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男人道:“哦,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温西里。”

    姜惜之看着他:“我看你不像中国人。”

    温西里也没有隐瞒:“二分之一意大利血统,但国籍是z国,我就在附近做保安。”

    他指着棋社后面那栋高档小区。

    “保安?”姜惜之不由打量他全身。

    “怎么,不像吗?”温西里转了个圈:“我真是保安,今天不是我值班,好奇来转一转,就和你对上了,我也喜欢下棋,特别是中国围棋,你就做我师父呗。”

    姜惜之没有这么快相信他,就觉得他这个身份不像保安。

    “不相信我啊?”温西里见她怀疑的目光,他吹了吹口哨,小区门口的保安给他打招呼:“嗨,里哥,今天不上班呢!”

    “休假,休假!”温西里道:“你看,我说我是这的保安。”

    姜惜之得到答案,抿了抿唇:“那你下棋作为爱好就好了,不用找师傅,没必要!”

    “可我想找你做师父。”温西里直接道:“z国有句古话,要乐于助人,我看你一点都没学到。”

    “……”姜惜之道:“z国有很多话,别强人所难,要有自知之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第173章 亲近的距离

    她说了一大堆成语、名言。

    温西里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还不太理解这些话,掏了掏耳朵:“你就是看我血统不纯,还没学会,就为难我,不地道了。”

    姜惜之十分果断:“我不会教你的。”

    她连交朋友都那么艰难,又怎么教他下棋。

    特别还是个大男人。

    她与长辈能相处得很好。

    但同龄人,就是个障碍。

    他虽然说自己是保安,可她觉得他深不可测。

    她有自知之明,不会有人主动与她打交道。

    她也不知道与他怎么相处,不想与他纠缠惹麻烦,转身就走。

    刚好在路边,一条比较宽的马路。

    她一转头,一辆大卡车直接呼啸而过。

    温西里怕她急切之下,荒唐的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臂。

    姜惜之反应比较快,脚步没有那么着急,刺耳的鸣笛声响了许久,还有冰冷的风打在她脸上。

    她面色发白,耳朵开始疼了。

    卡车的声音太大,超过了她能承受的能力。

    她捂着耳朵,弯起腰。

    温西里见她不对劲,把她扶起来:“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姜惜之暂时失去了听觉能力,就像身体某个技能暂时停止了运作,站在原地缓了一会。

    见她不说话,视线注视地上,也不搭理他,他询问:“身体不舒服?眼睛看不见?还是耳朵听不见,你不会有什么疾病吧!”

    一会,姜惜之耳朵恢复了,与温西里那双灰色的眸子对视,淡定的说:“我没事。”

    温西里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好,我怕你身体不舒服,那只能扛着你去医院了。”

    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他们面前。

    姜惜之看到车子,下意识身体紧绷,抚开他放在她肩上的手:“我要走了。”

    温西里笑:“回家?我送你吧,小姑娘家的,不安全。”

    劳斯莱斯的车窗落下来,出现慕南舟那张冷漠得刺骨的俊脸。

    他的视线落在温西里亲密的举动上,眸子眯着,薄唇紧抿,已经发出了危险的讯号。

    “不用了。”姜惜之拒绝。

    “姜惜之!”见他们还在聊天,慕南舟冷声喊她。

    温西里听到男人的声音,连忙回过头,刚好与慕南舟对上了视线。

    慕南舟冷眼盯着他,疏远又冷酷,还带有不屑的意味。

    来自男人的占有欲。

    慕南舟把车门打开,喊道:“上车!”

    姜惜之紧握拳头,不管是哪一边都让她感觉到压力。

    但不上慕南舟的车,损失更大,所以她听话的上了车。

    慕南舟也没有与温西里说话,只是在姜惜之上车时,盯着他,用眼神警告他:别靠近姜惜之!

    温西里没有说话,灰色的眸子里情绪有些隐晦。

    在他们关上车门,发动车子离开之前,他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们走后,他盯着车子的方向,眸底深不可测,又挑了挑眉。

    车子里,两人没有做声。

    许久没有面对面说话了。

    姜惜之躲在角落里,与他隔开了很大的距离。

    想到他那么危险,她是不敢去靠近,只想躲得远远的。

    慕南舟也发觉了,她现在就像个缩头乌龟,做什么都想着逃避,离他又远又冷淡。

    他问:“最近在外面,是经常与男人打交道?”

    姜惜之垂眸,双手用力搓着:“我接触的都是长辈,与他们下棋。”

    慕南舟不喜欢她不说实话,冷声道:“那刚才那个男人是谁?是长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