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

    司琪娇俏地笑着,小鸟依人一般的更往他的怀里钻,小手绕在他劲瘦的腰上,撒娇的说道:“有什么办法,焱哥哥对我好嘛!”

    “你啊,知道就好!”

    司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情绪变得低沉起来,“焱哥哥,你说命运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

    “怎么了?”简昊焱紧张地看着她,疼惜的摸着她的小脸,“又胡思乱想什么?”

    她垮着小脸,失落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不管我多么努力,泽熙和我之间始终都有层隔阂,他好像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的妈咪,从来不肯对我亲近,焱哥哥,我真的好苦恼噢!”

    “琪琪,你何必在意这个呢?泽熙对我这个爹地不也是一向如此?不管泽熙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始终都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没有人可以改变。”

    “焱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这是为什么呀?”说着,司琪低低地哭出声,冰凉的泪滴滑落在简昊焱的掌心,刹那间,他的手一颤,仿佛这泪砸在了他的心上,心痛的感觉难以复加,可他却是无能为力,除了安慰他什么也做不了。

    “琪琪,乖,不要哭。我们不是说好了么,要一起努力!”

    “焱哥哥,可我想做你真正的妻子,而不是名义上的。”司琪仰起小脸,眼泪挂在腮边,眼睛、鼻子全哭红了,可怜兮兮的模样。

    “琪琪,你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合,好好地治疗,相信我,总有那么一天!”简昊焱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温柔的吻着她的额头,以示安慰。

    “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司琪充满希望地看着他,他微笑点头,“当然,而且……还会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简昊焱的话仿佛就是一颗定心丸,安琪听了终于止住哭声,并且在他的抚慰下慢慢地睡着了。

    借着鹅黄色的灯光,简昊焱低头凝视着怀中的睡颜,心境复杂,睡意全无。

    不知怎么的,他的脑海里不经意就多出了另外一张脸孔,她们的五官有很多相似之处,那样的美丽,同样的令人一眼难忘。今天是季乔住进庄园的第一晚,此刻他与她咫尺相距,但是今晚他没有去见她,也不知道是出于对司琪的一种歉意,还是想刻意的惩罚季乔,总之,他说服了自己,留在了司琪身边。从一下班一直到入睡,他始终陪伴着她。

    可此刻他的心却不由控制地牵挂起另一个女人,轻轻地移开司琪的手,简昊焱小心翼翼地下床,又回身为她盖好被子,这才穿上睡袍走出了房间。

    他本来要下楼,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又转身走去了泽熙的房间。这些天小家伙对他充满了敌意,即使见到他不得已叫声爹地,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其实自从那晚之后,简昊焱倒似有意和他接近,六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试图主动,可没有想到,泽熙却表现得怯懦而疏离,这让他觉得束手无策。

    泽熙的床头点着一盏小灯,小家伙睡得有些不安稳,被子被踢到一边,小脚丫露在了外面,整张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排阴影。

    简昊焱坐到床边,他并不是第一次这样看着儿子,只是这一次的心情却完全不同,看着泽熙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小脸,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虽然他不是他最爱的女人所生,但他却延续了自己的生命,这一生,他恐怕只会有这一个孩子了,尽管他是那么渴望可以和司琪生下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但司琪的身体却让他不抱希望,而之前那些话也不过都是安慰她罢了。

    大手不禁抚上泽熙的小脸,非常小心,他的小脸很软,很娇嫩。凭心而论,他是个听话而懂事的孩子,唯一的缺点就是作为男孩子胆子有些小,但就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他却完全的忽略了他,如今他这个做父亲的,只怕是成了他最惧怕的人。

    “爹地……”

    剑-人九俗康人康。怯怯的声音响起,简昊焱完全没有想到,正熟睡的他会醒过来,睁着大而黑的眼睛,受惊般的看着他,身体竟不由得发抖。

    儿子的表现让他不由得蹙紧了眉,他就这么怕他吗?在他的眼里,他就是一个令人恐怖可憎的父亲吗?就连熟睡着都会被惊醒。

    “爹……爹地……泽熙……做错什么事了吗?”小家伙眨着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小声的问道。

    本来已经有些发火的简昊焱,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问出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告诉爹地,为什么喜欢那条围巾?”

    “呃——我……我……”泽熙咬着嘴唇,却是不敢说下去。

    “怎么了?说啊!好孩子是不撒谎的,告诉爹地实话。”

    泽熙仿佛是受到了鼓励,他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爹地,你保证,不要生气,不会责骂泽熙好不好?”

    “好,你说。”

    “因为……因为那上面有妈咪的味道。泽熙觉得好温暖,好温暖噢!”

    简昊焱原本平静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徒然变得冷凛,一双浓眉紧蹙,眼睛更是充满危险地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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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啊啊啊,子涵手误,明明上一章‘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应该存为今天第一更的,但却发出去了,巨汗,所以,这是今天的第二更哈!

    不要让优优知道

    “爹地,你答应不生气的。”看到他变了脸色,泽熙向后缩了缩,惊恐的看着他。

    简昊焱微微一怔,眉头锁得更深,但眼中的火焰却徒然降温了不少,慢慢地他再次平静下来,大手抚上泽熙的头,轻轻地摸了摸,“泽熙,你有妈咪,她只是身体不太好,没有太多的精力照顾你,但这并不影响她对你的爱。”

    “爹地,泽熙知道,不过……优优的妈咪对我很好,我……真的很喜欢她,我可不可以……经常见见她?”泽熙第一次见到爹地这么温柔地和他说话,他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简昊焱没想到泽熙会这么大胆的提出这个要求,脸色一沉,声音又恢复了冰冷,“不行,就算你再喜欢她,她也是别人的妈咪。”如果季乔不是又有了一个女儿,他兴许会心软答应,可是这个女人,在生下泽熙之后就马上又有了男人,而且还生了一个女儿,这样的她,他怎么可以让儿子和她亲近。

    “爹地……”

    “很晚了,快睡觉,明天还要上学。”简昊焱不再理会儿子乞求的眼神,冷冷地命令之后站起身走了出去。

    “殿下,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容妈妈走进客厅,看到简昊焱正坐在酒柜边端着一杯红酒独酌。

    简昊焱微微点头,“嗯,睡不着。”

    容妈妈轻叹了口气,“殿下是为了季小姐而心烦吗?”

