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第一反应是跑,但言年显然是蹲过点的,提前在出口处蹲着,将唐晚抱了个满怀。

    “这位逃课的同学,你已经被逮捕了,束手就擒吧。”

    唐晚叹了口气,从言年怀里出来。

    一头五彩斑斓的头发刺的言年眼睛疼,好在唐晚颜值顶得住,这要是换成其他人,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唐晚,你出息了啊?”言年顶了顶后槽牙,被唐晚的模样气笑了。

    他极少叫唐晚全名,一般这种时候,就代表他已经在生气边缘了。

    唐晚没说话头瞥向一边,就是不看言年。

    后者叹了口气,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嘴巴张张合合,终究是不舍得多说她什么,只是默默将自己的帽子摘下,戴在她的头上,细心的扣好扣子。

    做完一切,他大掌盖在唐晚头上,带着些压迫意味。

    “染回来。”

    “不要。”唐晚难得使性子。

    “真不要?”

    “不要!”

    言年又叹了口气,满满的无奈。他勾着唐晚的头发,一番思索后,牵着唐晚的手就往外面走。

    “去哪里?”唐晚象征性地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也就让他握着了。

    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言年已经高了她一个头。

    言年没说,带着她进了发廊。

    “把我头发染成和她一样的。”

    “你疯啦?”唐晚拽着他,言年却不理,拉着她坐下。

    “你不怕被言叔拿扫把打你啊?”

    “在这里等我。”言年双手搭在唐晚肩膀上往下压,让她坐在沙发上后,和小哥上了二楼。

    染头发前,还不忘给唐晚点了奶茶和小吃,让她垫垫肚子打发打发时间。

    等弄好后,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

    看着言年头上这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唐晚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样?”

    “不怎么样。”唐晚撇撇嘴,将最后一口奶茶喝完,精准扔进垃圾桶里。

    言年撩了下头发,照了下旁边的镜子,似乎还挺满意的。

    “果然,帅的人染这种五颜六色的鹦鹉头也好看。”

    他掏出手机,手搭在唐晚肩膀上,‘咔嚓’一下,两个鹦鹉头正式留存。

    看着照片,唐晚有些无语,再看一眼,没忍住勾起了嘴角,又看一眼,两人双双笑出声。

    漫步在街上,两个鹦鹉头格外显眼。两人不顾其他人看过来的视线,牵着手旁若无人的行走在街上,往家地方向走去。

    而在家里的姜瑜就没有这份闲心了。

    迟迟等不到言年带着唐晚回来的姜瑜不时看一眼墙上的闹钟,或者往窗边看过去,就连电视播着最喜欢看的狗血片也没心思看了。

    “老公,年年和晚晚怎么还没回来啊?”

    “言年不是说带着晚晚先去吃饭了吗,看时间应该快了,你也别着急。”言平顺将温水放在姜瑜面前,顺势坐在她身旁,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安抚着不安的她。

    “老师说晚晚一个星期没上学了,打电话不接,也不过来吃饭了,虽然短信有联络……”

    “言年不是把照片发过来了吗?叛逆期的小孩是这样的,我们要好好引导,你可不要人太冲动,上去就是一顿骂,等下再激起孩子叛逆心理……”

    “我知道我知道!”言平顺话还没说完,姜瑜就打断了她。“我什么时候凶过晚晚?”

    “就上次啊,她发烧到了39°,你可是说了她一个早上。”

    “这能一样?好家伙愣是跟没事人一样,要不是年年发现不对劲,后果不堪设想,我说她怎么突然说要提前去学校补作业。”

    姜瑜双手环胸,“你也没好到那里去,第二天就冲到老师那里去,把家长联系人改成了咱俩。”

    言平顺瞪大眼睛,“我好歹也算是干爸,晚晚算是我女儿,丫头烧到39°了,她亲生父母不但不接电话,后面更是连一句慰问都没有!她父母不作为,我这个干爸可不能不作为!”

    两人争论着,突然停了下来。

    “晚晚这孩子,有事都是自己忍着,你要发现不了,能一辈子瞒着。”姜瑜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哪里出了错。

    “我去问过陈叔了,他说小孩子虽然记不得小时候的事情,但是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她的性格。何况晚晚这孩子早熟,记事也早,应该是忍耐习惯了,不想给咱添麻烦。”

    “不行!该说说该骂骂!再叛逆,也还是得报备一下平安才行,这能是闹着玩的事情吗?”

    姜瑜一拍桌子,连带着水杯里的水也荡起了层层涟漪。

    刚好,大门处传来动静。

    “回来了!吃饭了没有?”声音甜美婉转,仿佛刚才气势汹汹要教训两人的人不是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