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掀开了白色的床帘,对上了佐久早圣臣的黑眸,他正靠在墙壁旁,低头晲着星野。

    她穿着和他身上一样的球服。

    黄绿配色在她的身上竟穿出了一种春天的感觉,他的目光又往下看了一眼,指了指她的腿:“还好吗?”

    “……”星野“啊”了一声,有点诧异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训练结束了吗?”

    “是来找队医吗,她好像出去了。”

    “不是找队医。”佐久早圣臣拍了拍手上撑着的行李箱,“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我和元也去球馆看了,小川说你在这里。”

    说到这,佐久早圣臣突然想起来小川辉葉的嘱咐,咳了一声,才开口道:“小川说,她们那边结束了,让我把你的包带给你。”

    “明天早上6点早训,有事和她请假。”

    他说着,余光瞄到了少女的指尖好像是破了一个口子,他挪动了一下椅子,找到碘伏和创可贴。

    星野还在捏着腿,让肌肉可以更放松一些,丝毫没有注意到佐久早圣在做什么,想起哥哥说的关东大赛,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要参加关东大赛吗?”

    “嗯……邀请了井闼山。”佐久早圣臣又挪了回来,一手拿着碘伏,一手拿着棉签,问道:“你的手指好像破皮了,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有吗?”星野抬起他指的那个手看了一眼,确实还是有一点血迹,可能是刚才不小心碰到床头的铁杆。

    “贴个创可贴就好了,一会就止血了。”她不在意地说道。

    说完之后……星野又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她地脑海忽然闪过和佐久早圣臣的初次见面,她的汤不小心泼到他的衣服上,而哥哥和她说……

    -我们木兔一家要完蛋了。

    这个家伙可是一个少有爱干净的男人。

    星野连忙在佐久早圣臣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忙说道:“那个,我先擦一下吧。”

    她们木兔一家可不能完蛋!

    “好。”佐久早圣臣点了点头,将棉签放进碘伏里沾了沾递给了她。

    “……谢谢您,前辈。”星野礼貌接过棉签,在那一块很小的伤口仔细地擦了擦,在这个少年的注视下,她擦得竟然比擦脸还要认真一点。

    里三圈外三圈,每一圈都仔仔细细地消毒过了。

    “创可贴。”他刚想把创可贴递过去,谁知道少女将那一只手伸到了他的眼前,她很不好意思地说着话,却做着让他没办法拒绝的举动。

    “前辈,可以麻烦您帮我贴一下吗?”

    很礼貌的问句。

    让佐久早圣臣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应该要拒绝的。

    但是他点头了。

    大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得捏着少女的是食指,将创可贴对准了她的伤口,他又快速地撕开了两边,直接按了下去。

    指尖相触之间,他竟发现她的食指有一层很厚很厚的茧子。

    “谢谢。”星野再度道谢,她下地在地上走了两步,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她才对佐久早圣臣说:“我们走吧,前辈。”

    “好。”

    实在令星野没想到的是,佐久早圣臣的家竟然在她的家的必经之路上。

    还有一个她更没想到的是,古森元也竟然在校门口等着他们两个。

    这样的三人行,让本就没什么话的星野,变得更没有什么话了, 只是乖乖地站在一旁,像是一座雕像一样。

    “星野妹妹,木兔前辈最近开学了吗?”古森元也瞄到了少女的局促,友好地把话题往三个人都认识木兔光太郎上引。

    这样她也可以参与进来他们之间的聊天,而不至于太尴尬地站在一旁。

    “还没呢。”星野凑过去,小声地说道,“他现在是去参加集训了。”

    “开学在三月中旬。”

    “集训,是为了后面的u19吗?”古森元疑惑地问道,“但是木兔前辈应该参加不了u19了吧?”

    “哥哥可以参加的。”星野提醒道,“我们都是九月生的,所以还没有到1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