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刚刚不是打电话催我,嫌我来迟了?怎么这会……又这会儿又……”

    “啊……呵呵,是……是这样,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换个地方?那个……去喝酒怎么样?”佐赫搭上简昊焱的肩膀,吱吱唔唔地建议着。

    简昊焱的眉头蹙的越发的紧,眼神中的疑惑加大,“赫,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有这么狗腿的一面。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佐赫愣了一下,“呃——我?有事情瞒着你?呵呵,这怎么可能?”

    简昊焱微微挑起唇角,“呵,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真……真没有,你连我都不相信了?”佐赫固执地说道。

    简昊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再开腔,一把推开他,便要往大厅里面走。佐赫一看根本瞒不住,只好上前一步拦住他,“哎……焱,好啦,好啦,我告诉你就是了。”佐赫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那个……季乔在里面,如果让她看到我们俩,那上次的事情……就露馅了。”

    简昊焱一怔,“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怎么会知道?可能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吧?”佐赫继续劝道:“焱,我们还是走吧!总之,不能让季乔看到。”

    简昊焱看着他,忽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弧:“她上次见到的只是你,并不知道我们认识。现在,只要不让她看到你就可以了。”

    “……焱,你的意思是……”佐赫看着他,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简昊焱开口说道:“你走就好了,我刚刚来,怎么说……都要进去露个脸,否则岂不是失礼?”

    “呃——又什么关系?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宴会。”尽管知道简昊焱的脾气,但佐赫还是想竭力劝阻。

    “给你两个选择,一、留在原地等我;二、开车走人。”简昊焱拍拍他的肩膀,随后大步的向里面走去。

    “焱……焱……”佐赫挫败地看着他的背影,几乎可以预料到,简昊焱发现季乔和阮承天后的表情。

    简昊焱一走进宴会厅,立刻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尽管他对外声称自己是已婚男人,但没有人看到过他的妻子,无论什么样的重要场合,他带的女伴总不停地变换,所以,很多人猜测他并没有结婚,不过是为了减少那些狂蜂浪蝶的围追堵截,而随便找的一个挡箭牌,于是,他在t市上流社会的女人眼里,依然是完美的钻石黄金男。

    舞池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可很多人都把目光投向简昊焱,而他则微眯着一双深邃的眼眸,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寻找那抹他最熟悉的身影。

    忽地,他的目光顿住,舞池中,季乔一身湖蓝色的随体丝缎礼服,和着节拍,身体轻轻地摆动摇曳,好似一汪湛蓝的湖水,清灵透澈,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正在被一个男人拥在怀里,而当简昊焱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他的心里顿时燃起一股火焰。原来……这才是佐赫不让他进来的原因,什么跟朋友一起来的?她是他的女人,居然敢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参加私人派对,而这个男人偏偏是阮承天。

    剑-梅康俗俗白俗。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状似亲密的模样,简昊焱恨不得上前斩断他的胳膊,将季乔拉回自己的怀里。

    胆大包天的女人,她还真是给了他惊喜……

    他理解她(为月票加更)

    派对结束的时候,已近午夜了。因为是欣悦把她拉来的,理所应当,她要送季乔回去。只是,当然不能送到简家的庄园去,对于她住在简家的事情,欣悦毫不知情,季乔也不敢向她透露半分。幸好每次见面不是在外面就是季乔带着优优去欣悦那里,因为她的家比较大,更方便一些。这样以来总算能够保住这个秘密。

    车子开到公寓楼下,欣悦抬头向楼上看了看,低喃道:“也不知道优优睡了没有,好久没见,真想她啊!”

    季乔心里一阵慌,忙说道:“我托了邻居照顾她,估计这个时候已经睡了。欣悦,今天太晚了,改天……我带优优去你家。”

    “好,那就一言为定噢!”欣悦点点头,这个答案让她很满意。

    “嗯,那我就走啰!”季乔顺势推开车门,便要下车,被欣悦一把拉住,“哎……等等,急什么呀?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什么话?你说!”季乔停了开门的动作,回头看着她。

    欣悦神秘一笑,朝她眨眨眼睛,“喂……今晚和你一起跳舞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啊?男人?”

    “是啊,一个好英俊、好冷漠的男人,别告诉我没有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们搂得那么紧,配合的还那么默契,该不是……看上你了吧?”

    “欣悦,你瞎说什么呀?瞧瞧你这记性,那人你见过的。”季乔白了她一眼说道。

    “我见过?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欣悦诧异地问道。

    “他叫阮承天,是‘兰’时装的总经理,那次我扭伤脚踝,他和简昊焱都在医院里,你和心霁来的时候,还和他们碰了个照面呢!”季乔提醒道。

    欣悦蹙着眉头,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噢……想起来了,那天进病房的时候,的确是有两个男人在里面,可是当时,我只顾担心你了,根本没心思留意他们的模样。”

    “那就是了,所以啊,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季乔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笑道。

    “切,那又怎样?他未娶,你未嫁,别说只是半个老板,就算是老板又怎样?”欣悦不服气地说。

    “行了,你在这发神经吧,我可要回家了。”说完季乔推开车门,下了车,目送着欣悦的车子走远,刚想抬手去拦出租车,一束刺目的灯光射向她,瞬间的强光让她睁不开眼睛,她下意识地伸手挡在额前,努力适应着看向前面。

    么怎联系保保们保。一辆黑色的蓝博基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停靠在路边,车灯忽明忽暗,似有意引起她的注意,这是她十分纳闷。正准备不予理解的时候,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怎么了?才刚分开一会儿就不认识了吗?”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更加性感十足。

    “呃——阮……承天?”季乔很惊讶。

    “呵,不错,没有叫我阮总,我很高兴。”阮承天的声线带着一丝愉悦,高大的身形从阴影中现出,走到了季乔的面前。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承天耸耸肩膀,“来接你啊!这个时间出租不好叫。上车吧,我们一起回庄园。”

    “……”季乔就那么看着她,并没有动。

    阮承天无奈地笑了笑,“好吧,我承认,我是一路跟来的。”

    “你……知道?”

