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摸摸郁猫猫吗?”

    ……

    郁猫猫要摸,但饭更要吃。

    之前郁惊画胃疼难受的样子,谢与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暂时抬手放过了人,只是在小姑娘受惊跑路时,又漫不经心握住了她的细白手腕。

    往她手里塞了两个小硬盒子。

    声调压得很低,缱绻又暧昧。

    “画画,自己选一盒。”

    郁惊画绷着脊背,在谢与走远后,才迅速低头看了眼。

    看清盒子上的小字后。

    她啪一下将手合拢,抿了抿唇,心如擂鼓。

    又有些发愁。

    要用……一盒啊?

    这么想着,郁惊画连晚饭都吃不香了,磨磨蹭蹭点着几颗米吃,试图拖延时间。

    然后就见坐在对面的谢与,屈指扣了扣桌面。

    不紧不慢道,“吃慢点是好习惯,但也不能太慢。”

    “迟一点开始,就迟一点结束。”

    “画画自己选。”

    郁惊画:“……”哼!

    她低头,将碗中剩下的最后一口米饭吃了下去。

    谢与站起身,朝她伸出了手。

    手指修长,冷白如玉,毫无疑问是很好看很有力量感的手。

    郁惊画却往后挪了挪,警惕道,“我刚吃完、还要洗澡……”

    谢与挑眉。

    “想什么呢,”他低声轻笑,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手指圈住少女细白手腕,往花园走去,慢悠悠道,“吃完饭,带我们郁娇娇去散步,消消食。”

    烧麦本来正趴在客厅的猫爬架上,见到客厅通往花园的玻璃门被打开了,立刻跳下来,嗲嗲叫着跟了上去。

    花园里开着朦胧的暖灯,烧麦甩着大尾巴走在前面,偶尔抬爪子扒拉一下花朵。

    又被扑簌簌掉落的花粉呛了一下,圆脑袋打了个洗衣机旋转般的喷嚏。

    转身又扒拉上郁惊画的裙摆。

    谢与斜眸睨了眼,在郁惊画将烧麦抱起后,伸手弹了弹它的毛绒耳朵。

    意有所指,“小猫的耳朵很软。”

    郁惊画捏着烧麦的爪垫,假装没听到。

    她加快了脚步。

    没走出几步,又听谢与在身后慢悠悠继续说道。

    “郁猫猫……更软。”

    -

    烧麦还以为今天和之前一样。

    被郁惊画拿湿巾擦干净爪垫后,习以为常的要往主卧里跑。

    主卧的墙角放了个猫窝。

    里面还有烧麦最喜欢的玩具。

    只是今天,它被一只大手挡在了门外。

    烧麦抖着胡子大声喵喵叫。

    而将它拒之门外的谢与,神色不动,低声轻嗤。

    “单身猫,回你自己的窝去。”

    然后,主卧的房门砰得一声,在它面前关上了。

    烧麦歪了歪脑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它骂骂咧咧喵喵叫着,支起身子想挠门,刚伸出爪子拍在门上,谢栾就几步上来将它带了下去。

    带着白手套的指尖熟门熟路的撸着烧麦的下巴。

    直接带出了门。

    柳姨站在门外,将烧麦接了过去,“今晚我来照顾吧,留在主楼里等会儿又去烦家主了。”

    谢栾点点头。

    他看着柳姨将烧麦抱走,还能听到一路远去的愤怒喵喵叫,突然有了个很莫名的念头——

    今天被赶出来的是烧麦。

    要是家主结婚了。

    再被赶出来的,是不是就是小崽崽了?

    ……

    浴室里,水汽氤氲。

    郁惊画听到了外面轻响的关门声,心头一颤,往后扣住项圈的指尖便滑了一下。

    没滑入锁扣之中。

    她定了定神,重新扣好。

    这是谢与选的一整套。

    白毛猫猫耳朵支棱在乌黑发间,柔软项圈上坠着个金色的大铃铛,一动就清脆响着。

    睡裙是纯白轻纱的,裙摆垂落在大腿中间。

    两根长长肩带打了蝴蝶结挂在纤薄肩颈之上,只要轻轻一扯,睡裙就会直接松散开来。

    领口有些低,半遮半掩着软白肌肤上一颗灼红小痣。

    浅茶色圆眼是澄澈乖软的,嫣红软唇和灼红小痣便是唯一艳色。

    放在洗漱台面上的手机倏而一震,亮了屏。

    郁惊画心神紧绷着,被骤然响起的嗡嗡动静吓了一跳,眼睫眨动,低头看了一眼。

    【谢与】郁猫猫准备好了吗?

    【谢与】可以摸了吗?

    郁惊画抿着唇,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几秒,最后还是落下了。

    她回了个好。

    转身打开了门。

    谢与就站在门口,姿态有些懒倦地靠墙,长腿微屈,手上拿着个手机。

    听到动静,他指尖一转,将手机收起,撩起眼看来。

    眼眸蓦地沉了沉。

    大片温软的白撞入眼底,因为紧张,脸颊染粉,胸膛也微微起伏。

    那点儿小痣,便也软绵绵地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