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还是这么固执,就是不肯嫁给我吗?」

    「你……你不能干涉我的决定。我已经成年,拥有完整的自主权。」她小脸通红,在他那样咄咄逼人的质问下,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向他妥协……

    老天!她当真中了这个男人的「毒」,才短短的时间,难道她已经无法自拔了?

    不会的!她未来还想当个女强人呢!怎么能轻易就把自己嫁掉,然后陷进婚姻这个牢笼,被一个男人探深影响?

    周遭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静,静得让人有些不安。

    终于,童毅夫掀唇出声,下颚紧绷的线条明显表现出他内心的恼怒。

    「我不能干涉吗?」薄唇扬起好酷的弯弧,嗓音平淡,「我现在就开除妳,妳不用再到『摩亚』上班。」

    什么?他……他以为自己是谁呀?

    「你凭什么?」

    「凭我是『摩亚』广告的幕后大老闆,连妳昨天见到的总监雷诺,也得乖乖听我的话办事。」

    啊?!

    童毅夫黑眸瞇起,「妳当初被臺湾的『摩亚』录取,我就已经知道了,昨天妳跟着企画部的人一起在会议室向雷诺彙报,我透过监视器早已注意到妳,后来又尾随着妳到达一楼大厅,听见妳要再次上楼找那份遗落在会议室的企画稿,刚好给我机会能和妳独处。」

    他诡异地牵动薄唇,「欢欢,我现在正式解雇妳,当然,那份遗落的企画稿妳也不必找了,我已经在昨晚派人把它送回公司了。」

    颜愉欢这会儿当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定定地瞪着童毅夫阴郁的俊脸,像尊石膏像般一动也不能动。

    ☆ ☆ ☆

    人权到底可以被剥夺到何种程度?

    当颜愉欢打了通电话回家,听到爸妈以透着欣喜的声音告诉她,好好利用假期跟童毅夫谈情说爱,要乖乖的、要甜甜蜜蜜的,小俩口多亲热亲热,她终于明白,这些年来,老爸和老妈根本老早就相中童毅夫这个女婿。

    两家人熟络得不得了,就只有她还呆呆傻傻的,眼看就要被自己的亲生父母给「卖掉」,自己却到了最后才知道。

    中华民国臺湾到底是一个讲法治、讲人权的所在吧?难道就没有人能治治这恶劣男人霸道、毫不讲理的行为吗?

    颜愉欢嘟着小嘴,粉拳握得好紧,感觉胸口闷着一把火,却找不到宣泄的方法。

    「我不要跟你走!要走你自己走。」她态度坚决。

    立在她面前的男人挺拔无比、气势迫人,沉稳地出声:「妳非跟我在一起不可,妳是我老婆、我的女人。」

    她小脸一红。「事情不是你说了就算,我……你把我解雇,大不了我再找其他工作,全臺湾工作机会那么多,我不信你能打压我。」

    童毅夫的俊唇凉薄地勾了勾。「我们可以试试看,妳每找一份工作,我就断妳一次生路。」

    「童毅夫!」

    他黝瞳一瞇,居高临下与她对视。她甜美、可爱、温柔也美丽,笑起来像冬日裏的阳光,深深暖和了他刚硬的心房。

    但这个小女人原来这么固执,生起气来的小脸红嘟嘟,像颗粉嫩的红苹果,害他分不清楚到底想抓住她的双肩狂摇一顿,抑或是将她再次扑倒在大床上,以另一种火热的方式好好地、狠狠地惩罚她。

    「我说到绝对做到,欢欢。」

    颜愉欢咬咬唇,突然觉得好委屈,爸妈根本不会挺她,而这个男人时而温柔热情、时而霸道蛮横,把她的心搅弄得凌乱无比。

    她怎么会惹上他?怎么会沉醉在他的拥抱中,却又被他可恶的野蛮气得直想掉眼泪?怎么会……

    「妳……哭什么?」童毅夫瞥见颜愉欢嫩颊上的水光,胸口不禁一震,也震碎了他刚硬的表相。

    「连哭也不行吗?我……我心裏难过,就不能哭一哭吗?」原先还不是挺严重,可是被他一讲,颜愉欢顿觉漫天的委屈都落了下来,心酸又心痛,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欢欢?」

    「你……呜呜……走开啦!你别碰我,呜呜呜……」

    「欢欢……」童毅夫焦躁地唤着,挺拔的身躯随即半跪在颜愉欢面前,微低着头打量着她泪水涓涓的小脸。「妳不要哭,不要哭呀!」

    他的眼神再次渗满柔情,大手拉下她捂住小脸的柔荑,紧紧握住。

    「你说不哭就不哭喔?我……我偏要哭,哇啊……」她说到做到。

    可惜的是,当她酝酿着下一波惊天动地的痛哭时,男人己允她一步堵住她的小嘴,以灼热的吻牢牢封住她的双唇。

    「唔唔唔……」不公平啦!呜呜呜……

    颜愉欢的挣扎全部被童毅夫一一摆平,娇软身躯落入他宽广胸怀,被他强壮的臂膀稳稳锁抱。

    女性的敏感细胞再次被他唤醒,他的爱抚遊走在她优美的曲线上,她开始迷糊了,适才的倔强和坚持似乎是几百年前的事,从她小小的脑袋瓜裏飘走,飞向天云外。

    「欢欢,妳明明喜欢我的拥抱、我的亲吻,妳明明渴望着我的爱,渴望和我一次次地结合、交欢,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就是不肯答应当我的新娘?」童毅夫吮着颜愉欢的下唇,低低喷气。

    他将她再次带上大床,苏醒的男性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她腿间的柔软,有些存心要折磨她,吊她胃口。

    「哼嗯……哈啊……」这……这真的好不公平!

