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紧张,心心看上去好淡定,不愧我儿】

    【这是什么绝美爱情,两人并肩作战,一起凯旋,kdlkdl】

    【ljh怕不是喜欢养成系,这种亲手培养成左膀右臂和自家老婆,简直绝了】

    【虽然ljh表情八风不动,但是我看到他偷笑了2333】

    凌君寒确实在笑,甚至压不住上扬的嘴角。段无心授予军衔,比他自头一回升官还要高兴。

    勋章特地做了挂绳,希尔弯腰往小白虎脖子上一挂,又伸手握了握虎爪,表扬道:“段上尉,做得好。”

    “谢谢。”段无心虎爪回握,松开,抬起敬礼。

    他内心激动得不行,想绕着大厅跑上三圈,碍于镜头集体聚焦,只能强装淡定表现矜持。

    后面是冗的表彰仪式,段无心的那点心思已经完全飘走。

    时不时偷偷摸摸的碰着胸前的勋章,生怕蒙了灰不够锃亮。

    他的人生,好像跟凌君寒复开始,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仅是军人段无心,现在是上尉段无心。

    贼拉风,有排面儿。

    等到授衔仪式彻底结束,全员有序撤离,凌君寒低声示意跟总统需要私下汇报。

    他跟着一起转移到小宴会厅,一人一虎,坐在希尔对面。

    房间空旷,显得气氛严肃。

    希尔先开了口,态度比上次的强硬稍微软化了许,“们回传的变异者视频我看了,我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态度,无法证明,他有异心。”

    “他在跟虫族勾结,您看不吗?”凌君寒敲了敲桌面,厉声说:“兽魂计划终止根本没用,他背后有其他人在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如果放任下去,您觉得会怎么样?”

    “我可以给权限去调查,但要想把他送上军事法庭,没这么简单。”希尔靠进转椅里,气定神闲。

    凌君寒忍住想骂脏话的冲动,平心静气说:“至少,现在要派人对他进行监控,跟什么人有联系往,除了虫族,众议院高层可能也有人脱不了干系。”

    “是的猜想,我要证据。”希尔抬眼,静静看着他,“这次战役,我能看联邦尽心尽力,但李英毅亲信众多,单凭现在,我不可能动他。”

    凌君寒不想过多纠缠,只是提醒:“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事态无法控制,别怪我没提醒您。”

    希尔面无表情,淡淡回,“谢谢提醒。”

    谈话毫无进展,凌君寒抱着段无心起身,冷着脸说:“那就不打扰了,我们先回去。”

    “仗打得很漂亮,事实证明,兽魂计划是可以实施的对吧,”希尔瞥了一眼段无心,意有指,“这个计划本身没有错,如果有错,错在人身上。”

    段无心虎拳紧握,仰起头反驳:“这个计划本身就是违背天性的,明明士兵自身就可以训练加强,什么要成无辜的试验品?”

    “这可能就是,我们理念不同了。”希尔抬手,终止话题,“好了,不再过多争执,今天就到这儿。”

    两人走宴会厅,坐上回程的机甲。

    段无心一股怨气终于有地儿可发,嘴里骂骂咧咧,“这总统是不是有毛病?他什么会支持兽魂?”

    “他可能是想要通过这个方式加强联邦军队,但没想到,内部了叛徒,又或者,他自就是站在李英毅那边。”凌君寒靠在座椅上,眉头拧得很紧,“我总有一种预感,虫族不会善罢甘休。”

    “要靠我们俩拯救苍生了呢。”段无心晃了晃尾巴,虎爪抓着凌君寒的小臂,“没事儿,反正我永远站在这边。”

    “嗯,还好在。”凌君寒松了表情,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嘱咐说:“先送回去休息,我还得去一趟军营,整理作战报告。”

    “噢,我可以跟一起。”段无心也不傲娇了,变得黏糊糊的,不肯落单。

    话音一落,又害臊得用虎爪抓头。

    凌君寒平稳驾驶着机甲,按下加速,说:“病还没完全好,乖乖的,我很快就回。”

