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骂他们找死的节奏嘛?

    还是说,准备给他们一人送一个?

    最近新闻上可是经常报道:原配怒打小三!

    明星们的段位有多高,端看他们评论好不好!

    门口的女人们看不出来这是哪位明星,倒是看出来他段位不是一般的高了。

    瞧着亲切的语气,谁知他暗地里是不是已经叫了人围殴他们。

    “您喜欢就好!”被顶在前面的女人,惨白着一张脸,话一说出口,立马转身就跑。

    连高跟鞋掉了,都阻拦不了他尽情奔跑的热情。

    当头的一走,后面的直接跟着跑了!

    原本还热闹的花圈店门口,突然就清净了。

    老板揉了揉眼睛:这才是花圈店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刚才人那么多,他还以为出集体车祸了呢!

    他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一张脸不怎么好看,语气也无jing打采。

    “我们店的花圈工艺jing制,老少皆宜,你看上哪款,我们可以直接配送。”

    “老板,你店里刚才出什么奇怪事了?”孟九龄收回了自己哀怨的表情。

    他的手,轻轻捻着慕长真手里的花圈。

    细碎的声音,沙沙作响,常人根本听不见。

    慕长真好奇的看了一眼,就见孟九龄收回了手,有细碎的黑沫从他手指间流落出来。

    慕长真突然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焦臭的味道。

    他吸了吸鼻子:跟赵从心身上的味道很像。

    “是赵从心身上的味道。”慕成真开口。

    孟九龄手指上的小动作,突然停下。

    “真真都跟他那么熟了嘛,连他身上什么味道都知道?”

    慕长真似乎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酸味。

    他转头一看,此刻,孟九龄眼里的幽怨深得仿佛huáng泉城里的水——不见底!

    他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你身上的味道,我也是知道的!”慕长真安慰。

    为了表现得更加的情真意切,他还专门踮起脚,打算摸摸孟九龄那头黑发。

    结果,距离太远,他只能尴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明要做的是温情脉脉,却偏偏因为身高问题,成了一副哥两好的画面!

    孟九龄全程木着脸:真真,你还能再假一点嘛?

    “真真可得记牢一些,别把我跟不三不四的人混为一谈。”

    实在不忍心责备妻子,孟九龄只能调整好心态,诱哄着。

    “不会……”你是鬼来着!

    怕打击到男人的自尊心,慕长真笑呵呵的应了下来,后面的话在舌尖上来回滚了几圈。

    他双眼盈盈如秋水,孟九龄看得一阵陶醉。

    这么美丽的妻子,是他的!

    好想……把他带回去……藏起来……再也不让别人看见……

    查案什么的,如果不是事关妻子。他一个huáng泉城的城主,用得着亲力亲为嘛!

    旁边的老板,酝酿了半天,准备把自己今天遇到的倒霉事,全部说出来。

    结果,他还没想好怎么说,这小两口已经当着他的面撒起狗粮来。

    无奈的被喂了一把狗粮,见两个人还在眉目传情,老板终于忍不住吐槽。

    “你们还要不要知道了?”

    老板的语气太过幽怨,搞得他们两个像是被捉jian一样尴尬。

    “那个,老板,你说,你说,刚才这里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慕长真双唇一抿,双眼一眯,露出标准的假笑来。

    “哎,做我们这行的,不寻常的事,常有发生……想我刚入行那会,也跟你们一样天真……”老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准备从自己刚入行那会的奇葩事迹说起。

    “老板,你这里是不是少了什么?”孟九龄可没有时间听他慢慢道来。

    他们不是情绪垃圾桶,没有那个时间陪他闲话家常。

    “……”老板被打断的不耐烦,瞬间被震惊取代。

    “这事儿,你怎么知道?”老板眨眨有点盯定住的眼。

    这事儿,他还来不及认真察看呢!

    “大中午的,刚才居然有人偷花圈,要不是被冷醒,我都不知道花圈少了……”老板直愣愣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突的,他打了个颤,茫然的眼神慢慢聚焦。

    他疑惑的看向四周:哪里还有什么打情骂俏的小情侣,整个花圈铺子,空dàngdàng的就他一人。

    “格老子,今天是遇见阿飘了啊!”老板在呆愣了三秒钟后,果断的爆了粗口!

    然后,他把门一关,直接休息。

    老板:今天他大爷的太多,这生意没法做了!

    再说,慕长真和孟九龄二人,从花圈铺子出来,慕长真便脸色不好。

    “真真怎么了,不舒服嘛?”孟九龄牵着妻子的手,在街角停了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妻子的额头:魂力稳定,并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