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强大的一颗心脏,在他们的不认同下,都开始怀疑自己。

    她是不是真的很蠢。

    又犯贱。

    他们才会轻贱于她,把她当成了玩物。

    “贱人,你还逃到哪里去!”

    男人的力量与速度要比女人强很多。

    李驰阴着脸,很快就抓住了想要逃脱的姜惜之。

    狠狠的又把她甩到一边。

    冲击力很大,姜惜之的身体撞到了墙上。

    她后背撞到了坚硬的墙壁,整个都麻木了。

    回过神,男人那张阴险又极坏的脸凑近。

    如同张开的血口,要一口把她吞下去。

    姜惜之扶着墙,往后退,大声喊道:“救命!”

    二楼没什么人,她用力拍打旁边紧闭的包厢门。

    如果有人的话,会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她就有救了。

    然而,事实却与她想的背道而驰。

    没有人会那么好心。

    里面依旧笙歌,不关心外面的状况。

    连走过的服务生,也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好像已经见怪不怪。

    越过她,直接走掉了。

    姜惜之心如死灰,宛若掉进一个冰洞里。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李驰看着她垂死挣扎,又一脸震惊的表情,极其的兴奋。

    他一把抱住她,笑了:“姜惜之,这是我的地盘,没人会管你,我就算把你办了,也没人敢说闲话!”

    “放开我!”

    姜惜之挣扎,用力踹他,又要咬他。

    李驰防了一手,擒住了她那纤细的胳膊。

    她的脚乱踢,就用腿把她压得严严实实。

    让她无法动弹。

    李驰已经喉咙干涩了。

    如火在烧。

    她身上有股好闻的体香,就像是蛊惑人心的药。

    虽说她破了相,可身材很好。

    一手能握的腰。

    诱人的曲线。

    这身材比例,比他见过的女人都要好。

    他迫不及待想得到她,恶狠狠的说:“我与你好的都说尽了,你不肯就范,那就别怪我用强的!”

    肩上一凉,姜惜之全身被恐惧包围,害怕,又不肯服输。

    她的头发被李驰扯住,死死的摁在墙上。

    她只能偏着头。

    突然,她面色苍白,瞳孔收缩……

    看到从包厢里走出来的人影!

    他近在咫尺,与她只有一只手臂的距离。

    那双深眸就这样静静的盯着她,看着她遭受非人的对待。

    她觉得这么不堪的一面很羞耻,想要遮住。

    然而,四目相对,只有嘲笑与轻蔑。

    姜惜之双眸通红的盯着他的身影,这一刻是想朝他伸手。

    她想要他救她。

    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也会让李驰罢手。

    可她咬着唇,目光乞求、渴望的盯着他。

    也只是乞求罢了。

    慕南舟站在那纹丝不动,面无表情,仿佛就只是在看一场戏。

    姜惜之渐渐的读懂了他冷漠的眼神。

    是见死不救。

    是放任她坠入深渊。

    他不会救她。

    她眼底的乞求逐渐也熄灭了,浑身在颤抖,又变得十分麻木。

    突然泪水在眼眶打转,缓缓落下,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被下套,她没哭。

    被凌辱,她没哭。

    可看到他高高在上,一脸冷漠,无视她的眼神,她内心的防线崩塌了。

    仿佛一切回到五年前。

    画面席卷了她的脑海。

    她犹如一个罪犯,惨不忍睹的从别墅走出来。

    而外面站着许多人,包围着她。

    他们对她指指点点。

    说她不检点!

    说她天生犯贱!

    而慕南舟只是站在人群之中的一个。

    他也是这般的神情,一脸冷漠的看着她,只有鄙夷与嫌恶。

    不。

    她不是那样的人。

    “不!”

    姜惜之恐惧的大声喊。

    李驰却很兴奋,已经双目通红。

    他笑得极其阴险:“果然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天生的尤物,让人欲罢不能!”

    姜惜之闭上眼。

    很快的吧。

    很快就过去了。

    不会很疼的。

    没关系的。

    姜惜之在心底告诉自己,如果这是一场噩梦,那一定会过去。

    李驰见她一脸痛苦,不是享受,又在她耳边诱哄道:“惜之,我会对你温柔的,做我的女人只会很幸福,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没地方住,我给你买个别墅,你想要跑车,想要过以前的生活,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乖乖在我身边,一切都会如愿的!”

    慕南舟神情漠然,盯着姜惜之一脸顺从的模样,拳头不由握紧,下颚线也逐渐紧绷起来。

    他不想管。

    她想堕落,就让她堕落。

    可一把熊熊怒火,正在用力燃烧着他。

    李驰搂着姜惜之的腰,连哄带骗的:“和我进去,跟了我,你的人生就改变了,还需要做什么工,我疼你都来不及,把你当姑奶奶一样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