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止越并不听。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牵挂。

    他还要看着女儿结婚。

    今止越踏上了军用专机。

    他侧眸注视着窗外的云层,墨黑夜幕下,城市的光点灿金绚烂。

    他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郁惊画。

    靠在椅背上时。

    今止越心想。

    助理说养生要怎么样来着?

    按时吃饭、早睡早起、锻炼身体。

    他要长长久久地健康下去,才能成为画画永远的依靠。

    -

    今止越说到做到,确实每隔一天都会给郁惊画发信息。

    配着军工所内非机密区域的照片。

    认认真真,又带着点笨拙。

    说自己睡得好、吃得饱,偶尔还会分享研究中的小乐趣和教授间的小八卦。

    郁惊画看着那平铺直叙、又努力想表现出轻快的文字,忍不住弯了弯唇。

    同样认真回复。

    其实她的生活也过得很简单。

    偶尔陪着谢与去一趟公司,大部分时间也都懒在家里,画几张设计图,或是开一场直播,陪粉丝们聊聊天。

    这天,郁惊画蜷腿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平板,指间握住电容笔,专心落笔描绘。

    前方的大屏电视还在放着轻松的综艺。

    厨房里,休假回来的柳姨利落地处理食材,醇厚香气逸散在空气中。

    她往后靠在沙发上,心想,这日子简直就是完美的理想状态。

    正想着,电梯传来动静,谢与回家了。

    手里还拎着一个小蛋糕。

    郁惊画现在连起身都懒了,扭着腰趴在沙发靠背上看他,澄澈眼眸半弯,语调很甜,“今天是什么?”

    谢与抬了抬手,“摩卡珍珠蛋糕。”

    “听上去就很好吃!”郁惊画兴致勃勃。

    也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

    或许是某次谢与拍了集团对面新开的一家甜品店的照片,问,要不要给夫人带一块千层蛋糕。

    从那之后,谢与下班回来,基本都会给郁惊画带个小礼物。

    一束花。

    一个蛋糕。

    一个发夹。

    甚至是——一只断奶不久的小猫。

    谢与上楼洗漱了。

    郁惊画放下平板,脚步轻快地往楼上走去。

    刚踏上楼梯,就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猫靠了过来,尾巴高高翘着,用爪子扒拉郁惊画的拖鞋。

    在灯光下,浅色长毛极为柔顺。

    是只金点妹妹。

    “啾啾,你吃完饭啦?”郁惊画俯身,将小猫抱起,直接往楼上走去。

    啾啾趴在她怀中,嗲嗲叫了一声。

    它才五个月大,毛发蓬松,看起来很大一只,其实并不算重。

    不像烧麦,是短毛金点,肉墩墩一坨。

    推开主卧门,浴室传来了哗啦流水声,啾啾是只讨厌水的小猫,听到这水声,脚下一挣,就从郁惊画怀中跳到了地毯上。

    翘着尾巴躺在地毯上,专心致志的舔毛。

    郁惊画半蹲下身,摸了摸啾啾的尾巴。

    浴室的水声一停。

    门被打开,谢与浑身湿漉,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走出来。

    郁惊画听到声音,下意识抬头去看,就撞见一片冷白肌理,在水珠浸润下,线条起落分明。

    她摸啾啾的动作一顿,转开视线,小声道,“怎么就这么出来了?”

    谢与站在门边,懒散往墙上一靠,嗓音淡淡。

    “没拿睡衣。”

    他唇角微勾,“画画能帮我拿一下吗?”

    郁惊画起身,去衣帽间翻了套睡衣出来,拿给谢与,“给……”

    话音未落。

    她伸手的手腕蓦地被扣住。

    男人掌心温热,指尖还带着一点微凉水珠。

    微微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毫无防备的郁惊画拉进怀中。

    啾啾听到一点动静,长着聪明毛的耳尖一动,抬起小脑袋。

    只见到被砰一下关上的浴室门。

    啾啾:?

    郁惊画也被谢与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今天穿了件烟紫色的吊带睡裙,下楼时套了柔软罩衫,只露出裙摆下纤细小腿。

    如今,罩衫和睡裙都被男人身上的水珠打湿一片。

    传递开微凉湿漉。

    “谢与,”郁惊画抬头看他,眼神有些警惕,“快吃饭了。”

    谢与漫不经心应了。

    他抬手拿过郁惊画手中的睡衣,随手丢在置物架上。

    “我刚刚去厨房放蛋糕的时候,问过柳姨了。”

    罩衫被男人修长手指勾着,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凝雪白皙的肌肤。

    谢与屈指微微摩挲。

    指腹薄茧压着细嫩肌肤,似是点燃起暗火,引得少女身躯微颤。

    他俯身靠近了。

    尾音压得蛊惑。

    “今天回来早一些,菜还没好……”

    郁惊画脸颊染了粉,长睫受惊般轻颤,小声提醒,“我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