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轻轻蹭了蹭。

    郁惊画躲开一些,抿了抿发烫的唇,将脑袋埋在了谢与的脖颈间。

    呼吸还有些急促。

    软声控诉,“……肿了,等下被人看出来了,怎么办啊?”

    谢与很轻的顺着郁惊画的背。

    闻言低低一笑。

    “不会看出来的。”

    他就算被那句喜欢逼到临近失控。

    也始终没忘记他们在哪儿。

    手掌压在衣服之外,没有一丝一毫的逾越。

    停顿几秒,又低声哄着,“晚上看不清楚的。”

    郁惊画小声哼哼,撒娇般,用脑袋很轻地撞了撞谢与。

    像是傲娇猫猫。

    试图一脑袋创死饲主。

    她听到了谢与闷声低笑,尾音落在灼热空气中,逐渐消散。

    轿厢快要落地。

    烟花秀已经接近尾声。

    在静谧下来的气氛中,郁惊画又感觉耳旁传来了一点窸窣动静。

    是有人侧了头。

    在她耳尖很轻地吻了吻。

    男人的嗓音有些哑,“我爱你。”

    他说。

    “很爱你。”

    ……

    赶在轿厢落地前。

    郁惊画坐直身体,脸颊泛粉,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女戒。

    她垂眼认真看着。

    谢与握住了那枚戒指,柔软指腹压在芍药枝叶之上,微微陷落。

    修长如玉的手指上,银白缀着粉钻的戒指精致又晃眼。

    谢与又握住了她的手。

    纤细软白的手指舒展张开,修剪圆润的指甲泛着淡淡的健康粉色。

    然后。

    一枚女戒被缓缓推入。

    郁惊画没有带首饰的习惯,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几秒,又合拢手指,感受了下。

    轻微的异物感。

    亘在指根,又像是跳跃的灼灼心火,燃烧到喉间干涩发烫。

    谢与低头,薄唇压在她的手指上。

    几秒后,才抬起头。

    十指交扣。

    银戒亲密相贴。

    郁惊画下意识看向谢与,倏而瞪圆了眼,有些迟疑。

    “这是……”

    柔软指尖,落在了他眼尾的位置。

    那里有很淡的一点绯色。

    淡到像是错觉。

    谢与很轻的笑了下,眉眼舒展,手掌覆上郁惊画的手背,压在自己的脸侧。

    他嗓音低低。

    一字一句。

    剖析真心。

    “郁惊画。”

    “我属于你。”

    “从过去,到将来。”

    -

    轿厢稳稳落地,在控制室守了半天的经理终于能松口气。

    他站在出口,充满了期待地望着还没开门的轿厢。

    等会儿谢董出来,是不是要夸奖他了?

    这卡着时间把轿厢停在半空中的能力。

    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正想着,门被从里打开。

    谢与先躬身走了出来,还是上去前一模一样的穿着,宽松短袖配运动短裤,露出的肌肤冷白。

    偏偏又不太一样了。

    周身萦绕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像是餍足。

    又像是得意洋洋。

    谢与出来后,没急着迈步,而是转身递出了手。

    郁惊画便搭着他的手,踏上了水泥浇筑的台面。

    撩起眼时,浅色眼瞳盈盈若水,泛着旖旎清媚。

    换她戴上了那个口罩。

    横条压在秀气鼻梁上,掩住了大半张脸。

    经理:“?”

    怎么还换着带口罩玩?

    他不明所以,上前几步,端出了热情笑容。

    “谢董,烟花秀您看得还满意吗?有什么需要我们继续改进的地方吗?”

    不知道为什么。

    提起烟花秀,郁惊画小幅度地低了点脑袋,像是随手捏了捏口罩横条。

    谢与倒是神色如常。

    只唇角笑意加深。

    “挺好的,今天辛苦你了。”

    他说着,又微微侧头,嗓音压得格外柔软。

    “宝贝觉得呢?”

    郁惊画被他喊得耳热。

    她胡乱点了点头,“嗯,挺好的,很漂亮。”

    经理笑得牙不见眼,中气十足,“谢董和夫人喜欢就好!”

    郁惊画:“?”

    什么夫人?

    谢与倒是自在点头,眼神带了点赞赏。

    “游乐园管理的不错,给你涨工资。”

    经理瞬间站直身体,恭敬无比。

    “谢谢谢董,谢谢夫人,两位感情真好!”

    不枉他下午围观了集团总群里的动静。

    知道——只要夫人高兴了,谢董就高兴了。

    拍谢董的马屁可能没什么用。

    但夸他们感情好,一定会得到谢董赞许的青眼。

    郁惊画摸了摸发烫的耳廓,抿着唇将还想再秀两句的谢与拉走了。

    目送两人手牵手地甜蜜走远。

    经理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回到了控制室,“摩天轮可以开放了,慢慢领着人进去吧。”

    工作人员连忙应了。

    挂了“故障维修中”牌子的摩天轮,重新开始接待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