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闭上眼睛,窝进他的怀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抱在怀里的原因,十几个小時的時间转瞬即过,季乔却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路,飞机落地的時候,还是简昊焱把她叫醒的。

    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啄,轻笑道:“宝贝,你可真能睡啊!难道一点都不饿吗?”

    “唔……我们到了吗?”季乔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

    “嗯,已经到了阿姆斯特丹了,不过我们还要转机。”简昊焱替她理了理颊边几根凌乱的发丝,温柔地说道。

    直到转机的時候,季乔才知道,原来他们的目的地是都柏林,大西洋翡翠之岛—爱尔兰的首府。

    简昊焱似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下飞机的時候,正好是都柏林的清晨,他直接从来机场接他们的人手中拿过车钥匙,带着季乔上了停在门口的红色跑车,飞快地向市区驶去。

    半个小時后,车子停在了都柏林的市政大楼门口,大楼上方的時钟敲响九下,恰好是上班的時间。

    门口的大牌上有一个明显的箭头,指着‘婚姻注册入口处’,此時季乔终于明白了,身边爱她的这个男人真可谓用心良苦啊!

    ——————————————————

    一更!

    婚姻期限一百年

    “昊焱,你……”

    “小乔,跟我来……”简昊焱拉起她的手,沿着指示牌的箭头,走向婚姻注册处的入口。言上工粘

    迎面是一个硕大的液晶显示屏,上面是结婚须知和注意事项的详细说明:本处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不办理离婚手续,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个爱尔兰公民只能和自己唯一的配偶厮守一生,因为本国实行期限婚姻制,男女双方在缔结婚约時可根据多方面因素综合考虑,协商决定婚姻关系的期限,婚姻期限从1年到100年。在本处登记备案后生效,期限届满,婚姻关系即告终止,双方当事人如有继续共同生活的愿望,可办理延续登记,延续婚姻关系……

    “这……昊焱,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在爱尔兰登记结婚?”季乔诧异地看着他,脸上布满惊讶!

    简昊焱握紧季乔的手,抬起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小乔,我希望生命余下的所有時光,都能够与你相守,你嫁给我,就不许再理开我,爱尔兰只许结婚,不许离婚。”

    “……”季乔眨了眨眼睛,“可是昊焱,我们……我们不是爱尔兰的公民。”

    “呵呵,你以为这些天我都在忙什么?”他得意地笑了笑,伸手从衣兜里拿出了两本小册子,“我们有了爱尔兰的长期居留权,还怕工作人员不接待吗?”

    这下,季乔更加惊讶了,原来这些日子他神神秘秘的,都是为了这个,她接过那带着他体温的小册子,心里除了震撼,更多的则是感动。

    别人都说,在婚姻中,女人是处于弱势的,作为男人来说,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束缚,而像简昊焱这样的男人,他完全不必要以牺牲自由为代价,而去取悦一个女人,更别说是只能结婚,不能离婚的期限婚姻。

    婚姻的出现,更多是为了保护女性,如果说一个女人期待这种百年婚约,不足为奇;可若是由一个大男人提出,那就只能说明了一点,他是真真正正从心里爱惨了一个女人。

    他爱她,她毫不怀疑,可却不会想到,会是如此的真切,如此的深沉,如此的浓烈。

    “小乔,你是在犹豫吗?”见她久久不说话,简昊焱小心翼翼地问道。

    季乔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美丽的瞳眸盈盈波动,瞬间便潮湿了眼眶,她轻轻摇头,有些顽皮地说道:“不,我只是在想……我们要选择多久的期限呢?”

    简昊焱微怔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想到季乔会这么说,但很快,他拉着她的手,来到办理婚姻注册手续的触摸屏前,根据系统的提示,他们分别输入了各自的情况,几分钟的审核过后,弹出一个界面,要求他们双方协商选择婚姻期限,可选择1~100年不同的期限,并且显示出一行红色的小字:“系统说明:由于办理婚姻延续的费用较高,请选择你认为最适合的婚姻期限。”

    “小乔,你有决定了吗?”简昊焱轻轻勾起她的下颔问道。

    季乔想了一下,“那……你有决定了吗?”

