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心激动的望着慕长真,若不是中间隔着一个孟九龄,让他有所忌惮,怕是早就冲过去,将慕长真抱在了怀里。

    纯美的灵魂啊,如果吃了她,他的力量一定会变得更加的qiáng大吧!

    入地狱又如何,被判罪恶之城又如何?

    说不定,他还能捞个罪恶之城的大人当当。

    “我当然原谅赵从心,不过你嘛,……”后面的话,慕长真没有说出来。

    别以为她老眼昏花,看不出来,他那张皮下隐藏的邪恶。

    “真真原谅我,我就高兴了。”赵从心放松了身体,露出帅气成熟的笑容来。

    年轻时候的慕长真,可是很喜欢他阳光般的笑脸。

    “咚!”的一声响起。

    好好站在安全范围的赵从心被一块废铁砸中了脑袋。顿时,黑色的脓液便顺着伤口,潺潺流出!

    一下就把他自认为完美的脸蛋给彻底覆盖住。

    “你能别笑得这么恶心嘛?害得我手都滑了,不知道我胆小嘛?”

    幽幽的声音从慕长真的嘴巴里倾泄而出,听不出息怒。

    “你这个死女人!”被砸中的赵从心再也绷不住绅士的风度,直接骂了起来。

    “我都说过,要直接吃了她,留着她gān什么?她又不爱你,不会跟你走。”愤怒的鬼嚎声响起。

    愤怒的赵从心不再掩饰,直接拔掉了身上的一层皮。

    铺天盖地的恶臭,瞬间席卷了整个地下基地的空间。

    刚刚还风度翩翩的赵从心,如同画皮一样,撕掉了他美好的外表,露出了比赵仁更加恐怖的鬼相来。

    他浑身的肉像是被嚼烂之后堆上去的,整个身体浮肿不堪。

    那是怨气吸收过多,却没有快速转换完全留下的隐患。

    “他怎么会这样?”慕长真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她知道,人死后的形象是跟尸体形象有关的。

    赵从心在医院的时候死得四肢健全,四平八稳的,怎么会是这幅鬼样子。

    难道,赵仁藏起尸体后,还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不然,为什么赵仁会被厉鬼所杀,禁锢在冰箱之中。

    “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被分而食之……”孟九龄眼里的光。一闪而过。

    不愧是父子俩,不愧是赵家仁,子食父,父杀子,报应来得从来都不晚!

    “分而食之,可是赵仁是他儿子。”慕长真震惊的捂住了嘴巴。

    她厌恶的看了看地上的那一摊脓水,再看赵从心怨气深重的模样,终究是叹了口气。

    “胡说什么,真真不要听他胡说!”

    厉鬼赵从心嚎叫起来,空气瞬间凝结,处处压抑?

    “咳咳……”?慕长真受不了这压迫的气氛,瞬间咳出一口鲜血呢!

    bào走边缘的赵从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血,鲜血,他好想要那纯美的血液。

    吃起来,一定非常的美味!

    “丝丝……”口水忍不住从厉鬼赵从心的嘴角滑落。

    “忍不住呢,忍不住呢,我要吃了她!”厉鬼咆哮着,想要冲过来。

    可是,他的身体却像是不完全属于他,让他的行动看起来尤为的笨拙!

    “真真,你好好待在这里。”守护法阵亮起,孟九龄扶妻子在法阵里面站好。

    这个守护法阵有他力量的1/2,他可以专心致志的对付前面的厉鬼。

    孟九龄站起身,背对着慕长真,他的身形此刻在妻子的眼中显得异常的高大挺拔。

    似乎年轻的记忆中也有这熟悉的一幕。

    那高大的身影总在困难来临的时候,为她支撑起一片天。

    她心里有暖暖的感觉流淌,慕长真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起。

    “九龄……好好保护自己,gān死那个老小子!”迟疑了一下,在孟九龄即将踏出守护法阵的时候,慕长真终于忍不住爆粗口。

    “放心,我一定让他死得gān净利落。”孟九龄回身,留给妻子一个温柔的笑。

    转头,看着快要靠过来的厉鬼赵从心,却是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你说你有什么用?活着的时候比不过我,死了还想黑化反击嘛?”孟九龄刺激。

    “就你这样的,连我一招都抵不过,你还想做什么?”

    “若不是你背后有人,恐怕凭你生前的作为,早就变成了孤魂野鬼,哪里还轮得上你在这里放肆!”孟九龄厉声呵斥。

    前进的厉鬼赵从心,身体顿了顿,面容更加的扭曲。

    “啊!”他鬼嚎起来。

    空气再一次变得尖锐,仿佛有无形的利刃从空中划过,在守护法阵上激起一圈圈波纹dàng漾开来。

    孟九龄站在密集的利刃之中,衣衫无风自动,却半点伤他不着。

    “噼里啪啦!”的破碎声音接连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