    简昊焱倏的抬起头,看着她苦涩的一笑,“容妈妈果然厉害,我什么事都瞒不了你。”

    “别人不了解殿下,我还能不了解吗?”容妈妈体贴的拍了拍他的手。

    “我知道容妈妈疼我,除了兰姨,您是最疼爱我的人了,只可惜兰姨她……”修长的大手捏紧了高脚杯,泛白的骨节显示出他内心的隐忍,往事不堪回首,只要一想起就会痛不欲生。

    “哎……死者已矣,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她完成心愿,否则她一辈子都不会瞑目的。”容妈妈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声音显得越发的苍老,“殿下,我年纪大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搞不懂,只是……我想提醒殿下,司琪毕竟是你兰姨的女儿,你千万不能为别的女人,而让司琪受委屈。”

    简昊焱回握住她的手,“容妈妈,你放心好了,不管是谁都代替不了司琪,她始终是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好,好,有你这句话,容妈妈就放心了。”她欣慰的点点头,“既然如此就早点休息,酒喝多了伤身。”

    “容妈妈……”简昊焱叫住意欲离开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她……怎么样了?”

    容妈妈迟疑了一下,“殿下你问的是季小姐?”

    简昊焱没有否认,容妈妈微微一笑,“殿下请放心,季小姐很好,阿菊也会尽心侍候的。”

    也许是容妈妈的话起了作用,简昊焱最终没有去看季乔,喝完了酒,他便回到房间,重新躺在了司琪的身边。

    季乔来到简氏庄园已经足足三天了,可这三天里,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她都没有见到简昊焱,当然,她恨不得这个男人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优优要怎么办?因为情况突然,她只是随便编了个理由,然后将优优暂时托欣悦照看,可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优优终究还是要回到她的身边,这些问题,她需要一个个解决。而简昊焱连个面都不露,她根本无从下手。

    “阿菊,简先生这几个晚上都回来了吗?”

    “是啊,殿下每晚都回来呢!没有出差和应酬的时候,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早早回家。”阿菊老老实实地回答。

    季乔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简昊焱那么爱他的妻子,他又怎么可能连续三晚夜不归宿呢?他当然回来了,只不过……他一直都在庄园前面,而没有到她这边来罢了!

    “阿菊,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门豪情裁幻体情体。“季小姐有什么吩咐?”

    “今晚帮我请简先生过来,我有要紧的事情跟他说。”

    “呃——是……是这件事啊?季小姐,我……恐怕帮不上忙。”阿菊为难的说道。

    “为什么?”

    “我们后楼的所有佣人都归容妈妈管,除了殿下到这边,否则,我们是见不到面的。”

    “这么说这件事需要找容妈妈了?”

    当容妈妈把季乔的话传给简昊焱时,他一点也不意外。一开始,是因为司琪的关系,他没有过去。再接下来的几天,没有丝毫反应的季乔倒让简昊焱心生一丝赌气的成份,他倒要看看,他若是一直不出现,她是不是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他不信,她会不想念女儿。

    简昊焱仿佛是刻意一般,直到又等了二天,他才出现在季乔的面前。

    “简昊焱,你什么意思?把我关在这里,我是你的囚犯吗?”住进庄园整整五天,他才露面,叫她如何还能沉得住气。

    “怎么,想我了?”简昊焱勾起薄唇,露出一丝邪魅的笑,言辞间却是嘲讽味颇浓。

    “简昊焱,你够了,能不能别这么无耻?”季乔深吸一口气,“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我答应做你的女人,但不要让我住在这里,我不能不照顾女儿。”

    简昊焱微微挑眉,“你可以把她接来,我不在乎饭桌上多添一副碗筷。”“简昊焱,你够了,你把我们母女当什么?讨饭的乞丐吗?我虽然答应做你的女人,但不会接受你的施舍,请让我工作,我和优优的生活费我会自己负担!”季乔倔强的抬头看着他,目光一眨不眨。

    简昊焱深邃的眸子落在季乔的脸上,凝着她微微泛红的白皙小脸,他有片刻的失神,好一会儿,他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ok,随便你,既然你愿意辛苦,那我无话可说。”

    “简昊焱,我还有一个要求,拜托你,我们的关系……请你不要让优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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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

    无论如何都要找到

    文莱努洛伊曼皇宫。

    一位雍容的中年女子靠在软塌上,她头发乌黑,皮肤白皙,绝美的五官上没有一丝时光刻下的痕迹,整个人高贵无比。

    身边的侍女轻轻地扇动着羽毛扇,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午后难得的静谧时光。

    走廊里,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丰神俊朗且有些混血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侍女们立刻躬身施礼,齐唰唰的喊道:“王子殿下。”

    男子走到软塌边,礼貌地俯了俯身,“儿子给母亲请安。”

    女子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年轻男子时,立刻露出慈爱的微笑,“念祖,你来了,快坐。”

    “母亲今日身体可好?”他握住女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