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到久违的玄仙宗,许以星心情大好。

    走在路上,许多弟子朝他行礼道:“许师兄。”

    “许师兄回来了!我去通知掌门!”

    许以星拉住就要跑去找宁折和宁酩的人:“不急。”

    小弟子挠着头,瞅了他一眼:“许师兄好久都没回来了。宁掌门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哪怕许以星名义上不再是掌门弟子,但他作为符阁和剑阁的人,单凭流传下来的故事和实力,就让人不敢小觑。

    许以星笑道:“先不急。”

    他先回了自己的凌云阁。那里还很干净,看得出经常有人打扫,却意外地见到了宁酩。

    宁酩在山崖边,负着手,望着远处的云朵,听到动静,沉声道:“不是说不要来打扰……”

    他话说到一半便顿住了。

    半晌,他回过身,笑了笑:“许师兄。”

    许以星也笑:“新掌门上来视察吗?”

    “师兄说笑了,”宁酩道,“不过是来这边看看风景。师兄这边风景独好。”

    两人没说多久,宁酩便走了。

    上次掌门师父大寿,许以星回来过,也和宁酩见过。没有什么异常。

    晚上,许以星刚脱掉外衣上床,就感觉腰间一紧,一个男人的身躯贴了上来:“以星星!”

    许以星回头:“你怎么来了?”

    沈摘撇了撇嘴:“我可算撇开他们了。”

    搂着许以星的腰,他嘟囔道:“以星星是我一个人的。”

    许以星刚想问他是怎么撇开人的,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以星!”

    “陛下!”

    “哥哥!”

    许以星:“……”

    沈摘骂了一声,起身去开门:“深夜莫扰民!”

    外面的三个人同仇敌忾,暂时统一了战线:“你休想一个人霸占他!”

    “休想!”

    为了明天不上玄仙宗的新闻头条,许以星让他们进来了。

    沈摘不情不愿地让开来:“安分一点。”

    三人一进去,就立刻霸占了许以星身边的位置。

    沈摘铁青着脸:“你们给我让开。”

    小骨魂做了个鬼脸:“让开是小狗。”

    许以星打了个哈欠,他们就闭嘴了。

    沈摄政王道:“陛下歇息吧,我陪你……”

    “休想!”

    “你才休想!”

    休想来休想去,又吵了起来。许以星打了个停止的手势:“床够大,你们睡床吧。”

    “那你睡哪儿?”沈摘瞪眼道,“我才不要和他们睡!”

    “我也不要!”

    许以星说:“你们是客人,睡床吧。我打个地铺。”

    “我不是客人,”沈摘委屈道,“你睡床。”

    其他人不敢多吵了,一人瓜分了一个许以星的东西,打地铺去了。

    小骨魂抱着许以星的枕头:“哥哥晚安。”

    “晚安,各位。”许以星一视同仁道。

    夜深人静。

    沈摘从地铺上爬起来,悄悄睡到了许以星身边,心说谁要和他们睡一起,满足地搂着许以星睡去了。

    不过他也不是唯一一个这样想的人。

    后半夜,他们很明显验证了“四个人都是沈摘”的道理。因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在许以星的床上碰到了别人的身体,像是吃了苍蝇,强忍着约出去打架去了。

    许以星没被吵醒,起来的时候,看着沈摘眼下的乌青,纳闷道:“怎么了?”

    沈摘叹口气,没说昨晚打群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