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说的很直白。不是因为钱权而逼走孟知远吗?那她而用同样的办法,让魏松自食其果。

    很公平,不是吗?

    “这……”洪律看向徐政今。

    “不用怀疑,孟小姐在天秤拥有绝对说话权。”

    洪律知道徐政今没有必要说谎,可正是因为知道他没有必要说谎,才越发震惊。

    这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在国内,甚至是全球都有一定知名度的律师事务所里,拥有绝对说话权,若是换一个人说这句话,他只会觉得天方夜谭。

    “我明白了,今天过后,我们公司不会有魏松这个人。孟小姐,对于你哥哥的事情,我很抱歉。”洪律倒是想让孟知远回来,但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人出来的时候,时间正好是五分钟整。

    “好了孟小姐,现在我们该解决第二件事情了。”

    下了电梯,大厅里,孟知远正端坐着。手机‘叮’一声,是一笔新的进账。又一条消息进来,是洪律发来的道歉信。

    孟知远心里有些五谷杂陈,四年里洪律给了他挺多帮助的,没想到最后是以这种方式收场。

    “哥,收到了?”

    “嗯,还得是晚晚。”孟知远起身,等到两人入座才跟着坐下。

    “好了,现在我们来解决第二个问题吧。”

    “是李庆山的案子吗?”孟知远看徐政今把视线放在孟晚身上,立马就猜到了。

    “没错,听说你也在,正好,听听你的想法。”不知为何,气氛陡然变得像是在面试一样。

    尽管如此,孟知远还是很快调整好了状态,思索了一番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李庆山这个案子可以从未成年性骚扰方向入手,对当事人进行言语侮辱,对当事人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另一方面可以查看他平日的生活,那天我看他带了一个女伴过来,不排除有嫖娼的嫌疑。”

    说道第一个点的时候,徐政今并没有什么表情,反而是说到了第二个点的时候点了点头。

    “那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了。”

    第50章 你也真是恶趣味

    “什么?”孟知远一愣。

    “这就是我来的第三件事,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徐政今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

    “孟小姐向天秤推荐了你,而我看了你的资料,对你很满意。再过几年我也要退休了,期间也想过要收个徒弟带带,你知道天秤是一带一吧?”

    孟知远点头,“晚晚和我说过……”

    “原先也看过一些年轻人,但始终没有找到特别满意的,恰巧孟小姐推荐了你,而我觉得你也不错,所以,要不要做我的徒弟?如果要的话,这份合同你看完就可以签了。”

    “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作为律师,对每一份合同都要保持百分之百的挑刺态度才行。”徐政今将合同推了过去。

    孟知远脑子有些混乱,但还是强行镇定了下来,仔仔细细的查看着条款。

    “你有其他想法也可以说出来。”

    “没有,能成为您的徒弟是我的荣幸。”确认了所有条款后,孟知远没有多加推辞,拿起桌上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棱角分明,提勾处却又带着些圆滑,如他这个人一样。

    “行,下周一来报到吧,晚点我会发你入职所需要提交的相关证件。”

    “好,谢谢徐律。”

    “等周一再看到我,可就得叫我师傅了。”

    徐政今笑,孟知远也跟着笑,难得有几分毛头小子的羞涩感。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了,周一见。孟小姐,我就先回去了。”

    孟晚点头,“辛苦了。”

    “应该的。”

    “我送你回去。”孟知远起身,却被徐政今拦下。“不用了,以后有的是机会送。”

    见状,孟知远也不再纠结,目送着徐政今离开才重新坐下。

    “晚晚,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孟晚一口水差点没有喷出来。原以为孟知远不愧是老大,比孟知礼淡定多了,没想到都是强撑出来的。

    “不是做梦,放心吧。事情解决了,我们也走吧。”不给孟知远多问的机会,孟晚起身也跟着走出大厦。

    “走,去哪?”

    “去看看店铺装修的怎么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经不再拘泥于‘谢谢’‘对不起’这些客气疏离的礼貌用语,在行为和说话方式上也慢慢变得随意。

    这绝不是因为他们对孟晚所做的一切感到理所当然,而正是知道她的用心良苦,才知道一昧的感谢只是空话,还不如努力爬上去,让自己成为孟晚的盾与矛。

    “爸妈。”

    “晚晚?知远?”孟博群正和工人搬着一个箱子,秦怡摘下手套走了过来。“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