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也望向了停在自己跟前的马车,转头看向了明亦。

    “这是太师的马车。”明亦小声在她耳边道。

    “哦。”虞婳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见过,又似乎没有见过。

    不过不用去太师府找他了。

    她正想喊他,却见马车里伸出一条胳膊,一把拉住了她,将她拽上了马车。

    “gān什么?”虞婳不满的嚷嚷道。

    “你怎么出来了?”苻生有些担忧地问道。

    坊间的传闻他听说了,想不到蒋越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也太不是东西了。

    不过明王的儿子,正常。

    “我找你。”虞婳将手抽出来,回道。

    马车重新走动,街市上除了之前小贩的叫卖声之外,多了许多窃窃私语。

    酒楼上的一众围着柳烟聚会的贵女,颤颤巍巍的瞧着已经变了脸色的丞相之女。

    柳烟今日侯在酒楼上,准备在太师下朝之后,和太师偶遇。

    哪想到,又被虞婳截掉了。

    她忽略了是苻生主动。

    气冲冲的走下楼,没有回丞相府,而是去了明王府中。

    虞婳坐在马车里,来的路上想好了说些什么,这个时候真面对着他的时候,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了。

    苻生好像有点生气。

    莫名其妙。

    “你和蒋越怎么回事?”他问道。

    “就是传闻的那样。”虞婳无所谓道。

    是真的不在意,对于她不喜欢的人,虞婳一向是懒得生气的,根本就不愿意去计较。

    蒋越爱怎么说怎么说,她不在意。

    “你不恨蒋越?”苻生有些生气道。

    “嗯?”虞婳奇怪道,完全不明白苻生怎么问出这样的话来。

    她为什么要恨?多累人啊。

    再说了,好像也没有理由,毕竟蒋越是知会过她,而她也同意了。

    这样的解决方式。

    “虞婳,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苻生继续问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气虞婳这个态度,放佛蒋越说出那些话一点也没关系一样。

    在他心里,要甩人也是虞婳甩别人,而不是被人这么……

    “苻生,你在生气什么?”虞婳问道,“和你有关系么?”

    这句话刚说出口,虞婳就有些后悔,她忙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和蒋越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貌似,越说……

    对面的人越生气。

    “停车。”苻生忽然道。

    ☆、冲动

    本平稳行驶的马车猛得停下了,虞婳的身子不由向后倾了下,恰巧落在苻生的怀抱里,但是没有落下去,因为有一双手扶住了她。

    在她坐稳之后,继续冷冷道:“郡主请下车。”

    虞婳看着这人熟悉的容颜,熟悉的语调,听着,看着怎么那么让人不慡呢?

    还是不要说话了。

    她这样想着,唇就这样凑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当挨着的时候,她整个大脑忽然空了,忘了自己为什么会亲上,只是感觉到他的气息如此近,令她安心的气息。

    她不由得继续探索。

    太师府的车夫停下车之后,见里面迟迟没有动作,也没有说什么,而是从马车上下来,侯在了一边,等着吩咐。

    虽然每日为太师驾车,但他也知道,知道的越少活的越长的道理。

    马车里的空气越来越热,苻生没有想到虞婳会做出如此的动作。

    在他眼里,虽然虞婳一直是不知道害羞为哪般,也从来不将男女之情放在心上。

    嘴上说着一些不知羞的话,但两人相处的那一段时间,除了拥抱和牵手,她没有做过其它。

    而今日……

    苻生懵了,慢慢地耳朵上爬上了红晕,慢慢的呼吸本能的开始急促,一些陌生的的东西在体内发酵。

    他没有拒绝虞婳。

    谁也不会拒绝自己喜欢的人的亲近。

    虽然他努力地和虞婳保持距离,但她的一举一动无不牵动着他,他既希望她离自己近点,却不敢去靠近她。

    矛盾地活着。

    而此刻,他忘了自己的目的,忘了自己的仇恨,放任自己。

    “郡主在里面吗?”明亦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惊醒了虞婳。

    她从苻生的怀中离开,衣衫有些凌乱,但嘴角却是含着笑意的,她没有去看苻生,而是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等整理好了衣服,抬头对苻生道:“这次不用你赶我下去了,我自己走。”

    “虞婳……”苻生下意识抓住虞婳的衣袖,脱口而出,“我会负责的。”

    说完这句话,他放开了虞婳,看着她下了马车。

    苻生一个人坐在马车里,不知道想什么,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吩咐车夫继续赶车。

    这边明亦接到了虞婳之后,两人都不说话,在街上走着,明亦先忍不住问道:“和太师说清了吗?”