    “知道什么?”

    “我对朋友……撒了谎?”季乔说完低下头。

    “呵呵,这不算什么,善意的谎言嘛!何况……你也是迫于无奈。”阮承天边说,边拉着季乔的胳膊,将她塞进了副驾驶。

    车子开了好一会儿,季乔才开口问出心里的疑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被迫的?”

    阮承天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呵呵,凭感觉。我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我相信,你定然是无可奈何,否则,绝不会向他妥协。”

    “谢谢,谢谢你能这么想。”季乔苦涩地摇了摇头,转开目光,投向车窗外。

    看着她的侧影,阮承天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类似于心疼的感觉,季乔和司琪完全是两种类型的女人,司琪从小就蜜罐里泡大,没吃过一丁点的苦,即使是简昊焱也疼她如宝,将她捧在手心里;可季乔不同,艰辛的生活环境,以及不为人所知苦衷,这成为她不得不向简昊焱妥协的无奈,虽然他并不知道季乔以前都经历了什么,但是性格中的坚强,工作中不服输的精神,都在一天天的相处中,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让他很想更多的去了解她。

    季乔很少夜归,看到客厅里点着灯,她不知道是佣人们发现她没有回来,故意留的,还是这一直就是一种习惯。顾不得多想,困倦和疲劳让她的上下眼皮打架,她只想洗个热水澡,把自己扔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推开房间门,迎接她的不是一室黑暗,而是明亮的灯光下,简昊焱那双灼灼的目光,他看着她,仿佛静止了一般,深眸渐渐聚起寒意,好似千年的幽潭,看一眼就会被吸进去,一堕千丈,从此万劫不复。

    简昊焱上下打量着她,低沉的嗓音也不见一丝温度,“去哪儿了?”

    季乔站在原地顿了顿,她不该意外他的存在,这里终究是他的家,在哪儿出现都是合理的。于是,她敛下眉眼,状作无事地说道:“去见了一个朋友,很久没见了。”

    “哦?见朋友需要穿成这样吗?”简昊焱坐在沙发上,长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十分慵懒的样子。

    “对,因为我陪着她一起参加了一个私人派对。”季乔干脆也不隐瞒。

    季乔的坦诚让简昊焱瞬间变了脸色,身子微微坐直,声音更沉,“这个朋友是谁?阮承天?”

    今天不行,我那个来了

    季乔心中一惊,不免有些诧异,难道……他也去了派对?可是……她为什么没有看到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简昊焱冷笑道:“怎么,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

    季乔美眸一抬,毫不在意地说:“知道又怎样?简昊焱,就算我卖给了你,也有交朋友的自由。你没有权利限制我。”

    简昊焱眯着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一步步向她靠近。

    季乔向后退了几步,后背便抵在了门板上,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简昊焱走到她的面前,双臂抬起撑在门板上,淡淡的古龙香水一下子盈满季乔的呼吸,她瞬间就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头被迫的抬起,迎向他的视线,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下颔,薄唇翕动,“同有交朋友的自由,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

    “凭什么?”季乔一字一顿,“你已经用卑鄙的手段迫使我向你妥协,难道……连我的人身自由也要限制吗?”

    简昊焱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季乔的下巴,那细腻如玉般地触感直让他贪恋,“呵呵,对象是女人,你自然是自由的;可对象若是男人……那就由不得你了,尤其是阮承天。”

    “简昊焱,你真无耻,自己龌龊,也把别人想的肮脏,我季乔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更何况,阮承天他是你的表弟。”季乔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

    “他?”简昊焱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精芒,“呵,就因为是他,我才更要提防。”

    “什么?”季乔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些……不需要你知道……”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大手也移到她的胸前,顺着她凹凸有致曲线,霸道地掌握了她的柔软,用力的揉搓……

    “不要……别这样……”季乔浑身一阵痉挛,小手一下子按住他,“不可以……”

    简昊焱这一次倒是没有蛮干,忽地顿住,隐忍着身体里的那份燥|热,嗓音沙哑地说道:“为什么?”

    “我……”季乔犹豫了一下,“我那个来了……”脸瞬间就涨红了,她觉得羞耻难当,虽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可是要她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实在是让她无地自容。

    “哦?怎么这么巧?”简昊焱不悦地质问道:“该不是为了阮承天而拒绝我吧?”

    “你……简昊焱,你变态!”季乔恨不能狠狠地甩他一个耳光。

    “呵,那就让我检查一下好了。”简昊焱玩味的笑着,大手缓缓向下探着,作势便要撩起她礼服的裙摆。

    “不要……不要这样……”季乔觉得羞辱极了,她挣扎着,想要按住他的手,带着哭腔的声音几近乞求。

    简昊焱停下来,戏谑的看着她,“不让?那也就是说……你在撒谎?”

    “不……不是……我……”季乔百口莫辩,一张脸红的似熟透的苹果。

    看着她微糗的样子,简昊焱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