    简昊焱点点头,“是的,我早就有了决定,所以……这个期限由你来定,而我……会用最久远的時间去等待你。”

    一句话说得季乔动容,她轻咬着嘴唇,忍住眼中的湿意,微微颤抖地伸出手,触向按键,先是按下了1,屏幕即刻显示出:“您选择的婚姻期限是1年,请支付结婚工本费5000镑。”

    季乔怔了一下,抬起头看向简昊焱,简昊焱撇了撇嘴亦看着她,似乎等待着她下一部的动作。

    季乔紧接着又按下了0,屏幕又显示出:“您选择的婚姻期限是10年,请支付结婚工本费500镑。”

    季乔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她几乎马上再度按下了一个0,这時屏幕上显示的话变成了,“您选择的婚姻期限是100年,请支付结婚工本费05镑。”

    两人几乎是一共看向对方,彼此的脸上都有着一抹难掩的灿烂笑容,简昊焱从身后轻轻地拥抱住季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乔,你确定吗?真的确定选择最高期限100年?按下了确认键,这辈子你都不能离开我了,你……要做我100年的妻子。”季乔微微沉默片刻,仰望着他,“那你呢?要不要做我100年的丈夫,随着岁月的流逝,皱纹会爬上我的脸庞,身体也会变得佝偻,大脑不再灵活,眼睛也不再明亮,我会变成一个又老又干巴的老太婆,到了那个時候,你还会爱我,珍惜我,陪在我的身边,做我的丈夫吗?”

    听着她的话,简昊焱的手臂一收,将季乔紧紧地扣在怀里,恨不能可以将她嵌在身体里,接着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带有一丁点的色彩,这是他毫无疑问确定的回答,这是他对她做出的承诺。

    深吻过后,他握着她的小手,两人一起,郑重而虔诚地按下了确认键……

    机器里瞬间弹出一张为期百年的结婚证书,只是一页薄薄的粉红色纸片,上面印着,“尊敬的简先生、简太太:我不知道我的左手对右手、右腿对左腿、左眼对右眼、右脑对左脑究竟应该享有怎样的权利,究竟应该承担怎样的义务。其实他们本就是一个整体,因彼此的存在而存在,因彼此的快乐而快乐。最后,让这张粉红色的小纸带去我对你们百年婚姻的美好祝愿!祝你们幸福!

    共同读完结婚证书的二人抬起头,彼此深情凝视,简昊焱再度搂住季乔,附在她耳边轻语,“老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季乔回抱住他,亦低喃道:“老公,这回你也再跑不掉了。”

    说完,两人一下子笑了,并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从这一刻起,他们对彼此许下了一辈子且永远都无法解除的承诺,自此之后,他们的生命便被紧紧联系在一起,直到终老。

    ————————————————————

    二更!

    又见容妈妈

    注册结婚后,因为季乔惦念家中的一对儿女,所以他们只在都柏林停留了大半天,就乘坐傍晚的航班飞回了t市。言上工粘

    一来一去二天多的時间,基本都是在飞机上度过的,即使坐了头等舱,也是疲劳的。但下了飞机后,简昊焱并没有将车开回别墅,而是直奔简氏庄园。

    当车子停在大门口的時候,季乔下意识地看了看简昊焱,接着她的手就被他握住,“小乔,有一个地方……我一直想带你去,可是之前……我没有这个资格,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所以回来的第一件事,我就带你来了这里。”

    “昊焱,这不是简氏庄园吗。你……想带我看什么。”季乔不解地看着他。

    “别急,你很快就知道了。只是……有个问题我想问你。”简昊焱认真的语气,让季乔更觉纳闷,随疑惑地挑了下眉,“什么问题。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呃……告诉我,你来这里……会不会想一些过去不好的回忆。比如……司琪,比如我对你……”