    他想着,现在天气虽然逐渐回暖,这么回一折腾,吹了风更容易受寒。

    “好吧。”段无心不情不愿地晃了晃尾巴,没了精气神。

    回了元帅府,凌君寒嘱咐小白给他做上一餐,又把人严严实实塞进被子里,这才匆匆离开。

    每次战斗过后,要汇报详细作战状况,人员伤亡名单,以及弹药使用记录。

    事无巨细,得一一说明。

    他和凌嘉木待在办公室花了三个小时,紧赶慢赶,加班加点终于弄完报告。

    念着段无心独自在家,谢绝孟森办的庆功宴,又赶紧起身赶了回去。

    经过客厅,沙发上偷懒的小白立刻站起,被抓到现行似的,结结巴巴解释说:“他吃了饭就睡着了,我没怠工。”

    “我还没说,自倒是先招供了。”凌君寒无奈道,“没心情找茬,他还发烧吗?”

    “刚刚测了一下,温度又上升了。”小白大脑搜索着发烧的关键词条,一板一眼回:“有温度起伏,这是正常现象,少爷不用太担心。”

    “嗯,去休息吧,我去看看他。”凌君寒抬脚往楼上走,脚步放轻,把声音消了个干净。

    他动作小心地推开主卧的门,房间没开灯,只有窗外映射进稀稀疏疏的灯光。

    段无心变回了人形躺在床上,耳朵和尾巴又了回,随着呼吸时不时的晃动。脸颊因发着低烧,蔓延一大片淡红色。

    凌君寒叹了口气,又成了这样,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松了两颗扣子,慢慢踱步到床边,想要把掀了一半的被子替他盖上。

    手指碰到被套,才发现段无心手里攥着一件眼熟的外套。

    是他的军装。

    凌君寒伸手拽了拽衣角,没拽动,抱得挺紧。

    他低声哄:“心心,我把衣服拿再睡。”

    段无心昏昏沉沉,一掌打在他的手臂上,不悦地嘟囔:“别动。”

    话音一落,立刻翻身把那件宝贝似的军装压住。整个头埋进了衣服里,舒舒服服吐了口气,皱紧的眉头缓缓松开。

    凌君寒手指顿在原地,段无心是在.....

    抱着他的衣服睡觉吗?

    他回头看了眼床脚,刚拿回的行李箱被翻得乱糟糟的,这件衣服显然是前两天他刚换下的制服。

    还没得及清洗,上面还沾染着一点身体的气味。

    这会儿倒是不嫌脏。

    凌君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奈掖了掖被子,又捻了捻毛茸茸的耳朵。

    夜色渐沉,他终于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肢,准备起身冲个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偷偷抱着衣服睡觉,怎么和以前叶斐打趣顾昂发情期时候的场景一模一样。

    一个是omega,一个是小白虎,会有必然联系么。

    他摸通讯器,轻声走房间,腿支着,靠在走廊上给叶斐拨了个电话。

    那边接起,叶斐问道:“到家了?有事儿么?”

    “到了半天了。”凌君寒懒得寒暄,直奔主题,简单粗暴发疑问:“我是想问,老婆发情的时候是什么样?”

    叶斐:“?”

    一开口就问人家老婆,这人指不定是有点儿毛病。

    凌君寒低头叼了个烟,含糊不清地扣了扣通讯器背面,疑惑说:“没信号吗?怎么不说话?”

    叶斐气笑,语气不善回怼:“我老婆发情期关什么事?没事我挂了。”

    “不是,别误会。我记得以前说顾昂发情的时候,会偷偷抱着衣服,我今天回的时候,发现心心也是这样。”

    凌君寒抹了把脸,解释说,“我没经验,就想问问,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症状?”

    叶斐被刚才莫名其妙的问话吓一身冷汗。

    缓了口气,才慢吞吞说:“他到了发情期,会发烧,变得粘人。而且,会有很强烈的那种冲动,懂吧。”

    凌君寒应了一声,回忆段无心这两天的各种反应,轻轻吐了个烟圈。

    他咬着烟开口:“虽然物种有别,但是说的这症状,心心全中。”

    叶斐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才幽幽开口:“小段也发情了?”

    凌君寒弹了弹烟灰,若有思道:“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春天到了,万物复苏,他又是只品种优良的白虎。”

    说到这儿,脑子里又闪过段无心昨晚扑在身上热情的画面,小腹一紧。

    正回味着,叶斐直击点:“以,他作一只凶猛公虎,不会想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