    颜愉欢在童毅夫刻意的撩拨下,忍不住逸出声声娇喘,她的眼睫还沾着泪珠,心在狂跳,血液在沸腾,整个人昏昏沉沉,己找不到出路。

    「童毅夫……」火在体内狂窜,她彷佛自燃了。

    压在身上的男性躯体成为她唯一的依附,这一刻,她随着内心欲望而行,双手反抱住他,修长的玉腿在不自觉间也为他开啟,无言地渴求他的佔有。

    「妳这个矛盾的小女人。」童毅夫低喘,心中又气她又怜她。

    但一切的情绪都暂时先抛到脑后吧!

    此刻的他别无所求,只想延续这场熊熊烈火,狠狠地、凶猛又淋漓尽致地将自己烧进她的娇躯裏……

    禁锢之后再怜妳 2

    我想霸着你

    每一分 每一秒

    都不想与你分开……

    第四章

    颜愉欢彻底尝到被「绑架」的滋味。

    爸妈好「狠心」,快快乐乐地任由人家带走他们唯一的掌上明珠,她都被人给吃乾抹净了,还要她乖乖听话,和「绑匪」好好地谈情说爱。

    在这个英俊到连魔鬼都要自歎不如的「绑匪」手裏,她吃得好、穿得暖、住得高级,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人安排,她只需要面对他,当他一个人的玩伴跟床伴……

    呜鸣呜……可是她不要过这种毫无自主权的生活啦!

    倘若她真的点头答应嫁人,跟着这个男人在一起,就注定一辈子都要受他摆佈,不能有自己的思考和意见了……

    她不是洋娃娃,更不是傀儡,她要追求自己的理想。

    「童毅夫,你要带我到哪裡去?为什么要搭飞机?」

    颜愉欢硬着头皮被强迫登机,这是一架小型的私人专机,虽然体积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童毅夫将她塞进一张宽敞的沙发座椅,为她细心地扣上安全带。

    他没有立即回答问题,却对着她略显慌张的小脸微微牵唇,扳起她洁美的下巴,薄唇深深地吻住她甜美的小嘴。

    「唔……不……」颜愉欢吓了一跳。

    她反射性地想推开他,因为小小机舱裏不止他们两个,除了前头负责驾驶的两名飞行员外,还有三名长相和身高都及得上名模的服务人员。

    童毅夫似乎很习惯在别人的注视下亲热,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怀裏的小人儿越是推拒、挣扎,就越是触动他想要征服的欲望。

    他的舌成功地撬开她的贝齿,钻了进去,在充满女性馨香的小口中恣意地翻腾、吸吮,纠缠着她不放,那力道吻疼了她,让她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他血液中霸道的因数。

    片刻过去,他终于「好心」地鬆开她已被吻肿的红唇,深邃的目光透出自得。

    「乖乖的,飞机等一下就起飞了,我要妳陪我去度假。」他温热的手掌万分爱怜地抚着她的脸。

    度假?颜愉欢犹喘着气,双颊通红,定定地瞅着童毅夫。

    他似笑非笑地扬眉,低沉又说:「或者……就当作我们两个练习度蜜月,妳觉得呢?」

    「啊?」度蜜月……也需要事先练习吗?

    喔!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要现在就嫁人啦!

    颜愉欢心裏好沮丧,却对童毅夫没辙,掀掀唇瓣想说重话、想再一次泼他冷水,可是当她瞥见他黝黑眼底闪烁的辉芒,左胸轻轻一扯,竟然又把话给吞进肚子裏了。

    唉!她疯了她,对「绑匪」心软,就是对「肉票」残忍。

    更何况,她自己就是那张可怜的「肉票」,不图自救,还费心思顾虑对方的感受,她真的疯了。

    见她不语,童毅夫啄吻了一下她的嫩颊,对着机上的服务人员做了个手势,随即揽住她娇小的身子,让尚在发怔的她贴靠在他宽广的胸前。

    过了几分钟,飞行驾驶员透过广播提醒大家即将起飞。

    颜愉欢感觉童毅夫的臂膀缩了缩,将她搂得更紧,而飞机也慢慢地在跑道上移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害怕吗?」童毅夫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的力量,轻轻拂动颜愉欢的软丝。

    她紧窝着他,摇了摇头。他不会知道,此时此刻,她有种被用心呵护的感觉,害她眼眶莫名其妙地温热起来。

    这样的呵疼跟平时亲人对她的疼爱不太一样,是更为纵容,也带着奇异的浪漫……

    她清楚地听见男人的心跳,强而有力,咚咚、咚咚、咚咚……她脸热热的,埋在左边胸腔内的节奏也附和着他的,同样咚咚地响着。

    「别怕……我抱着妳。」他平稳的音调似乎渗进了淡淡的笑意,轻吻落在她发梢上。

    飞机起飞了,颜愉欢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被这个男人带往何处。

    自重逢开始,她就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所有的思绪和心情也被他完全侵佔,就连纯洁的身体也被他所蛊惑,与他不断地交欢,在他火热的拥抱和覆盖下,品尝着肉欲的渴望。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和思索的空间,一意孤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