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真是……呵呵够了!

    慕长真刚想反驳,却发现南宫的脸色不好看起来。

    慕长真顺着南宫的眼神看去,却发现那棋盘上竟然出现了生动的一幕。

    里面一个血染满身的男人,不是眼前的神医,又是谁?

    他怀里抱着一个年轻绝美的女子,脸色发黑,不停地吐血鲜血。

    “我救不了你,救不了你啊,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失神的自言自语,最后gān脆仰头喝下了自己调制的毒药,然后……抱着女子的手,缓缓的落地!

    南宫手上还拿着棋子,每天,这个画面每隔上一刻钟,便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在提醒他:上天给你聪慧与医毒双绝的本事,不是用来殉情,而是拯救苍生的!

    在画面消失的瞬间,南宫的脸色更加苍白。

    他的眼,无神而憔悴,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走!”他的声音yin毒,话音刚落,他的周身便飘起了一层浓浓的紫黑色烟雾来。

    “大山,保护夫人!”孟九龄身子一正,脚一蹬,一个古老的保护图案自脚下亮起。

    “我叫你们走,你们没听见嘛?难道你们就这么想送死!”南宫bào怒。

    他有一个隐藏的病症:见不得恩爱夫妻,见不得别人看见他的女人!

    而他们,这两个都犯了!

    紫黑色的毒雾,蔓延开来,不一会儿就把孟九龄的身形包裹住。

    慕长真慌了神,冲着南宫吼了一句:“那女子我觉得熟悉,也许我能帮上你!”

    就这么一句,空气突然死寂的安静了下来。

    张牙舞爪,如同毒蛇的紫黑色毒雾,停止倒腾。

    南宫黑化的眼神,突然变得暖萌暖萌的!

    “你知道雪娘在哪里?他死了?”

    “……”慕长真突然有一种想要跪倒的冲动!

    面对,突然就死不死的鬼生活,他还是有点没有适应过来啊!

    “他死没有死我不知道,就是觉得你怀里那个女子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也许我在哪里看到过。”

    慕长真认真的回想了一下。

    “也许,你看好了我为啥对我家老头子突然没感觉,我就知道你的雪娘的消息了!”

    雪莹明亮如玉的脸庞在慕长真的脑海里滑过。

    怎么感觉,他们两个的气息,一模一样呢!

    管他呢,先把家里的老头子救出来再说。

    “呵,这事我帮不上忙,我只不过给罪恶之城的主人提供了一条消息而已。”

    冷静下来的南宫,摇了摇头,不过神情却柔和了不少。

    “什么消息?”孟九龄语气严肃。

    他突然记起来了,罪恶之城的主人,好像姓赵。

    “不久前,罪恶之城的主人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孟九龄握紧了手。

    直觉,这跟妻子少掉的感情记忆有关!

    “如何让人死后失掉情爱的感觉,即使他知道这个人是谁,可就是提不起感情来!”

    说起这个,南宫俨然又有黑化的趋势。

    “赵从心!”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孟九龄的口中溢出。

    他怎么忘记了,罪恶之城的城主姓赵,是赵从心多年前便早死的儿子。

    说起来,这个罪恶之城的主人,比他还早死二十年呢!

    “难道是忘忧?”孟九龄稳住情绪。可是双手已经紧紧握了起来。

    忘忧早已经是几百年前的汤品,如今huáng泉城早已经失去了这手艺!

    “嗯,对。我说:huáng泉城的忘忧便能达到如此效果,找我怕是多此一举。忘忧的解法,想必不要我多说。”南宫好整以暇的看着孟九龄。

    努力吧,少年!

    我曾经的苦楚,你们是不会明白的!

    “……”孟九龄。

    如果,真的是忘忧,那就难办了。

    “神医可有什么建议?”孟九龄语气变得恭敬起来。

    事关妻子,他不得不谨慎处理。

    “忘忧,忘忧,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个,如果真的管用,为何,我喝了几百年,什么也忘不了!”

    南宫自嘲的一笑,手边立马出现了一大坛的碧绿色汤。

    那滋味幽远,一闻,便让人觉得高兴,无忧起来。

    “忘忧……!”孟九龄震撼。

    “那天,我刚好喝醉了,那小子趁我不注意,估计偷了不少!”

    南宫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头一抬,就扎进了缸那么大的汤煲里。

    慕长真在旁边看得十分无语。

    前一刻还是一个黑化了的高冷男子,一下暖萌,一下呆!

    好颠覆他对人生的看法啊!

    看这个样子,短时间内南宫都不可能认真说话,孟九龄叹了一口气。

    有了线索就好!

    就算真真真的失了感觉,他也会让他重新爱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