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贼帅。

    刚刚还装菜鸟配合她玩。

    季若云忍不住扯了扯周辅阳,压低声音道:“我学姐比你厉害这么多,人家还让我赢,你,你……”

    周辅阳把她揽进怀里,唇角扬着笑,“不一样。”

    怪她太可爱,忍不住就要欺负欺负她。

    喜欢看她气鼓鼓,又要装着不在意输赢的样子。

    一局下完。

    “我小时候也当过围棋特长生。”

    赵幼霖理着棋子,对僵硬着难以置信的金载贤,笑了笑道:“可惜老师说我的水平不行,只能当个兴趣玩儿。中国孩子,下成你这样是没资格来这儿念书的。你真幸运。”

    语气轻柔,好像在安慰他似的。

    你真幸运。

    这话远比脏话问候他母亲,更伤自尊。

    金载贤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瞪了他们一眼,喃喃了几句本国话就走了。

    周围一圈小学弟学妹,顿时被赵幼霖倾倒,“学姐,你好帅啊!”

    “学姐,你什么系的?”

    “工程物理,研究核?”

    “学姐,你怎么那么厉害啊……”

    ——

    番外2五年后

    某日收到某市民投诉,xx路xx大厦疑似违章建筑、高空抛物,夜间施工等。城市管理局局长亲自去现场查勘。

    局长站在huáng色警戒线前,转过身,对着记者和蔼地说道:“一经查实,这是未经许可且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法律的建筑,我们一定会……”

    他边说着边往前,一手抬起警戒线,刚弯下腰还没来得及钻过去。

    一块木板从十楼高扔下,顺着风堪堪地擦过局长的肩膀,直接砸向了他旁边的小记者身上。

    “……我们肯定会进行合法……”

    局长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进去。

    被砸到的那下真的一点不轻。

    记者小姑娘立刻痛叫了一声,话筒也从手上滑落,“噗咚”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人她的同事忙上前,“芳芳,你没事吧?”

    她皱着脸手捂着肩膀,又一点点松开,眼睛都红了些,“好像……不太好。”

    木板上的钢钉划破皮肤,直接见血了。伤口看着还不浅。

    周辅阳抬眼看去。高楼上施工的人走来走去,没有什么防护措施。建筑垃圾也真的随手就抛。一切施工都随意极了。

    “小周,你赶紧带人先去医院。”

    五十六岁的局长脸都吓白了一下,赶紧麻溜地退到了警戒线后五米,对着记者笑道:“我们要找到负责人,让他们立刻停止施工!”

    周辅阳应了声,然后替小姑娘捡起了掉落的东西。

    “你没事吧?”见小姑娘的双肩包看着很沉,他说道:“包给我拿。”

    小姑娘受宠若惊笑道:“没…没关系的。”

    两个人去路口拦了出租车。周辅阳坐在副驾驶,绑好安全带,略一思索,对司机说道:“师傅,麻烦去市立医院。”

    后座的记者小姑娘有点好奇,“这里不是离二院最近吗?”

    明明边上就有医院,为什么还特意回市中心去。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道:“市立医院的外科好一些。”

    小姑娘嗯了声,有点害羞地点点头。

    这个市里来协调调查的副科长,人长得可真帅,而且好温柔体贴啊。她一颗芳心扑腾扑腾地跳着。

    进医院,挂号。

    工作日的中午,外科还是挤着不少人。排队等号。

    看着来往的医护人员,一色白大褂。周辅阳心里竟微有点紧张。

    记者小姑娘在旁边不时地找话题聊。

    小姑娘明显对他感兴趣的样子,他就也愈加敷衍。虽然神情还是耐心着,语气还是温和的,但总能三两句里不着痕迹结束了话题。

    终于,小姑娘没有话讲了。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轮到了他们。

    进门,入眼一张极大的象牙色桌子。

    医生眼也没抬,问坐她面前的小姑娘:“哪里不舒服?”伸手接过她的临时买的病例本。

    她一身白衣gān净无暇,发整齐地扎在脑后。

    周辅阳的目光落在她放在桌上的手上,白皙纤细,gāngān净净。

    他眉头微皱了下。

    几乎话问完。她要打破伤风针,还要去先隔壁做个皮试。

    小姑娘求助地看着周辅阳,说道:“我有点害怕。”

    话里是想他陪着的意思。

    周辅阳闻言扬唇,从桌上拿起病历本递给她,说道:“很快的,我在这里等你。”

    接过病历本,小姑娘一低头,看见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中间镶着颗不大不小的钻,光芒闪耀。

    一瞬,她表情黯然得不像话。默默地应了声,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