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倾洒在室内,勾勒出男人英俊的轮廓,他双眼紧闭,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薄唇微微上翘,胳膊还抱着自己扔给他的枕头,还蹭了蹭枕头,看着有点像小孩子。再往下看,迟菀知整张脸都变成了酱紫色。

    健硕的胸膛线条分明,再往下,这人居然什么都没穿!

    辣眼睛,太辣眼睛了。

    迟菀知木着脸随意找了张纸,拿起电话侧的黑笔,小手唰唰在上面写着一行:

    技术差劲,赐你三千八尚待提高。

    写完,迟菀知将纸条塞到男人的衣领里。办完这件事后,刚好手机屏幕一亮,苗苗已经订好了间套房。

    收拾完毕后,迟菀知无意摸了把脸,心跳瞬间紧张地跳了起来。完了,昨晚在浴缸里泡澡睡着了,面具也忘记戴,也就是说周斯让知道自己是谁了!

    迟菀知攥着浴袍角盯着那人看了几秒,腿打着颤放轻速度拿走面具戴着,等回到苗苗给她备好的套房后,将面具放到桌上去浴室冲澡。

    当热水流淌在身上时,浴室里传来欲哭无泪的哀惨的叫声。

    为什么,为什么她喝了酒还能将昨晚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周斯让是如何小心翼翼地将她洗了个澡,又将她抱出去,她是怎么在他怀里扭搭扭搭惹他打了顿自己的臀。

    再接着,那人居然让她重新换上猫娘装,最后又一把撕掉,血红的眼神看着就想把自己吞进肚子里。

    迟菀知捂着脸,耳朵红透像是成熟的樱桃。更可怕的是晚上没关灯,她看到了周斯让那么大的一包,吓得脸都白了。

    原本极其坚定想要潇洒享受一夜转眼怂的不要命,她挣扎,哭的泪眼花花的,隐约还听到男人低哑的话“嫁给我”。

    迟菀知当然不愿意,即使她是个小雏鸟,那也是知道床上的男人的话不能相信。何况,哪个神经病求婚居然在床上求啊!!!

    最后实在是害怕,没撑住。死活不愿意,只能用腿。

    帮他。

    她心情复杂地看了眼自己细嫩的皮肤,腿都快磨.出来皮了。

    好闺蜜说过,这方面很重要,既然...他和自己不匹配,技术还那么差,那就...

    算了吧。

    疼。

    ...

    周斯让半眯着眼,深邃的眸落在旁边空落的地方,有余温。

    人却不见了。

    他站直,捡起衬衫,一张纸卡落地。

    纸卡上,是女人饱满红色唇印,还有一句扎心的话。

    周斯让攥着纸卡的手指泛着白,手背的青筋凸起,他狭长的双眼微眯望去床头的手.铐。

    真想把她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害...宙斯骚到没边了。有可爱宝贝看吗?

    这个梗来了,下一个叔叔梗还会远吗。坏笑:)

    存稿已经写到了!!就在三十多章。鸡冻鸡冻

    这张评论有红包。

    第17章

    迟菀知今天戏份不多,她趁余回家换了身衣服,晃到镜子前被自己吓了一跳。

    脸色苍白,眼下妥妥的黑眼圈,一看昨晚就没干什么正事。

    她画了个淡妆,着重在眼下用歌剧魅影遮黑眼圈,遮完正要走时,余光发现脖子上,耳廓旁都有几块红痕。

    现在这天气,哪里还有大蚊子?

    也就周斯让这只大蚊子!大qs!大bt!

    迟菀知这时候有点伤感,她把周斯让想得太好了,原以为他是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谁知道居然是个狂野猛男,会的花样还不少。

    如果昨晚不是她撩周斯让,那他会不会跟别的姑娘上套房。如果她没有拒绝,而别的姑娘同意,那他们岂不是生饭煮成熟饭了?

    “...”迟菀知有点不开心。

    她遮完红印子套了个薄外衫出门,临走前又给余冉瑶打了通电话,谁知这姐妹潇洒的很,一.夜.定.情,已经跟着那人出国旅游了。

    初秋到了,外面风凉飕飕的,京城的天气有些干燥,她戴了个渔夫帽遮着半张脸,坐上苗苗的车。

    一开门,苗宋宋就感受到了来自迟菀知的半死不活的凉风,“知知,你今天怎么回事?”

