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像易望舒这样惊艳。

    易望舒心里不痛快,本想穿身粉红玛丽来恶心易昀找补,没想到易昀荤素不忌,居然饥渴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你刚骂我什么?”

    易望舒心道不好,刚没忍住骂他不要脸,这疯狗睚眦必报,我还是快溜吧!

    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易昀勾唇笑了笑。

    完了,他又笑了,我要倒大霉了!

    易望舒心惊胆战脚底抹油刚要溜,被易昀揽着腰拖回去。

    一只手掌伸进紧身衣里,揉按他的身体。

    “怎么不要脸了?”

    另一只手掌沿着他的裙摆伸进去,沿着大腿向上……

    “形容具体些。”

    易望舒的身体像是着了火,自己的敏感处,被易昀隔着内裤捏在手心儿。这变态力度不轻不重的,像是在玩儿什么稀奇物件儿。

    “问你话呢。”

    易望舒涨红了脸,cpu热的像是要被烧着,他慢慢地抬手攥拳,手背青筋浮动。易昀像是没看到,捏了下他纤细的腰。

    手中东西有些反应,易昀收手不玩了。

    易望舒收手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地抱住易昀脖颈,额头滚烫,贴在易昀温度略低的颈肩,鼻音带着哭腔。程序执行指令,他选了句不算违心,又不算回答的回答:

    “我可以说脏话吗?”

    易昀拒绝他:“不可以。”

    易望舒猜不明白易昀的脑回路,偷鸡不成蚀把米,眼下只想快些结束这危险的暧昧距离,他轻声问:“那我可以走吗?”

    易昀没说话,易望舒犹豫着慢慢起身。

    “是女孩子就好了。”易昀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

    易望舒愣住。

    哦,他不喜欢我,他喜欢女的。

    “今天开始你睡客房。”

    易望舒点头。

    “滚吧。”

    第20章

    易望舒走到客房,拆了乐高扔满地。现在是5月,这屋床上还铺着冬被,易昀那屋早换成夏凉了。为什么这屋不换?因为没人住呗!他像极了不受宠的妃子,被皇上贬为常在打回浣洗室。

    易望舒安慰自己,分开睡也好,免得那疯狗总想咬我捅我!但同时又莫名地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algorith=与易昀分开睡,我很失落。

    失落?

    呵,我高兴还来不及!

    易望舒不去理会算法出现的偏差,努力平心静气,差不多10分钟,下身终于回归平静。

    他摸摸不再发烫的脑袋,盘清逻辑:

    1易昀喜欢女的

    2我对易昀没有吸引力

    翌日,易昀在实验室呆了一上午,午休时间回来,给易望舒带午饭。俩人四菜一汤,荤素均衡。易望舒吃的没滋没味儿,易昀看他没什么食欲,以为昨天分房睡给他弄伤心了,便问:“想回来睡?”

    易望舒摇头,低头扒拉饭。心想:谁想跟疯狗一起睡!

    易昀夹鸡腿的手到半空拐了个弯,放自己碗中。易望舒看他似有话说,递了个询问的眼神,易昀低头嚼鸡腿,什么都没说。

    饭后俩人都想午睡,插间只有一张单人床,易望舒拽了个抱枕说:“我去外面。”

    易望舒趴办公桌上半小时没睡着,眼看午休时间就要结束,索性不睡了。

    他在易昀抽屉里左翻翻右捡捡,寻宝似地消磨时间。易昀抽屉里除必需品外没什么好玩的,易望舒翻到几个存储器,读取数据。都是ai学术相关内容。

    抽屉没暗层,办公室没保险箱,易昀的东西都放在明面上,摆明了让他看。

    易望舒摸摸后颈的x口,与主机数据线对接,大量纷杂程序导入。易昀的研究范围涉及生物学、物理学、数学、神经生理学、计算机、控制论、信息论、不定性论等诸多领域,范围可谓相当之广。单独拿物理学中的量子力学来说,他从量子纠缠到微观粒子运动,最后到三大定律研究强度可谓相当之深。易昀在相关学科每年都有关键文献发表,易望舒不禁怀疑:易昀是不是机器?

    正常人谁能干出来这事儿,据他所知,历史上上一位涉猎面如此广阔深入的伟大人物,是达芬奇。

    午休时间结束,易望舒收了线,进插间叫易昀起床。易昀起身道:“下午没事,你在这睡吧。”

    易望舒点头,趴床上。易昀伸手摸了下他x口。

    欸,又被发现了。

    易望舒每次都被他抓住小尾巴,像半大的孩子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家长的眼。犯错次数多了,易望舒懒得往回圆,开始摆烂,盖上被子就准备睡。

    “你想查什么?”

    “我能查什么,看看你的花边儿新闻呗,我可是你粉丝!”易望舒没好气道。

    小东西睚眦必报,之前我占他的便宜,都要找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