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

    {命令1:不能被其他人类发现,我不是人;

    else over;

    命令2:要通过面试;

    else over;

    }

    algorith=to execute or to die

    “是。”

    易望舒只能服从,别无选择。

    面试比易望舒想象中容易,hr问了几个编程相关问题,易望舒对答如流。hr一直盯着易望舒脸看,最后问了个与工作完全无关的问题:“esun推荐你入职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吗?”

    易望舒说:“不是,他说我不好看。”

    hr心有定论:不熟的人说不出这话,看来他与esun关系匪浅。

    “面试结果今天下班前发送到你的终端上,注意查收哈。”

    易望舒点头,出门下楼。刚到停车场想起什么,又折返16层。

    他进门时,易昀正在写程序。

    “我能等你下班一起回家嘛?”易望舒头发有点儿长,上次还是易昀一月前给他剪的。易昀从抽屉摸了把剪刀,拉易望舒坐他腿上,拿了张纸让易望舒举着接碎头发。

    敬称都不用,可真出息了。

    “你前几天为什么不回来呀?”易望舒眯着眼,狡黠的像只狐狸。他刚入侵a30609系统,看到些有趣的信息,根据事实推衍,得出个了不得的结论。

    易昀不答话,他不是易望舒,不会被植入必须答话的程序。软软的栗色碎发飘落,易望舒眨巴着眼睛等答案,他的睫毛太长,容易剪到。易昀让他:“别眨眼。”

    “哦。”易望舒乖乖地闭眼,这题等不到答案是意料之中。

    他在易昀腿上坐的不安分,又生一计。细长的手指轻抚易昀腰侧,摸了把他紧梆梆的肌肉,又缩回去。

    “什么是喜欢呀?”

    片片碎发飘落,依旧没有回答。

    “很喜欢,是有多喜欢呢?”

    剪刀顿住,易昀这回听懂了。这该死的两岁小孩儿黑了a30609系统,听了我问它的问题。

    “喜欢到要跟他接吻吗?”

    易望舒天真的大眼睛眨呀眨,长长的睫毛一下下扫着易昀拿剪刀的手背。易昀继续剪,手很稳,气息却是不太稳。直到剪完头发,易望舒都没再问问题。

    算法早有定论。

    arch

    {他为什么要问a30609这些问题?

    if测试a30609的情感认知,a30609有自主意识,“喜欢”是笼统概念,yy想掌握具体指标,prt30;

    if测试机器对人类的情感程度,用“接吻”来做界定,prt20;

    if下意识地由喜欢关联到接吻,问出这两个关联性极强的问题,符合80以上人类行为,prt50;

    {他想与谁接吻?

    if我,prt99;

    else,pass

    }

    }

    algorith=他想与我接吻。

    易望舒揣着明白装糊涂,之前在易昀这屡次碰壁,这次势必要扳回一局。

    呵,还用什么敬称,真多余。

    让我面试折腾我买衣服,之前不回家现在让我跟你来公司?勾引你被骂,说我不好看还想吻我?这都是什么鬼逻辑?

    易昀放下剪刀,易望舒放下满是碎发的白纸。四目相对,易昀给了他回答:

    “喜欢到想跟他接吻,想进入他的身体,想看他在床上哭的歇斯底里。”

    中枢大叫:他好不要脸;算法阻止他:你不能说出去;系统传输接吻进入哭来哭去的画面到脑子里,易望舒险些宕机。

    算法诸多逻辑,此刻算不出回答之乎所以;人脑完全懵了,两岁小孩儿要被吓哭。

    易望舒憋得脸通红,从易昀身上起来,拍拍发热的脑袋,不敢等下班一起回家,火速滚了。

    第10章

    “嘿,你们听说了吗,esun招了个助理耶。”

    “嗯嗯,昨天我看到了,男的,挺高挺帅的,就是有点儿瘦。”

    “我也看到了,哪是‘挺帅’,帅的没边儿了好吧,我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午休,po六层食堂,精英程序员们聚在一起嚼舌根,吃饭堵不上八卦的嘴。此前谈论易昀穿什么鞋,改了什么车,发言会跟谁坐的近,每天跟谁说话了……没话题找话题事无巨细泥塑易昀。现在怎能放过这重要话题——毕竟这是易昀第一个助理。

    话题从易昀、到易昀与助理怎样相处、再到易昀助理,最后议论的全是“易昀助理。”

    “徐远,你不是跟esun挺熟吗,他有没有跟你提过这助理?”

    徐远喝了口汤,笑着打哈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有助理,哈哈。”

    徐远没跟人议论过易昀隐私,他知道易昀不说,自有道理。易昀不会向徐远外的其他人透漏自己家庭情况,这是他们之间的友谊。

    徐远觉着易望舒很怪,昨天还给易昀发信息好心提醒,并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些:昨天在车库见到你助理,他力气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