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来说看不出任何的外观变化,古堡式的别墅依然充满了神秘的气息,只是与七年前相比,那绿意盎然的草坪,鲜花怒放的花圃,以及门前的跳跃的喷泉,一切都不复存在了,绿草、鲜花干枯,喷泉干涸,一切都在说明,这里没有一丝人的气息,是一座被荒废了很久的住处。

    可是季乔不甘心,她的双手抓紧栏杆,大声的喊道:“请问有人吗?开开门,给我开开门啊!”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大门里面都没出现一个人影,只有她的声音不断的在空旷的院落里回响。

    “小姐,你别喊了,不会有人的,你看这园子,明明是被人废弃的。”出租车司机看不过去了,忍不住上前劝阻。

    “怎么会废弃呢?这么大一幢别墅,就白扔了吗?”季乔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这是她寻找儿子最后的线索,如果连这个线索也断了,她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方法可以找到儿子。

    “哎……对有钱人来说,这又算得了什么?也许举家移民了,而这园子又不想出手,闲置下来也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出租司机帮忙分析道。

    “移民?你是说……这里的人移民了?”潮水般无边无际的绝望席卷而来,季乔只觉得头重脚轻,移民,这两个字眼好像刀锋一般凌迟着她的心,仅仅是在t市,她都无法找到自己丢失的儿子,可如果真的移民了,那就连仅存的一点希冀也被彻底击碎了。

    “小姐,我只是帮你分析,做了十几年的出租司机,这一片富人区,我也时而过来送客人,这园子废弃很久了,我从没见过有半个人影。”

    “那……那你知不知道……这个园子的主人姓什么呢?”季乔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问道。

    司机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住在这附近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又怎么可能接触呢!”

    绝望,无边的绝望,本以为这是最后的希望,没想到却再度变成了绝望,而这一次的绝望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

    “小姐,你还好吗?”看着季乔手扶栏杆,面色苍白,全身颤抖的滑坐在门边,出租司机有些担心。

    过了好一会儿,季乔才无力地摇摇头,“我没关系……”

    “小姐,上车吧!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季乔的绝望也感染了司机,虽然他并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但可以看出来,她非常的难过,也许她是要找什么人,而这个人对她非常的重要,也许这个有钱人家欠了她什么东西……总之她的情绪看起来异常的悲伤,他对她很是同情。

    家?家在哪里?在这个城市里,根本没有她的家,即使想要租住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现在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奢望,她不知道简昊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让她离开,难道父亲不醒来,她就要永远失去自由吗?

    迷迷糊糊地上了车,可是季乔却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究竟在哪里。

    蓝调私人会馆,楼上顶极的包房里,音乐悠扬,舞姿曼妙,硕大的空间里,只摆放着两排超大的豪华沙发,两个同样英俊不凡且一身贵气的男子相对而坐,茶几上摆放着顶极的洋酒,几个清丽的年轻少女,衣着性感,带着最甜美的笑容,围绕在他们左右,小心的伺候着。

    简昊焱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嘴边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望着对面的男子说道:“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佐赫挑了挑眉,戏谑的说道:“这次……可是轮到你欠我的情了。”

    “哦?又要卖什么消息给我?”简昊焱不以为意的轻笑。

    “当然……是和你的女人有关。”佐赫晃了晃酒杯,轻抿了一口,笑得无害。

    “琪琪?她会有什么事?”

    “我说的,自然不是琪琪。”

    简昊焱抬起头,一双深眸探寻般地看着他,“那是谁?”

    佐赫一副很诧异的模样,“焱,你是故意的吗?还是非要我说出她的名字?”

    简昊焱微微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焱,除了她,你还有别的女人吗?”佐赫很直接的说道。

    “……”

    “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自从她住进庄园,你打发了身边几个女人?那个露娜,以前不是最得宠吗?现在居然连演出都被封杀了,别告诉我,那不是你的手笔!”佐赫扬起削薄的唇角,笑得颇有些洋洋得意。

    简昊焱轻哼一声,敛下眉,“你想说什么?”

    “焱,承认吧!她在你心里是有些与众不同的。”佐赫很直接的说道。

    “呵,你在胡说什么,就算那样,也是因为她生了泽熙,仅此而已。”

    你应该明白原因

    “焱,真的只是这样吗?”佐赫满是探究的看着他,言辞间带着置疑。

    “当然,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别人也就算了,难道连你也不了解我对琪琪的感情吗?”简昊焱微微蹙眉,佐赫的话让他无端的心绪烦乱,这种情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解。

    “是,我是了解。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理智和冷静哪里去了?为琪琪,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过?”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佐赫耸了下肩膀,毫不掩饰的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简昊焱一愣,但随即坚定的说:“不可能。我说过了,就算是待她和其他女人不同,也仅仅是因为她是泽熙的亲生妈咪,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是。”

    “ok,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佐赫撇撇嘴,不再发表意见。

    “那怎么行,你明明有事要告诉我,关于她的!”简昊焱的思维非常敏锐,对方的一言一行逃不过他的眼睛。

    “呵呵,焱,现在我不想说了可不可以?”