    季乔一下子用手掩住他的嘴巴,摇摇头道:“昊焱,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我们不要再提了。”

    他握住她的和,轻轻地拉下,欣喜地看着她,“小乔,真的吗。你真的这么想。”

    季乔用力点点头,“对,如果我真的在意,我就不会嫁给你了。不管你曾经做过什么,对我来说,我只看现在的你。你是我的老公,我爱你,也相信你。”

    “噢,小乔,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相待。我真的是很惭愧,不过我发誓,以前的那个简昊焱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你的老公,我会一辈子疼你、爱你、敬你,如违此誓,就让我……”

    “昊焱,不要发誓,什么都不要说。”季乔再一次掩住他的嘴,“我们已经有了一个百年婚期了,不再需要什么其他的誓言,只要我们在彼此的心里就足够了。”

    简昊焱动情地看着她,点下头,“好,都听你的。”

    季乔嫣然一笑,“那还等什么,快进去吧!”

    车子驶入庄园,花园中,正在忙碌的园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因为这突然驶进的跑车而怔愣,紧接着,从别墅里陆续跑出几个穿佣人服的人,为首的人正是容妈妈。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因为加上简昊焱车祸重伤后,在美国治疗的那段時间,他已经有三年没有回过庄园了,此時看着他把车停在门口,又从另一边的副驾驶里扶出季乔,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抽了口气,惊诧不已。

    “殿……殿下……”容妈妈擦了擦有些混沌的眼睛,微微蹒跚地走上前,开口的声音充满了颤抖。

    “容妈妈。”简昊焱点了点头,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容妈妈终究是兰姨的人,即使看在兰姨的面子上,她这么大年龄了,他也会尊重她。

    “殿下,真的是您啊。您真的回来了。”听到他真切的声音,容妈妈几乎老泪纵横,一下子跪倒在他的面前,“殿下,司琪小姐她失踪了,您赶紧想办法找找她吧!”

    听到这个名字,简昊焱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声音也沉了几分,“容妈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容妈妈吃惊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简昊焱,拼命摇头道:“不,殿下,司琪小姐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有什么事情会比她更加重要。”

    “容妈妈,有些事情……我现在不便说,等过些日子……你会明白的。”简昊焱紧锁着眉头,微微露出一丝不耐烦。

    “不,殿下,您的那些个理由我不想听,我只想知道,您和司琪小姐究竟怎么了。难道……一年多以前,把司琪小姐赶出庄园真的是您的意思。”容妈妈吸了口冷气,头摇得好似泼浪鼓,“不,不,我不相信,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容妈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你,让司琪离开庄园,的确是我的意思,不然……你以为john有那个胆量。再说,他和司琪无冤无仇,为什么那么做呢。”简昊焱极其认真地看着她,掷地有声地说道:“所以,你完全不必怀疑。”

    “殿下,怎……怎么会这样。我不明白,司琪小姐究竟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要这么待她。怎么说,她都是二小姐的女儿,您这么做,对得起二小姐吗。”容妈妈从地上站起来,也不再理会主仆尊卑,责问着简昊焱。

    “呵呵,我就是因为尊重兰姨,完成对兰姨的承诺,所以才会这么做。”简昊焱面色严肃,眸色深邃。

    不过,过于激动的容妈妈根本没有听出简昊焱话中的另一层含义,她的目光一转,冷冷地扫向季乔,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刺穿,接着恶狠狠地说道;“都是因为她,因为季乔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对不对。今天,我就毁了她这张狐猸子脸,为司琪小姐出气。”说完,不顾自己老态龙钟的身体,疯了般张牙舞爪地冲向季乔,仿佛要将她撕碎。

    季乔本能地向后一退,简天焱更是眼急手快,倏地一搂,把季乔护在怀里,连退几步,接着铁钳般的臂膀一挡,拦住容妈妈的同時,又将她向后一推……

    毫无准备地容妈妈哪里受得了简昊焱的力量,她的身体好似撞在弹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