞪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他。

    沈摘双手撑在他两侧,喘的气比发情的小狐狸还要粗。

    许以星闭了闭眼,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就悄悄缠上了沈摘的手臂。

    “我帮你。”沈摘嘶哑着声音,道。

    ……

    傍晚时分,尊上房间内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停止了。

    沈摘搂着人仔细哄着:“乖,对不起,别哭了。”

    许以星红着眼睛,抱着尾巴,抽噎了一声,然后打了个哭嗝。

    他才不想哭的。生理性的,止不住。

    因为出汗了,狐耳软软的,服帖地趴在脑袋上,极其惹人怜爱。沈摘忍不住,一手去摸,柔软的尖耳在他手心里转了转,那滋味,不能更美妙。

    “乖了。”沈摘哄道,“饿不饿呀?我去给你做吃的?”

    许以星看了看润湿了的尾巴尖:“脏、脏了。”

    沈摘被可爱坏了:“那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小狐狸凑了过来,似乎累坏了,嗯了一声便闭眼睡去了。

    只是沈大灰狼按捺了几天,今天开了荤,一时竟收不住,在温泉里哄着人又来了一次。

    将人擦干了,特别是许以星最在意的尾巴,洗得不能再干净了,沈摘才抱着香喷喷的人回房沉沉睡去。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很沉。

    沉到第二天太阳照了进来,沈摘才睁开了眼。

    这一睁眼可不得了了。他发现自己窝在一个人的怀里,而且那个人,看起来非常之像他自己。

    还有什么比这更惊悚的吗?

    沈摘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却惊动了旁边的“沈摘”。

    “沈摘”嘟囔了一声“尾巴”,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

    ……

    议事厅里。

    魔修们看着今天显得特别和颜悦色的魔尊,纷纷抖了抖。

    有人问:“尊上,可是有什么喜事发生?”

    顶着沈摘皮囊的许以星:“啊……没有。”

    他坐在上座,淡定道:“有什么事便说吧。”

    沈摘之前处理魔界事务的时候从来不避着他,许以星对今天要讨论的事多少也有点了解,是以完美地糊弄了过去。

    回到房间,关上门。

    沈摘在床上打滚,裹着被子卷来卷去,像只仓鼠一样。

    见到许以星回来,他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以星星!”

    许以星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尾巴和狐耳都没了,松了口气:“你在干嘛呢?”

    他怕沈摘一个兴起,将狐耳和尾巴摸秃噜皮了。

    沈摘惊喜道:“我在以星星的身体里!感觉好棒!”

    就像将许以星整个人都吃进了肚子里一样。

    许以星说:“你还高兴呢?明天就要回玄仙宗了,你说怎么办呢?”

    昨天,小狐狸刚换回人形,灵气不稳,泄了出来,沈摘又总缠着他,魔气四溢,到处都是。

    充沛的灵气和魔气在房间里流转,最后直接将两个人的灵魂换了过来。

    沈摘毫不在意道:“我替你解决!”

    许以星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伸出手掐了把他的脸蛋。

    晚上的时候,沈摘顶着许以星的壳子,不知道去鼓捣什么了。

    许以星也出来晃了几圈,没看到许白泉,便去魔宫的后花园逛了逛。

    花园里种了千奇百怪的花花草草,有一些还是沈摘专门搜寻来的,和星移幻境中小皇帝种的花草一模一样,比如依兰花。

    路过的魔修看到他,纷纷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