    一大早的发短信,还要在浪吧开一间套房。

    迟菀知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住,“家里停水,想洗澡。”

    苗宋宋“喔”了一声,像是迟菀知会做的事情。去年炎夏,电路供应不足导致整个区全部断电,迟菀知就去酒店过了一夜。

    到了横店,乔州站在远处,看到迟菀知后过来跟她击了个掌:“哟,知知今天迟到了。”

    迟菀知:“...”

    乔州将她扯到一边,开始说悄悄话:“知知,我男神今天状态有点不对,你俩冷战了?”

    迟菀知神经绷紧:“怎么可能。”

    她顺着片场去看某人的身影,余光扫过去的那一秒就被周斯让的目光紧紧锁住,他刚结束一场戏份,穿着白袍玉树临风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迟菀知想到昨晚狼一般的吃人的野.兽,纤细浓密的睫毛打着颤,她别过眼,露出微红的耳朵尖。

    乔州:“让哥今天一来,脸色沉的像是有人欠他一个亿。关键是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迟菀知抬起眼眸:“什么?”

    乔州答非所问:“我男神真可怜。”

    迟菀知暗自哼一声,他才不可怜。

    乔州可怜巴巴的叹口气:“让哥早上一来吓我一跳,他的脖子和手背上都是挠痕,都冒血丝了,看着有点严重。”

    被乔州真诚天真的眼神看着,迟菀知有些心虚,甚至背后冒冷汗,她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白皙小巧,指甲盖圆润有光泽,就是指甲有点长。

    迟菀知将手背到身后,打个哈哈:“是...是吗?”

    乔州左右看看,凑过去小声道:“其实我刚看到挠痕的时候还以为让哥昨晚去浪吧给你戴绿帽子找别的女人去了。”

    迟菀知听完更紧张了,差点窒息就连声音也变了调:“是,是吗?”

    !!!!!

    昨晚乔州也在浪吧???要不要这么刺激。

    乔州憨憨地挠头:“最后让哥说是被家里小野猫给抓的,是我错怪他了。”

    “...”说野猫就野猫吧。

    总之,迟菀知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送完,就被乔州接下来的话堵在嗓子眼里:“知知,你看,昨晚这几张照片是我去浪吧浪的时候拍的。”

    迟菀知心跳加速,眼睛不动声色的落在手机上的照片上。

    照片里,一个高大男人穿着崭新的西装,迈着长腿,脚蹬的皮鞋锃亮锃亮反着光,而怀里正面抱着个人,野猫装扮,皮肤白到发光,身后猫尾巴还耷拉在半空。

    似是发现拍摄者,尽管戴着面具,也能感觉到男人冷峻的气质和那漆黑冰冷的双眸,像是在警告。

    乔州以为迟菀知因为这些照片太过露骨才脸红的,他继续道:“这男的是不是很像让哥。”

    迟菀知心口一颤,接着一本正经的点评:“也不是特别像吧,我觉得照片里的男人腿更长,更有气质,更帅。”

    乔州斜着眼看她:“知知,小心我向让哥告密。”

    随后,乔州捏着下巴开始对比:“不过说的也是,让哥从来没有花边新闻,和你谈恋爱后直接就发微博了,若不是因为让哥是实力派演员,早一堆女友粉脱粉了。”

    “再说了,让哥这么高冷不近女色的人怎么可能去浪吧,还这么亲密的抱着异性。”

    迟菀知:“...”

    对不起,周斯让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似是想到什么,乔州收回手机:“知知,我去浪吧这件事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这是咱俩的秘密。”

    “不然我经纪人会打洗我的。”

    迟菀知:“...好。”

    -

    下午是迟菀知的戏份,她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化好妆后便去场地等候。

    不过,两个人从今天来都没说过一次话,女方不看男方,男方面无表情,气氛怪怪的。

    几个跑龙套的女生躲在一角看到周斯让对她的冷脸,笑得都快扯到耳边了,嘲讽的话说来就来——

    “咋回事?宙斯和她吵架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是不是有机会了?”

    “真以为她是谁啊,也不想想,男神是什么身份,迟菀知呢?三流女星,现在这个角色不是也靠睡才得来的?”

    “怎么可能!你这消息可真落后,迟菀知背后可是有金.主,我好几次见她从一辆黑色豪车下来,哎哟那关系亲密的,太不要脸了,脚踏两条船!不行,回头我得拍下来发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