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个寂寞,本来穿这个就很欲。

    此刻更是多了几分的暧昧。

    “张嘴。”傅砚辞声音低沉又带着隐忍。

    路世羽失去了思考,下意识的微张开了红润的唇瓣。

    傅砚辞熟练的探了进去。

    舌尖轻轻一勾,便把她温温热热的小舌勾住了。

    一个多月没见,两人心中都藏着火。

    一触即发。

    傅砚辞吻着,便把她的那件小外套给缓缓褪去,声音沙哑:“我也想你。”

    路世羽笑了。

    他说他也想她!

    那她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他喽,能怎么办。

    男人三两下的将她身上的衣物褪去,此刻只剩下薄薄的贴身衣物和那条热火的白色丝袜。

    傅砚辞瞳孔紧缩,幽深的睨着。

    下一秒,路世羽的腰肢便被人握住。男人在她的细腰上揉捏了把,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便把她提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跨坐的姿势暧昧的不能再暧昧,接下不想发生点儿什么都难。

    路世羽羞红着脸,不太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可傅砚辞不肯了,挑着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

    “想要吗?”

    路世羽望着他深邃又十分引诱人的眼眸,抿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这种事,她就算是想要也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啊。

    别看她平常总是喜欢撩他,但真正到床上的时候,她立马就怂了。

    傅砚辞轻挑了下眉尾,继而在路世羽修长的天鹅颈上咬了口,离开的时候,上面多了个新鲜的小草莓。

    “想要吗?”他不紧不慢的继续追问。

    在要咬伤自己脖子的时候,路世羽整个身子都颤了下。

    但还是很守原则的,紧闭牙关。

    男人轻笑了声,将头偏到她另一边的颈侧。

    就在路世羽以为他要在两边都种下小草莓时,傅砚辞勾勾唇角,将吻落在了她的胸口。

    她胸前的柔软陷下去了些。

    傅砚辞似乎是尝到了甜头,似乎为了她说出那几个字故意的撩拨她。

    埋了的头就没有抬起来过,一手在她的腰间揉捏,另一只手熟练的将她胸衣解了下来。

    路世羽身子颤得不像话,神经紧紧的绷着,手不自觉的插进了男人的发丝之中。

    他冰凉的唇也渐渐带上了温度。

    “嗯~”

    路世羽不受控制的发出呓语。

    傅砚辞强忍着那团烧到嗓子眼儿的火焰,停了下来。

    带着重重和情欲的喘息声问:“想要吗?”

    路世羽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上的衣物早就不翼而飞了:“嗯”。

    接下来又是一夜疯狂。

    可能是两人分开的时间太长了的原因,今晚的傅砚辞要的格外的猛。

    “别撕。”

    路世羽还来不及阻止,那条白色的丝袜就被男人扯得稀碎。

    肉有点儿痛,这几万块钱算是打水漂了。

    不过,就算是被撕的稀碎,男人还是不让她脱下来。

    路世羽经过今晚才知道,傅砚辞这人是真的“斯文败类”……

    翌日清晨,天还是很朦胧。

    傅砚辞有生物钟,一到这个点儿便醒了。

    哪怕他是凌晨两点才睡的。

    他一动,路世羽便醒了。

    嘤咛了几声。

    傅砚辞赶忙的拍着她的背,轻柔地哄着:“睡吧。”

    “你不用起那么早,这里离你的公司很近。”路世羽紧闭着眸子,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继续搂着人睡。

    傅砚辞微怔,他这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在半山别墅。

    这个公寓确实里他的公司很近,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便能去到傅氏。

    傅砚辞快速过了下她之所以搬过来这边的缘由,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他的内心柔软了下来,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然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

    “谢谢。”

    路世羽在他怀里笑了下,“赶紧闭上眼睛睡觉”。

    傅砚辞抱着她,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其实他是睡不着的,但还是陪她多睡了一个多小时。

    等路世羽醒来的时候,家里早就没了傅砚辞的身影。

    她艰难的扶着腰进浴室洗漱,这人精力怎么能那么旺盛,到后半场她的累的快睡着的时候,他还在继续。

    看着镜子前面的自己,路世羽真的是欲哭无泪。

    好在现在是冬天,可以穿高领毛衣挡住这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又进了衣帽间换了身衣服才走了出来。

    香喷喷的饭菜稥让她不忍的咽了咽口水。

    趿着毛茸茸的拖鞋,跟随着香味走到了餐厅。

    “太太,您醒了。”阿姨刚好端着汤出来。

    阿姨是从别墅调过来的,轮班制,早上和晚上过来这边做饭和收拾一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