    “你说呢?难道你不说,我就不会去查?”简昊焱信誓旦旦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佐赫无奈地笑笑,“好,算我怕了你,我说还不行?”他挥了挥手,服侍在他们左右的几个年轻女子立刻心领神会地退了下去,他这才缓缓说道:“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巧合,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在医院里碰到她了,第一次是七年前,当时她怀了泽熙,而这一次……她则去打听泽熙的消息。”

    简昊焱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精芒,唇边的笑意加深,但脸上的神情却更加冷峻了。

    “焱,有句话……我可能不该问,不过……你真的打算向她隐瞒一辈子吗?这对泽熙也不公平。”佐赫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然呢?难道要让泽熙知道琪琪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如此以来琪琪情何以堪?”

    “可是,焱……”

    “赫,别说了,你知道的,琪琪和我在一起,这一生都不可能有她自己的孩子,而泽熙就是她的孩子,我不会允许他认琪琪之外的女人为母亲,你明白吗?”简昊焱不容拒绝地说道。

    “焱,难道你的心里只有琪琪?就一点也不为泽熙考虑吗?”作为朋友佐赫理解简昊焱的心情,只是……对他的做法他并不认同。

    “赫,你应该清楚琪琪基于我的意义,为了琪琪,我可以牺牲一切,也包括泽熙。”简昊焱的态度十分的坚决,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超越司琪。

    “可是你这样做就一定是对琪琪好吗?还有泽熙,你就不怕将来的某一天,万一他知道了真相,会责怪你?”在佐赫看来,简昊焱是当局者迷,反而是自己这个旁观者,看得比较清楚。毕竟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情,迟早都会有被捅破的一天,到了那个时候,只怕就很难收拾了。

    “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不会允许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怎么不允许?你也说了,泽熙现很依赖季乔,骨肉亲情,血浓于水,这是不容更改的事实。你真的能够阻止吗?”

    “怎么,你这是在为她当说客吗?”简昊焱眉头微微拧起,显示出他的不悦。

    “那倒不是,只是……我觉得她跟司琪比起来,真的很可怜。知道吗焱,我现在怀疑自己七年前是不是枉做了好人,也许……让泽熙留在母亲的身边是更好的选择。”对于这件事情,佐赫时常会思考,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觉得,如果当初季乔没有在医院里遇见他,也许一切都是会是另外一种局面。

    “既然如此,为何要再一次告诉我她在医院的事情?这岂不是矛盾?”简昊焱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他脸上的情绪辨不清明。

    “不矛盾,至少目前她并不适合知道真相。”佐赫很直接的说道。

    上画面花化花下面。“为什么?”

    佐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道:“焱,你应该明白原因,不是吗?”

    季乔兜兜转转地在外面走了一天,直到天黑才回到庄园,幸好优优已经被接了回来,看到脸色很不好的季乔,她赶忙跑上前,“妈咪,你怎么了?怎么才回来?”

    季乔用力挤出一丝笑容,“乖,妈咪出去办了点事,对不起,没能去接你。”

    优优摇摇头,“没关系的,妈咪,优优已经回来了呀!”

    “嗯,谢谢优优,吃晚饭了没有?”季乔摸了摸女儿的头,细心的问道。

    “没有,优优在等妈咪呀!”

    季乔眼角一热,“乖女儿,你吃吧,妈咪有些累了,想去躺一会儿。”

    “妈咪,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优优赶紧抓住季乔的手,小心的询问着。

    “没有。”季乔赶忙摇头,她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状态不错,其实脑袋已经昏昏沉沉了,头重脚轻的,非常的不适。

    “乖啦,你快去吃饭,让阿菊陪妈咪上楼就好了。”季乔柔声催促着。

    “好吧,那妈咪要小心噢!优优吃完饭就上楼陪妈咪。”优优不舍的松开小手,一步一回头。

    季乔被阿菊扶着回到房间,她将整个身体扔进柔软的大床上,就再也不想动了。

    阿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不禁担心地问道:“季乔小姐,你的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不,不用了,我就是太累了,睡一下就没事了。”季乔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我去给您熬糖水吧!也许喝了会好一点。”

    “不要……”听到糖水两个字,季乔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若不是那个什么糖水,她也不会这样,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她浑身心悸,这么喝下去,会要了她的命。

    可是,她不能让别人看出来,那样只会对她更加不利,“我什么都不喝,只想睡觉,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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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病急

    午夜时分,阿菊的房门被敲得咚咚作响,熟睡的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还处在混沌的状态中。

    咚咚咚……急促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还伴着一抹稚嫩的声音,“阿菊姐姐,快开门啊!我是优优……”

    等到阿菊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急忙跳下床,甚至不来及披一件外套就打开了房门。

    门口,优优的小脸上挂着泪珠,可怜兮兮地样子,“阿菊姐姐,不好了,我妈咪生病了。”

    “什么?季乔小姐病了?怎么回事?”阿菊大吃一惊,季乔由她全权照顾,这下子生了病,她可是有责任的。

    优优抹了抹眼睛,“呜呜呜……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起床去洗手间的时候,发生妈咪浑身滚烫,还不断的说梦话,我害怕极了,这才来叫阿菊姐姐。”

    “走,优优,我们看看去。”阿菊忙地牵起优优的手,快步朝楼上季乔的房间走去。

    打开床头鹅黄色的壁灯,阿菊一眼就看到季乔酡红的双颊及渗着细密汗珠的额头,她本就很白的肤色此刻几乎变成透明,颊畔的红仿佛烧灼的红云,娇嫩的嘴唇也变得干涸,上面起一层细碎的白屑。

    阿菊小心的俯到季乔的耳畔,轻声问道:“季乔小姐,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季乔仿佛是听到了她的话,蹙紧双眉,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